闲暇略微低头思考的眼角撇到她面前桌面上,她还未喝完的淡白色的菆晶酒在皎白月光的照耀下,而酒杯折射出来的彩图也在其中,好像在怂恿着她和其他人说自己醉酒,然后离开这个宴会,或者说是结束这个宴会,但是:
‘这会不会太不诚实了啊?!那我这……如果让他们知道我说的话是假的话……那我们之间是没有信任的了’
‘我作为上级就应该要对他们好一些,不能骗他们,而且,而且见他们的话,估计他们就算成为了裁决司的裁决长,也不会办事的呀!!!因为…那个…奖赏制度的那个,如果导致和他们之间信心桥梁的崩坏的话,他们不信任我,会很消极办事的,奖赏制度会变得,根本没有用的……甚至不会办事,甚至还会朝着反方向发展欸!……’
‘这要是在上一世的话,这种局早就已经散了,要么是喝酒喝醉了,然后散了,要么就是我带头说走了一般就直接散掉了,要不就是接着聊下去……但是在这一世的话,就不行啊……这种饭局真的很无聊啊,本来就是应该拿来说事的,但是把事说完了……然后又没话题聊……唉————……’
闲暇又拿起酒杯,神情仿似惆怅的抿了一口,而她的脑子里仿佛出现了好几个自己在和自己争辩。
小闲暇①:‘唉……这…但是我跟他们没有话题啊!……’
小闲暇②在小闲暇①用自己圆白的手拍了拍她的肩:‘要不你直接胡扯瞎问出话题’
小闲暇①也用自己圆白的手抱住自己的头:‘……虽然我能够胡扯瞎问出一大堆我随便想想就能想通的或者我早已知道的问题……但是…我想…他们会想着与我不熟,不喜欢我刺探他们隐私的,虽然我是可以直接知道的,但……如果我是那个被刺探隐私的话,被问到的话……我一般都是会胡扯的,胡谬出一堆东西……而且在这个世界,我才刚来到下界,完全不了解任何东西啊…而且理解也可能与他们不一样的…………就跟姓巫那小子一样,相差太大了,时代,……姓巫?…是什么来着的?!!为什么会想这个了呢?!现在?’
想到这,闲暇摇了摇头,晃掉自己脑袋里乍然跳到其它问题的思路。
小闲暇①猛然回头,带着杀气看向身后:‘不对!你们来干什么啊?!!’
在小闲暇①后面纯白的空间里有四个与她不同,但都是大致轮廓的白色人形,且脸上的表情都是以简易符号显现,而其中一个还在角落里单自垂头抱着自己的膝盖,阴气重的离谱,小闲暇①都感觉那一块角落要长蘑菇了。
小闲暇②满不在乎的抱胸道(-´д`-):‘我们?我们肯定是来·给·你·出·主·意·的’
在说到是 来给小闲暇①出主意 的时候,小闲暇②字字加重了语气。
一旁的小闲暇④也突然凑到小闲暇对着它指指点点(* ̄m ̄):‘咋滴?我们不能出现在你面前?!你虽然是创造我们且控制身体的主人格,但是————我们也是你呀…!我们好歹也是给你提供的帮助了啊,那些装备,还不是我们跟你讨论出来的?虽然是……’
这快要起冲突之时,小闲暇③用自己的白手拉开了①和④ヽ( ຶ▮ ຶ)√:‘好啦好啦,别吵了,别吵了,现在最主要的是,就是要怎么让这个宴席能够让在座的所有人最为体面的结束,最主要的是不要那么突兀,而且也要自己不要太无情了’
早就站在旁边的小闲暇②也托腮插话道(ಠ zಠ):‘你放心~我们还是跟你以前一样,在你有非常大的困难的时候,我们才会出现好吗?当然了啦除非你来主动找我们’
小闲暇①又开始垂头丧气的解释道‘唉……而在这一世的话,这个宴会,他们几个执掌的是这个世界上13个主神教之一的闲暇神教(也就是我的神教)的核心事务,也就是这个世界的上层阶级,也就相当于我前世的那些贵族阶级,他们应该都是讲礼仪和利益的,而我前世最多打交道的都是工具AI口圭,我都很少跟人往来的口阿!和人打交道本来就只有很少经验……’
小闲暇③插话道 (っ'-'):‘不对!不对!……应该是·我·都·完·全·没·有·经·验·,也是有和贵族阶级打交道的经验完全没有哇啊!!!完全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啊!!!’
闲暇再次拿起她之前放在桌面上还未喝完的菆晶酒,抓在自己温热的手底里,轻轻摇动着,在淡白色的菆晶酒其中那五彩的图案也随之晃动,显得更加五彩斑斓,但,闲暇也只是呆呆的看着,在心底里面思考,随后一口猛闷,淡白色的酒液混与着五彩的图案,顺着闲暇红润的嘴唇,刚进到她的嗓眼,闲暇便感到一种火辣辣的酸,其中还着带点苦涩。
‘唉……这酒……我完全醉不了啊…虽然喝起来感觉的度数感觉真的很大,可是对于如今的我来说,感觉没啥区别……只是感觉嗓子火辣辣的……’
小闲暇④抬手就是给了正喝酒的小闲暇①的脑袋一巴掌(๑ ̀ㅅ ́๑)喂!:‘诶!回归正题好么?’
闲暇拿起放在一旁一瓶早已开过的有许多棱面的装有菆晶酒的灰白色酒瓶,那一瓶的旁边,有好几个已经呈现灰蒙色的酒瓶,那些是早就被闲暇喝完的菆晶酒酒瓶。
“既藕藕——~”
小闲暇①:‘看来我还是太强了,不,更应该是我的能力太强了,他们几个也一样,到现在还没醉啊’
闲暇瞥了一眼,桌面上另外几堆更多的酒瓶。
小闲暇①:‘作为契约主,怎么说呢?这契约者真的是继承了我一点的能力吗?虽然我都是创世神了之一了,秭神之下,众神之上的那种,但是这契约我能力的,也就是受到我能力影响的,哪怕一点点的,在下界也这么强的么?’
闲暇回想起语言曾经和她说的:“眷属契约是契约中最高等的那种,受到你权能的影响,也算得上最大的,也可以说是最强的那种,我们给你整的那些你和下界那些信徒的契约,是信徒契约之中最低级的契约,收到你权能的影响,应该是很小的,除此之外,我们就没给你签其他契约了,如果你之后想给你下界那些信徒增强实力的话,可以和他们签更高级的信徒契约,当然,要符合神明秩法的727条”
顺带一提,秭神是另外的12位原初神女,也就是创造这个世界的其他12个创世神聚在一起,给那个可以说是对他们说是无礼的把原初全能给予他们的神秘起的一个称号,也就是与闲暇说的,放出原初权能吸引他们过来的那个空灵声音的主人,至于为什么没有闲暇,因为在起这个称号之前,他们都是以神秘称呼它的,当然也是因为那个神秘,跟他们透露出来的信息都多多少少有些不同,还有在他们面前展露出来的形象也不同,那个时候也没必要给它专门起个尊敬且专门的称号,而在起这个称号的时候,也就是这个世界刚有第一个文明诞生,但在那时,刚好闲暇那时正处于沉睡之中。
一直在旁边听小闲暇①自言自语的小闲暇②突然开声道 \(•̥̑ .̮ •̥̑):‘要不说我醉了?!!’
小闲暇③( ᖛ v ᖛ )ʃ):‘呵!’
闲暇(也就是小闲暇①)打心眼里鄙夷自己的这个想法,冷笑了一声,发出“呋”的淡淡的鼻音,而小闲暇②听到几人不屑的冷笑声,也跟着笑了起来。
小闲暇③(・◇・):‘而且我没醉,也不能说我醉了,然后装醉,做人要实诚啊……’
小闲暇②(? _ ?):‘不过这还能找什么借口能更好的解决这个场面呢?……’
小闲暇①‘那我模拟一下?……把他们当成那种普通人来看吗?……’
小闲暇①/③在①想这句话的时候就已经联想出来说着比现在更表达不了的更生硬的对话场面异口同声(≡゚皿゚≡):‘…呣哩!呣哩!不行了啦……!!!!!’
闲暇又猛地抓起桌上的酒杯,猛地灌了一口。
………………
闲暇开始不断在自己心里唉声叹气并绞尽脑汁的挣扎着仿佛有几个小人在心里面对话的想这个问题,不过这带给其他人的感觉就不一样了,突的看到闲暇突然不说话了,甚至还开始低头带些皱眉的,并和她在刚刚那一番猛然间有这么多话与动作之前发生的一样——闲暇突然开始不停眨眼,这带给其他人莫大的恐慌,不过这种情绪也只是在两人之间…:
【希尔弗利亚:我看闲暇神女大人的样子好惆怅的,你们有什么思绪吗?
汧:不知道。
芾缇:不知道。
西弗迪朗:一样。
翹:不知。
芾尔:不知。
赫迪拉姆:不知道,但我觉得可能是在想一些事情吧,毕竟闲暇神女大人不仅是神明,也是造物主之一,不是我等凡人可理解的。
希尔弗利亚:嗯,也对。
……】
希尔弗利亚在闲暇看不到的桌子下,轻摩着手心里那枚象征着裁决者的徽章,把一种名为赐力的神奇力量注入在其中,一边偷瞄打量着闲暇,一边和其他人私底下谈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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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暇想了很久,想了很久,但是仍然没有一个好的解决方法,直到:
“抱歉,闲暇神女大人……偏女……好像……磨练不足……有一些……酒醉了哈”
一直注意闲暇的希尔弗利亚感觉好像闲暇是因为想着要结束宴会,但是无论说什么都不太好收场,当然,也是因为:
‘吃了那么久,都快要吃到天亮了,而且闲暇神女大人给的闲暇神教教典中也是说了,无论什么时候,凡事都要以照顾自己的情绪和健康为重,还有,如果影响到他人的话,要照顾一下他人的感觉,这个是教典中的衍生概念……虽然我已经十七天没睡觉了……’
所以她装作酒醉时的脸红与眼神迷离,合力那些无力感对闲暇说道,她也在同时把这个猜测用握在手心里的裁决司徽章传递给了其他六人。
闲暇被打断思绪,抬头环视一周,发现每个人几乎都是这种喝醉的状态,有的甚至已经在桌上趴着睡着了快,然后再一看窗外,原本高悬在空中的月亮已经快沉到地平线之下。
‘已经那么久了吗?那就走吧……’
“那你们先走吧,我在这里再喝一点酒”
听到这,几人摇摇晃晃朝门口走,倒在桌面上的芾尔被芾缇扶着的同时手也扶着墙边走,而在芾缇旁边晕熏熏的西弗迪朗则被翹拽拉着走。
“诶!等一下!希尔弗利亚,你能等一下吗?”
闲暇突然间想起来一件事,带着些歉意的笑容叫住了希尔弗利亚,而希尔弗利亚听到闲暇叫住她的声音也停下手中拉动厚重的宴会厅大门的动作。
闲暇赶忙快步到希尔弗利亚的面前并顺手再次召唤出梦之空间,梦之空间与现实空间相联合,仍形成了那个散发着波纹的不稳定的空间,她把双手伸进去,小心翼翼的摸索着。
“这个给你”
希尔弗利亚只看到一把银黑相间的杖柄还未被闲暇从梦之空间中完全抽出来,明亮纯净的淡白色光芒便从中发出,瞬间便照亮了整个昏暗的宴会厅,也透过宴会厅的巨窗和敞开出一条缝的大门照射到外面,如同白昼一般,但又不似白昼的那种白透的亮,而是月白色的光辉,忽地照亮了闲暇神教主教殿堂里的各个角落。
希尔弗利亚放下因为被强光突然照射到而挡在眼睛前的手,逐渐适应着耀目的光芒,定睛一看,那是一把各处分布着机械质感纹路的杖柄,被加粗的上部分杖杆有着四个“へ“形的银色支架,不像普通法杖向上框举,而是把尖锐的部分向下张开,托举着在顶部被用银白色金属环所框住的湛蓝色光球,这让它更像是一把刀柄或者枪柄,特别末是端还有银纂,这让整体看起来更不像,顶部不断有月白色的光芒从光球中散发,如果仔细一看,光球其中悬浮着有金银白绿红蓝棕粉黑灰橙紫青十三种颜色的晶石,那不断从中散发的湛蓝色光芒和月白色光芒便是由这13种颜色晶石不断散发出来的颜色汇聚在一起而成。
“哼!…”
闲暇看着它的眼神一凝,轻轻的冷哼一声,嘴角勾起的笑容与着眼神中散发着浓浓的杀意,让希尔弗利亚打心里奇怪,虽然在她见到闲暇第一面时就有这种感觉,而在她冷哼这一声过后,成长散发出来的光芒变弱了许多,但仍散发着微弱但刺眼的光芒,她把它捧到希尔弗利亚面前,带着些怀念与不舍还有希冀道:
“这个是我做的,专门给每一任作为我闲暇神教的主教的专属武器,之前是忘了给你了”
“(希尔弗利亚)诶!?”
希尔弗利亚听到闲暇这番话,小心翼翼的想拿起这把象征着闲暇神教主教身份地位的武器,但是手指刚碰上去,突然冒出来一个充满机械音感的声音。
“喂喂喂!你碰我干嘛呢?脏死了!”
“希尔媞丝·魇·闲暇!你把我给她干什么!这么肮脏?!”
“虽然我是想担当一些的!但是你把我交到这么肮脏的人手里面”
闲暇看到这一幕,心中早有预料到,于是微微摇头笑了笑道:
“它叫兯塔,是我专门给你们做的快速掌握这个武器,并且辅助你们战斗和使用的,呃——应该算是器灵,同样的,它也只会给历代闲暇主教和它自己认可的人,虽然她性格不好,这把武器的话他能变化出好几种武器,我叫这把武器的话,它——我叫它也叫兯塔”
不过,实际上,在闲暇的心里面:
‘我造你出来就是为了让闲暇主教能有一把能够像其他主神教的主教一样,有一把能显得牌面很大,而且还实用性强的,你还嫌弃上了啊!’
已经在想着回怼出兯塔的话,就差开口了。
‘……我自己造出来这种东西…我自己把它性格给设定成这样…我自己造的孽!…嗨!算了算了…看在过往…还是不计较这些吧…不能在脸上表现得太过生气了’
不过她在心底里在使劲的不断劝说自己,不要生气,不计较它,虽然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如此生气,但是她听到这一番话,心底里也是燃起了一番怒火,不过她仍是维持脸上的笑容,尽量不让自己显得因为它的一番话而有了些情绪波动。
不过这番话也确实让希尔弗利亚打消了心底里的疑惑,她接过这把武器,刚好这柄武器的上部分加粗的地方前后不一,恰好能形成一个形状能单持的把手,她仔细地摩挲着把手。
“(兯塔)嚯?!你就是这一任闲暇神教的主教?以后请多指教了咯!”
兯塔散发的淡白色光芒减少了许多,四个“へ“形的银色支翼也放下。
“嗯嗯!肯定的!!!”
(作者:哇!,上来就送2连神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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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累嗬呀!MP……消耗……殆尽……了……’
在宴会结束之后,闲暇便马不停蹄的连脚上鞋都不脱的扑向自己那温暖的床铺,整个床重重的弹了好几下。
“唔————……还是床舒服啊!————……”
“好饱啊!!!……咕唔㘃……”
‘真的感觉那些肉好油啊!’
闲暇这么想着把想要把晚餐呕出来的念头强行压下去后,从床尾竖着横滚到到床的另外一头把枕头“嗖噗”甩到床尾,然后又滚回去,躺在上面看着漆黑的天花板想。
“衣服就待会再脱吧……好累嗬呀!……”
‘虽然穿的这套长衣的感觉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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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砰……”在安静的房间里,闲暇她自己的心脏在胸膛中跳动的声音已是清晰可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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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把轻柔的羽毛枕抱着回忆着刚才。
‘兯塔应该不会对希尔弗利亚使绊子吧……毕竟就她那个调皮的性子啊……我也搞不懂她……搞不懂她的性格为什么会做成那样子?……嗯——好像,本来她的性格也是这样的?!’
一想到这,闲暇原本疲惫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子浓郁的杀气,都快能把趁着闲暇去参加宴会的功夫,而把整个房间浸透的冷气结成冰块。
‘唉……’
‘兯塔是我前世最让我痛心且愤愤不平的一个游戏中的NPC,虽然在剧情设定上是反派,但是她给我感觉就无比真实的,作为人造半机械人,专门管理这个在绿洲里极为繁华都市,辅助维持整个都市的秩序,相当于一个极为智能的人工智能,拥有非凡的学习能力与创新能力,还有自己的智慧,但是,却是没有自由的,被制造都是在室内的研究室里,拥有作为人造半机械人的生命时,为了管理整个都市,以及处理逾序者,而只能一直被迫呆在一个狭小却连通整个都市中各种智能产品的隐蔽房间,这不仅仅是写进那个与外界相比如同世外桃源的城市的法律里,也是她作为被制作出来的目的,也是它的职责,虽然,最开始,科学家给他设计出来的防止他脱离操控,也就是说他能自由活动的锁已经被它抹除掉了,如果按照原来的科学家的设定,她从生到报废,也只会见过三个人,制造出它的科学家,控制整个都市内部大部分非智能军队的利刃,维持与沟通整个都市内外的被选举出来的维序者,而对于它来说,最亲切,也是最肯愿意倾听它的诉求的,也是最最愿意和它交流的,是那个维序者,科学家,它是知道的,无情,对于它的无情,利刃,次次与他交流的时候,无论它说的话有多有趣,都是一直一声不吭的,巡查一圈就走了的,眼底总是深沉死意的;我记得——兯塔在最开始和他们交流的时候都是像我设计的这个兯塔一样,有些顽皮,但不会轻易涉及底线的,一般来说是这样的’
‘虽然我是也跟着这个剧情,把它是最开始的情绪设定,也给搬到那里面,连我那段时间的记忆都复制了一份,藏在里面……也可以说是他承载了我那段最不想回忆起来的回忆…吧???????????????????????????????我已经不想再主动回忆起来那个了,唉……太让我痛心了,就让它承载着我吧…还有那个时候的我吧………但是,我最好还是想着希望它以后也不要成为那个兯塔一样……结局不一样就行……虽然可能……我希望的,它也有着一个很好的梦想,但是能实现……’
闲暇想到这,眼眶不自觉的红了起来。
‘兯塔为了它的梦想,当然在不断努力,它学会了欺骗人,但是也只会欺骗除了维序者之外的其他人,而且当面对其他人的时候,它显得无情,且没有任何其他的想法——只有公平的执法与计算,而在面对维序者的时候,它一直在谈笑风生的同时,与她强调自己所想拥有的自由,它一直在不断努力可那扇大门不会让它踰越……直到有一天,利刃来了,这一次,他不再一声不吭的,而是直接过来说明来意,来与它合作,得到各自所需,它得到它渴望的自由,也就是说,利刃帮他解开锁,利刃得到利刃渴望的权力,经过了它许久的权衡利弊,它最后还是同意了的,虽然它也是知道利刃想得到的权利是维序者的,但是它也是知道维序者的梦想,这是维序者经常和她说的,也是它通过她的行为判断出来的,最后还是选择了合作,与利刃合作……维序者是一直相信它的,直到听到利刃因为狂妄而不小心透露的话(因为反派说话太久,导致主角和逾序者组织登场,救下了),才打破了信任,但维序者还是仍相信兯塔,在策划的反击中,去寻找兯塔,尝试了解这一切,结果被抓,然后他们以此逼主角和逾序者组织自首,之后就是主角同逾序者在做好一切反击的准备中,之后就决战了……当主角打败兯塔之后……刺刃竟拿出了一把湛蓝色的弯刀,一刀后脑……刀尖拉出了鲜红的血液与碎裂的骨渣…夹杂着碎骨的红髓淌满刀纹,沿着刀槽缓缓滴落,一刀身躯……刀尖扯出了翠蓝的仿生血液与断裂的神经传导电路…翠蓝的仿生血液却沿着附在鲜血上,……鲜血不再滴落…可是被仿生血液附在刀面…………之后就是主角击败了一切的幕后黑手——利刃——本来就不打算放过一切人,连同兯塔都是准备利用完后抹杀……’
‘不过……真的……要不是主角……这都已经the end多少次了都……多少次利刃赢了都。’
‘之后就是利刃用被被绑在处刑架上的维序者去威胁主角投降……不过————早已趁战斗而从行刑台的另外一边的井盖偷偷出来,潜伏在一旁的维序者亲人(假)突然跳出一枪打掉了利刃手上的弯刀,救走了被绑在上面的维序者……最后就是主角再次发力,与利刃战斗并成功击毙了利刃……’
‘……不过那个关键NPC全身穿着蓝色那么显眼而且还带着披风的衣服,而且都还是和维序者一样的治安队的服装,这利刃还有周围那么多他的小弟都没注意到他的……真是个因剧情而安排眼盲……’
‘最后…到最后还是——被救下来的维序者老套路的言谢主角,然后又主动承担收拾残局:……不过结尾她还是很惆怅的看着倒在地上已经毫无生机、彻彻底底成为一具死物的兯塔,在沉默了一会儿后,重重的叹了口气,随后仰头看着万里无云的天空,语气中虽然带点欢乐但却也带着沉重且释然地道:“一切都终于结束了…” 作为主角的丹爵斯特也看着在他印象里也原本远处应该刮着黄沙此时却万里无云的天空叹道“对啊…都结束了…” “丹爵斯特…” “嗯?”丹爵斯特诧异的回头,在他的印象里,维序者是从未用过这种语气,包括在决战前就算被绑在行刑架上帮着兯塔一起质对丹爵斯特,也是很少在问她问题的时候喊她名字,虽然才见面没五天。 “你说…梦想是什么?…” “梦想?”这次换做丹爵斯特沉默一会儿“唔——我想——是探索一切未知吧……就是……想做自己喜欢或者感兴趣的事情吧……不顾一切的” “嗯…”听到这番话的维系者微微点了点头 the end。’
闲暇躺在床上想着想着,自己眼前好像浮现出了几人身处的场景,自己就好像是一个透明人,一个旁观的透明人,站在几人旁边,被从荒漠深处吹来的带着细沙的风拂过。
‘——两天后。
在荒漠的戈壁与机械都市的分界门之间相隔的那道充满时代痕迹的混凝土桥上。
“所以你真的不再多呆几天吗,你可是拯救了我们整个城市啊,还没给你庆功呢”
“不用了不用了”丹爵斯特摆了摆手。
“我来这里的主要目的还是来找她的线索的”
“而且”
丹爵斯特朝着维序者后面点了点下巴“如果要说拯救城市的话,应该是给巴尔韦德庆功的,他为了拯救这个城市,出的力才是最多,我只不过是被巴尔韦德带过来的”
一直躲在维序者后面的穿着红袍的巴尔韦德,见丹爵斯特发现了他,跳了出来。“喂!丹爵斯特,你还是一如既往的直白啊!我好不容易才提前完成我帮他们,他们给我的清剿利刃残党的任务,才好不容易来送别你啊!你就不能让我真正的吓一吓你好吗?”
“他?他——他是不用算成英雄的,他在帮我们,也只不过是应该的”维序者双手抱胸插嘴道。
“不过丹爵斯特,兯塔最保秘的文件库快要被我们打开了,说不定你留下来这几天就能打开,得到更多线索了呢”
“如果我再不去追赶她的话,就找不到她了”
维序者瘪了瘪嘴,从身上的蓝色袍子的胸前挂着各类勋章的区域上拿了一个最为闪耀的勋章,走到猝不及防的丹爵斯特前面,佩戴到他的皮夹上,拍了拍他肩膀“那这个就给你了”
“这…”丹爵斯特认得这个勋章,这个是当他来到这个机械都市时候,维序者亲自作为向导带他参观时(其实是因为他是被介绍过来的),她指着她胸前这枚在所有勋章中最为华丽的介绍:这是作为创造了这个都市的秩序而授予的荣誉,仅有三个人获取。
而丹爵斯特把手放到上面,想取下来的时候。
“我们已经没有什么可以给你了,这个你就收下吧”
“嗯呃——那好吧”
丹爵斯特转身,正准备爬上陪伴了他一路旅程的坦克上,一道白色的身影快速的跑了过来。
“等一下!等一下!”他边跑边大喊着,丹爵斯特停下动作。
“保,保密库破解了”科学家跑过来后支着膝盖大口大口喘着气。
这一句话把在场所有人都吸引了过来,包括听到后立即从坦克上跳了下来的丹爵斯特。
科学家拿出一个平板,点了几下。
“维序者,或许,你听到我这句话的时候,可能,我已经死了,其实,利刃才是整个谋划你权力的棋局里面,真正的幕后主使,我其实是一直陪他演戏的,我早就知道,他来找我提出合作,其实是利用我,我其实早就已经在他身边安排了监听设备的,其实,我早就已经能够自由活动了,希望你能原谅我,希望我能作为朋友,能得到你的原谅,虽然我可能真的不配被原谅吧,毕竟,朋友是不会在朋友背后谋害朋友的,而且是不会仔细研究朋友的一举一动的,而且我也不是你的朋友,我是人造半机械人,非常抱歉,不过,我是人造半机械人,我想——在你那里,我这种人造半机械人但又不是同一类的也是应该得到梦想的吧,虽然我的义务和责任是不允许我这样做的,而且你也不会让我这么做的,但是我就是想见一见外面的世界,用我这副人造半机械人的身躯,虽然外面世界可能令我失望吧,但是我就是想出去见一见外面的世界,你的梦想是保护整个都市,一直,所以,我想我作为你的朋友,我是不会背叛绿洲都市的,虽然说我和你是朋友,可能很勉强,这只是我的一番猜测而已,很抱歉我推测你”
顿时,兯塔那毫无感情的机械声响起,吓了在场所有人一跳,特别是在众人之中的科学家,被吓得手忙脚乱的想关闭音频,结果不仅找不到关闭音频的方式,甚至都找不到自己控制音量的键在哪里,还被因兯塔音频唤出而突然在平板页面上冒出的诺雅卡住了操作的页面,但到最后还是关闭上了,但是,兯塔那极快的语速已经说完了。
——’
一想到这里众人面面相觑且又带些震惊这表情,闲暇原本疲惫的脸上不自觉的露出喜悦的笑容,但随后又叹了口气。
‘虽然——游戏是SKF式的角色扮演游戏,但是操纵的主角是一直被束缚着,被——游戏底层代码束缚着……’
‘所以说嘛…唉…我自己作孽还是自己受着吧!’
(作者:关于主角又莫名其妙放飞自己大脑的思绪,然后又成功的感动自己……真有大病……)
‘诶!?…我刚刚应该想什么来着的?……’
‘啧!’
闲暇一拍脑门。
“啧!又犯老毛病了!”
‘……emm……接下来要把哪些花放到阳光下面呢?……’
闲暇又翻了个身,反手把枕头塞到自己肚子下,并抱着枕头,用枕头的一角枕着下巴。
‘…额…哦!对!!!…唉……到最后还是没想出来如何散席的方法……’
‘最后还是他们自己演戏离场的’
“果然哈……”
‘和不熟的人说话,真的好难啊!————,对我来说……’
“诶?!!”
她突然感到自己的小腿一阵疼痛,就如同被人踩了一样,但还未等她回头,随着“咚”的一声,还有作为整个床铺支撑在下面的床毯发出不堪重负的“朴————”声音,闲暇感觉自己好像被重卡还要重的柔软撞了,自己被重重的嵌入进了床毯之中,想发出些表达自己“惊讶”的声音但只有:
“噗…唔唔————”的声音从被窝中传出。
同时伴随着:
“诶?——!咕?”
的一声惊叫,虽然只是一声,但闲暇感觉非常耳熟,不过她暂时也想不出来是谁的声音,同时便是一阵沉重的柔软,把她刚要回头的脑袋鞣蹑进了在最下面承受着一切的被子上,并把她整个人结结实实的压在了她先前枕到肚子下那虽然原本蓬松但在身上重量恐怖的柔软强压下已变得并不柔软的枕头上,随后就是:
“呕唔唔……”
本就勉强被闲暇按住在肚子发出的想呕吐的念头,不仅在这突如其来的惊吓中放开了压制,又让这念头冒了出来,那本就吃得鼓胀的肚子也在硬实的羽毛枕上与一瞬压在身上的柔软之间的一刹那挤压中,闲暇被嵌入在被闲暇因挣扎而被胡乱搅和的被毯里的脑袋感受到了————已经不堪重负的肚子再次向大脑发出强烈的抗议,还有压头顶上要窒息的重量,只不过就是闲暇又把肚子发出来的抗议再次强行压了下去就是了,虽然干呕了一下就是了。
“唔……”
身上沉重的柔软也只是持续了一瞬间便结束了,她才从嵌进去的毯被中挣扎着起来。
“闲,闲暇神女大人!对,对不起…”
闲暇刚揉着已经被撞的晕乎乎的脑袋一起身,便带着浓烈的杀意看向那个偷袭自己的身影。
拥有原初权能的闲暇,很轻易的就透过虽已日出但仍漆黑的房间看到袭击的是一个白色短发女人,并在她的旁边身体正不断颤抖着稽首,其额头发隙间竖立着的一对细长漆黑且沿着额头向后分叉的角更是显得突兀,至少这是在闲暇眼中显得突兀。
“王鬥洛!?”
再结合之前的那几声熟悉的声音,闲暇很快就认出来,眼前这人是谁。
但认出来之后,闲暇眼中已然没有杀意,反而在认出的一刹那,眼中的杀意瞬间转变成了,惊讶,但更多的是羞耻。
“您,您,您没事吧?!”
王鬥洛声音带些颤抖,不敢抬头。
“啊!?我?我,我,没事啊…”
“不过你,你没事吧?…”
不过眼前这个情况更让闲暇奇怪,不过她的嘴角仍不自觉的带着些因为见到他人而害羞露出了微笑。
听到这句话,王鬥洛反而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也更贴近身边那唯二之一的能够给她带来略微安全感的床:
“请,请您宽恕鄙,鄙眷……,鄙龙………”
“不!请你抹除鄙龙,这一切都是鄙龙犯下的过错,请神女大人能够宽恕我的族人,我的族人和这件事没有关系,请神女大人能够高抬贵手,严惩鄙龙”
“嗯…哎!?”听到王鬥洛的这句话,闲暇心中的疑问更多了。
对于王鬥洛,她知道这个时候,按照它做龙以来的一千七百四十七万二千四百九十七岁的经验和做了许久龙族战争族群的族长经验,如果解释的话,那便是:
‘像这种如果抓到上位者的把柄或者丑闻的话,这个时候再解释的话,作为上位者是不会想着听到解释的,想的只有结果,也就是说,要么共同战线,要么直接抹杀,但是对于实力强大的上位者的话,像我这种力量好比渺小的尘埃没什么区别的下位者一般来说都是没有利用价值,都是直接被抹杀的!’
‘所以说……’
想到这,王鬥洛那双低头看着被褥上的纹样不敢抬头看闲暇的银瞳绝望的闭上,开始回忆起平生中的点点滴滴:
‘我在最后时刻见到了我妹妹了,这也算完成了我的最大愿望了……’
当思绪到这时,王鬥洛感觉自己已经冷静了下来,是那种已经知道自己必定将死的冷静,原本不断想着不仅自己会死,然后可能会连累族群,既然自己肯定是会死的,而会不会连累族群,这句话已经是他的所能想到的最大能耐了,原本身为族群的族长负担就恍若在这时卸了下来,接下来就是平静的死亡,是她所渴望的,毫无遗憾的消失。
但是另外一边的闲暇,只是像托起其它人一样,把正在恍惚的她强行托了起来:
“好了…不要这样了啦,我又没事…而且我不是说过不要再这样了吗?…我们是可是朋友的哦…”
‘ “这一切都是鄙龙犯下的过错,请神女大人能够宽恕我的族人,我的族人和这件事没有关系,请神女大人能够高抬贵手,严惩鄙龙” 她说的这句话怎么听起来好奇怪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啊?’
‘是指刚才吗?’
‘这怎么突然就扯到惩罚和生杀大权了?嘶————她,她该不会是艾姆吧?!!!这么想要惩罚的!!!我记得第一次和他见面的时候,她不是这样的啊!!!我记得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啊!???难不成是我的权能影响到了她?嘶————但是我记得他在辅助我收集材料的时候,不是这样的啊?我这一切好像就是在我让她和她妹妹单独见面之后才发生的喔’
‘所以他们两个之间发生了什么,才会变成这样的?!!’
‘呃————还是先让她不要再这样了,我是真的看不惯这种作为的,哪里有一见面就下跪的?’
闲暇就这么想着的把她扶了起来,并轻拍她的背:
“好惹啦…好惹啦…”
“就这么点小事而已……”
王鬥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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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房间的大门被闲暇重重的关上,房间里又回归到了宁静。
“扑!”闲暇好不容易才将王鬥洛安慰送走(在她内心是这么想的)便重重的扑到了床上,刚有了她极其想要的单独一人的静谧时光,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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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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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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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砰……”心脏跳动的声音再次能清晰的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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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暇在床上躺了好一会,发觉自己不能再像之前那般冷静,开始裹着被褥滚来滚去。
‘嘿!…完全不知道要干嘛呃啊——————…’
闲暇的脑袋里尽是刚才王鬥洛在她眼里极为奇怪的言行。
‘去干活吧’
以着闲暇现代人的思维,她根本想不明白,她想不明白,她也不想继续想了。
她从床上轻盈的一跳,落到厚实的毛毡上,随后蹑手蹑脚的摸到大门边,整个身体趴在门缝边上,屏气敛息,细细听着门外,全程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OK!她走了!!!’
闲暇一高兴得一蹦三尺高。
‘糟糕!外面还有神教人员在巡逻!这样落地会发出很大声音的!’
想到这,闲暇急忙在空中像猫一般落地,落到毛毯上只发出轻微的“噗”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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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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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暇落到地板上,愣住保持落地的样子,屏息敛神,心脏的跳动声音也变得更大,仿佛要跳出胸膛一般。
‘呼!还好!’
‘没事!’
在听到外面巡逻的教会守卫只是按照原有的步伐巡逻,闲暇松了口气。
然而,准备推开门的手刚一接触门把手:
“咝—————”
便被冻得弹开,在空中甩手,企图能安慰自己被冻开的小手。
“还是冷啊,都白天了。的”
闲暇自言自语的从梦之空间中拿出手套戴上,并把衣服把捂得严严实实的才敢轻轻的缓缓的拉开门把手。
“呼啊!”
才刚拉开一条门缝,依旧是裹挟着冷气的寒风迎面扑来。
“不对啊?!”
‘我可是神明哦!我直接借用时空的权能把自己传送到东大陆就行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