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好像又冷了,也或许是人们对于生活的期待变得更加强烈交迫。我不知道怎么说,当我们不再去对明天抱有越来越好的想法的时候,我变得平静了。看着长青树在风雪中的样子,我只想到这是理所当然的。
是的,那么我在风雪中停滞看起来的样子像是理所当然的吗。
一个女孩, 慢慢地走向荒废的广场,这里很漂亮。雪包围着一切,好安静。雪轻轻托着她的身体,自己留下了深深的足迹。不过没事啊,没多久这里仍然像是没有生命踏足的地方。
她走走停停像是在消遣?或者说在享受这样孤独,完美的白色梦境。哈哈要是这样她还挺讨我喜欢的。蓝色的头发,要我形容的话像是火焰焰心的那一点蓝色,虽然这样比喻和她的性格不太相配,不过我脑子的第一个想法是这样的。
我就这样看着她在这个雪地里面慢慢的逛,我很欣喜,眼睛不舍得放开。就像是山间上一间小小的教堂,一开门望不见尽头的小小花田在阳光下。多可爱啊。
她注意到我了,为了不让她觉得我是什么尾随跟踪的,我决定以一个这片广场的主人的姿态欢迎她。
“你好啊,怎么来到这属于我一个人的小小世界了呢。”我想逗一逗这个女孩,所以我很慢很悠闲地走到她面前。
“你好。”女孩平静的说,她好像有点忧郁。“你这里还有糖吗?f先生。”
这女孩没有我想得要胆怯,但是我心头一震。我并不想让任何人再知道我的身份,我开始对她警惕。
“糖对我已经没有用了,我现在有的只是一些剩下的。”我的态度对她很认真,“我不打算问你什么,但是我也不打算把这东西给你。”
她没有说话,她看着我,她只是把手往天上指,指向了太阳。
我抬头往上看,虽然现在的天气很冷,但是白天的阳光还是刺眼的,或许是我的主观意愿吧,我觉得阳光照在脸上让我觉得温暖。
我很惊讶,然后我也很开心,我想现在就紧紧抱住这个女孩。能够知道这个的只有与我一起研究的行特一个人。我和她一起决定这项研究的时候我自信满满,然后我也想去逗她开心我就当时装了个傻。那时候我把手臂伸到最高指向太阳,我对她说“向太阳一样是……”
我停止回忆,目光回到女孩身上。
“她还活着吗…”
“她已经死了好久了。”
“嗯。“
我慢慢得把身上破旧的大衣里层一个被包裹住的东西慢慢打开,我给了她一块。我把身上为自己特制的“帅气大衣”撕下来一块布把糖包起来。
“记住这个不是她告诉你的那种了,这个糖不能经过你的胃,要直接进入体内。最好的办法就是我把你的肚子切开放到你的一段肠子里面缝线。如果你不急的话可以在泡澡的时候放水里,两个月就可以进入第二阶段了。不过你的话或许……”
“嗯我知道了,现在可以手术吗。”女孩没有害怕,很坚定。蓝色的头发被寒风吹起来,上已经披着一层雪花了。
我伸手去摸她的头,“明明才这么高。”我在想为什么像这种孩子越是还没有保护自己的力量,反而越是意气风发呢。我一觉得骄傲,一觉得惋惜。
“我觉得你可以像一个平凡一点的女孩去过完你的青春,去,去冲动,去伤心,去真心地爱……虽然在这种环境下谁也活不了几年。”
我没有劝导的意思,我只是想对她说这些话。
“明天,你再来这里,我需要把我工具找齐消毒还有预先的试验。”
她让我觉得敬佩了,对于这种意志已经无法被我扭转的人,我选择最大限度的尊重。
“嗯我会守约。”
我在我的破烂“领地”里面翻找着那些东西,我很久没有碰这些东西了。有时候会让我觉得怀念,但同时对这份怀念感到厌恶。这种感觉也不能说是逃避。
“人其实一辈子都是爱犟的孩子。”
我把这句话说出嘴就笑了起来。
“装什么呢...”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着血淋淋的手术台,昨天我把自己养大的兔子试了下手,还没收拾。
我好像很伤心,因为有一种空虚感。但是就只是这样,我对于亲手把兔子杀死这件事只有一点不真实的空虚感。
这是一种自暴自弃的做法吗?很多时候很多人都会这样,当我们对前路感到迷茫的时候,不敢前进。但是心里却不甘,做出许多不可改变的事一点一点去将自己退路变成死路。当我只有一条路能够往下走的时候我是不是就会前进了呢。
我在一点一点把自己理智这一薄冰震碎。
我麻木地收拾干净手术台,我将一大块白色棉布消毒铺在上面。天气比较有些冷就算把她全身麻醉,肌肉在这种低温的铁板上也是会绷紧影响血液循环。我在尽力做好一切准备,不过现在这种时候就像世界沉睡前的睡前故事,一切都是靠人的韧性和运气吧。
“糖”是个代称,是我和怀特为了让一些年龄小的孩子服用的谎言罢了。如果有一个真正的名字的话,我想叫他固体太阳。这个是辐射体,危害在研究的过程下逐渐减少 最后稀释到刚换牙的小孩也能服用。但是因为这个死人是很常见的,本来人就已经死的够快了,一百个人用了就算只有一个人能够不与人体排斥也要用,人类的繁衍进化才是唯一的目标。
虽然有些人不是这样想的……我甚是怀疑他们是不是人。
警报响了。
我从桌子里拿出手枪,塞进上衣兜子。这是保险起见,有些人见到我就像看到异教徒一样,不会给我说一个字的机会,也不会听,估计只有他们只有无尽的仇恨和愤怒。哈哈哈
我踩几个点之后看到只有昨天的那个小家伙,我就悠悠荡荡地踱过去。但我的手没有离开枪。
“比我想得要晚啊,是来的时候靴子里进了雪闹脾气想要妈妈给你倒出来吗?”我走近女孩,握着枪的那只手已经出汗了。
“你不适合开玩笑,故意说出无聊的玩笑会让我觉得你在紧张。”她的右脚掂了一下,最后一句的声音和嘴型是不同的。
脚下,两个。我理解了她真正要表达的意思,在她说完话的瞬间拔枪。
可是我还是慢了,白刃破开了女孩的小腿,刀鸣穿透我的胸口。我只看见了这两个画面,速度很快。这种隐性的信息都被察觉出来,动手很果断。
两个杀手从女孩的影子分离出来,他们都很顶尖,没有对势在必得的胜利而放松,立刻又是一声刀鸣我持枪的左臂离开我的躯干。我的鲜血撒在广场的雪地上,很刺眼。杀手连续的挥砍致命而果断。
下一刀要来了,但是此刻我的大脑因为疼痛无法思考。
“砰…”一个沉闷的声音结束了这场战斗。女孩对自己的另一条腿开枪。是腿部的血管密集的地方。我在倒在地上,女孩也是鲜血喷涌着。
惨叫声绵延着。
大概15秒,我从地上挣扎起来,将左臂的血止住,女孩也是尽量做了应急手段。我从地上的左臂夺来手枪放在口袋。背起女孩回到我的“城堡”。
我一步一步走的很艰难,毕竟我原本也就是科研类的,身体素质真一般,但是人总是在危机关头,强大的求生欲会迸发不可思议的力量。
她已经很虚弱了,低沉的喘息让我觉的是死亡使者的耳语。
她慢慢地说:“你说,爸。我们为什么要这样活着。”
“种族的本能要求我们我们尽职尽责。”
“呵,我当然…知道这种事……”她呼吸越来越微弱,“我现在最讨厌的人就是那些没有悔恨死去的人,他们凭什么可以那么轻松得去死,他们把这份义务垒在生者的绝望之上。”
我静静的听着她说,没有回答。
“我想去死很多次了,我抗拒不了本能,你也是吗。”
她好像在问我事,我大脑已经不再思考了,我听进去了她的话,然后就是不断地往前走。
她一直说,我一直听……
我处理了我的伤势,就开始照顾女孩,我将她身体坏死的部分切除,包扎。给她打了两针营养素,还准备了一些温暖的食物。虽然现在她不能吃,但至少会有安心的感觉在这里。确保了她的安全之后我让她睡一会。
我多穿了两件衣服,走回了刚刚撒鲜血的地方,回收了我那可怜的左手。这大雪已经将两个杀手的尸体掩盖了一半。
还好我布置过陷阱,这一整个商场的空地上都有一整层的辐射体,而我的血液是这辐射爆发的火引。我处理好尸体,就回去了。
我在她旁边守着,检查了下生理状态,很安全。
我瘫在沙发上思考。
怀特把她生下来了,哈哈不过我还是想要一个儿子呢。她都长这么大了,我都没有见过她一面,其实我都觉得怀特在那个时候就已经死了。现在说这个又有什么用呢,怀特死了已经,可是我们的孩子长大了,很健康,这蓝色的头发让我觉得很意外。
怀特给她取了个什么名字呢,我还是很好奇的。她睡得安心吗在这里,希望她能够依靠我,在我的身边能够放松。这可能也是一个父母最想给予孩子的感受吧。
好好睡吧,时间流淌的最慢的,最快的时候就是这种时候吧。我喜欢这种时候,我觉得爱意把时间,空间定住了。我有多久没有这样忍不住地微笑了呢?
“你有好好地想名字吗?”
“有!但是我还没想好嘿嘿。”我枕在怀特的腿上,把脸贴在她的肚子上。我很开心。
“你说我们的孩子以后会怎么样,我们现在都已经不是我们的父母把我们生出来的样子了。我有点担心。”
“你不能这样说,我说过很多次,你总是喜欢把事情想多,肚子里的孩子现在不是很健康吗?我们俩也都没有问题,你那么漂亮,肯定是个小美女。”我坐起来,把怀特抱在怀里。
“哈哈,那我可不希望他跟你一样笨,怎么说也要继承像我这样的聪明才智。”
我看着她,忍不住地笑。
我吻了她。
暖气片腾腾地冒着热气,屋里面很暖和了。我把眼睛睁开,有点肿肿的感觉。我哭了,流了很多眼泪。我很明确地感到悲伤,可是心里是暖暖的。
我记不清我做了个什么梦。
天有点黑了,我起身。床上的女孩不见了,我知道她大概在哪。我没有着急去寻她。我不担心。
我起身去收拾了个桌子出来,然后做了几个菜,还是我的拿手绝活呢。以前怀特很喜欢呢。
我拍拍脑袋,去找了一件以前怀特的大衣出来,现在我要出去把女儿带回来。
外面天有点黑了,好像还模模糊糊飘着雪。这种雪白的世界呈现出来一种蓝蓝暗暗的温柔。
她果然在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的滑梯那里。我静静地走到她旁积雪挤压的舒适的声音。
我把衣服给女孩穿上,她坐在滑梯上,双手抱住膝盖,左左右右地晃着只剩下一只的腿。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觉得她很冷静,稳重。现在看来,也是一个这个年龄的孩子。有很多事情要去你慢慢地想,很多事情是别人教不了。但是我没有担心,而是对她陷入这个情况而安心。我的想法好像也不奇怪吧。
“这件衣服是你妈的哦,她以前最喜欢的一件,因为是我送她的生日礼物。”我说的有点像自言自语,不过确实是说给她听的。
“你跟我很像啊,你觉得这十几年我像你这样来这里多少次了呢,哈哈。”
我身体后仰,用手撑着。头朝着闪耀银河。
女孩没有回话,只是把手抱得更紧了,她的腿也没有在摇晃了。
“你的名字是什么?”我问她。
她没有回我的话,我就继续说
“其实怀特把你生下来我不知道,甚至我觉得那个时候我以为她一定死了。那时候到现在有十六年了吧,我真的一直在盼望她还活着,能回到我的身边。可是这终究是我的愿望。我在这种消极的时候总是会否定一切我的愿望……在你长大的时候,还有怎么把你生出来的,这些困难我想都不敢想。”
“对不起。恨自己当时的软弱,我非常爱怀特,但是我现在觉得我和她比起来,我的爱就像飘飘悠悠的泡沫。你的母亲她很伟大。”我有点哽咽了。
她的身体在发抖,她点点头。“我记得妈说过,我的名字是你和我妈都一直喜欢的故事。”抽泣的声音我听得很清楚,即使她在尽力隐藏。
“是呼呼蛋糕公主……黛米丝。”
我坐在她的旁边,用最后的右手搂住她
“黛米丝吗。”
“对不起黛米丝,现在,我会代替怀特,虽然我代替不了她。但是我会在这个生命随时结束的时间,把你保护到最后一刻。你愿意相信我一次吗,愿意吗……”
我把大衣给黛米丝穿紧,然后把她背起来,“我们回家,怀特有说过我做饭很厉害吗,你要不要再听一遍呼呼蛋糕的公主的故事,给你当睡前故事了还有怀特以前闹脾气喜欢……”
“……嗯,爸。”
声音很小但是很清晰。世界好安静啊,安静得我能把我自己的心跳听得一清二楚。
我很平静啊,我觉得自己能够无所不能。
怀特我要感谢你,你比我想得要强大的多,你给我留下的宝物是我在这个冰世纪最坚定的烛光。剩下一切,放心交给我。然后我会和你再见面的,我们下辈子要一起把孩子养大。我爱你,虽然不及你爱我……
黛米丝说要她来收拾碗筷,我告诉她位置还有一些水龙头容易犯的小毛病她就去了。我去给她收拾了一个房间,里面至少干净温暖。
“好好休息吧黛米丝,明天我会叫你起来的。”
我看着她走进房间,我去关了灯和门。走的时候她好像小声说了什么,我没怎么听清楚。
我回到我的工作间,这里有点积灰了。我花了一个小时把一块桌子打扫消毒。然后我把我那条左手拿出来还好天气冷,几个小时也还有基本的机能。我测量了手臂的截面大小,打算制银质的一个手臂的接管。
我开始埋头苦干,大概三小时吗,我自己的感觉是差不多的。完成了,我把手臂在恒温生理盐水里解冻。我不太懂医术,我能依靠的只有我的知识和直觉。
我把手臂接起来了,我感受到血液的流向,逐渐我的左手有了知觉。我没有乱动,在一点一点的感受。
在我手臂恢复的过程里,我的鼻血止不住,然后又是嘴里冒血。我来到暖气这边保持体温,尽量去保持理智。本能在让我昏睡,让我全身处于最节能的状态,然后全力去修复身体。我接了杯水漱口,吐出来很多血。然后我抿了一口水,没有咽下去。
然后我就在暖气旁边睡着了。
我感到有人在拍我的肩,也闻到了蛋的香味。我迷迷糊糊的睁眼,我还没有醒。我能感受到我没在思考,还在努力接受醒的现实,就像人从梦境中被扯出来那晃一下的感觉。
“你怎么流眼泪了,是做噩梦了吗,我还没怎么见过你哭的样子呢。”怀特的手拂过我的眼,没有抹去我的眼泪。好温柔,我很安心。我想就这样,永远这样不动……
“你怎么哭了,是做噩梦了吗?我还没见过你哭的样子呢。”我顺着声音看过去,是黛米丝。她正坐在我的旁边,拍我的肩膀。
我立刻擦去眼泪,我还是迷迷糊糊的,好像刚刚做了个梦,记不清了。我也对自己脸上的泪水感到疑惑。
“不知道,梦我记不清了,也有可能是迷迷糊糊打的哈欠吧。”
黛米丝扶着沙发站起来。“我做了点吃的东西,你洗澡之后就吃的东西吧。”她贴着墙走向我的实验B室混合厨房的房间。“你身上都是血。”
“哦,好……”我可能是因为刚睡醒吧,要么就是被女儿出人意外的成熟能干而呆住了。我摇摇晃晃地走进我的实验V室蒸馏间内加个拼接木板“浴缸”间。
这里面又小又挤的而且还只有一个小小的窗户。(这个房间蒸馏排气用专门的管道)“回头腾出来一个像家一样的地方吧。”我忽然意识到我都在这16年了,我以前怎么没有在意过。
哈哈哈果然我最不愿的事是爱的人来受苦。我想尽我的最大能力给黛米丝最最好的环境。然后我把自己闷在热水里。
哈哈哈我这些年太寂寞了吧,我现在回忆这些年就像做了一个无法悲伤无法幸福的梦。怎么说呢,现在我的眼前有我享受不完幸福,我没有理由现在去回味我之前的悲伤。我要像沉醉在雏菊花田的蝴蝶一样。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出来看到黛米丝一瘸一拐的,我得想办法了。她的小腿已经被辐射破坏组织了,我只能给她做上一个义肢。好在她的膝盖关节都在。还是比较好做的,只要测量大小和她的腿部力量就能做出一个合适的。嗯,果然还是先做一个方便活动的临时替代。等到她适应糖了之后,再去用特殊的材料制作一个拥有强大协调性同时拥有防身手段的好了。
“你在想什么,准备吃饭了哦。”黛米丝坐在位子上了。很奇怪,我并没有为黛米丝的状态感到心疼。我认为这很合理,缺两条腿已经是万幸了。
我看着桌子上的,还是很精致的食物。原来她还挺会做饭的,我的话就是地地道道的炒菜,黛米丝倒是精精致致的用不同的小碗小碟。
我问她,你怎么会的做饭啊,是怀特她教你的吗?
黛米丝好像还挺忧伤的是因为我提到怀特的名字了吗。
她说在她有记忆的时候怀特在一家食品研究所工作,主要是对于蛋类的生产方面的基因改良方面的工作。在现在禽类已经挺少见了,蛋类的食物已经很少见了。但是也不是吃不起的状态,毕竟现在人少。
怀特经常去教黛米丝一些料理。蛋挞啊,蒸蛋羹都是怀特以前爱吃的。我看到黛米丝把这些菜端出来,我很伤心……但是却忍不住想去微笑。
我陪她去收拾碗筷,把她搀扶到她的房间。检查了检查她的伤势就给她盖上被子。我守在黛米丝旁边,我我握着她的手,小小的。我呆在这很久。
时隔16年,我再次感受到生命的感觉,黛米丝手的温度,呼吸的起伏。我都把心放下来去感受她的存在。
我其实从小时候起,都对所有的人都有一种陌生的感觉。没有一种同类的感觉,我知道我们都是人,可是我心里认为除我以外的人都是没有生命的。我感受不到任何一个人的存在。我对所有人都有一种不在意的感觉,我对于一个人的认知感觉就像看到了一棵树,一个风景。会停留一下目光,但是我可以很轻易的忘记,也不会在意。
怀特是一个起点也是转折也是唯一。我爱她,我能在和她拥抱的时候感受到生命的重量。这包括我的重量和她的重量。认识她之后我开始注意自己。我开始爱自己开始爱她。微微的呼吸和温度让我安心,愉悦,兴奋,害怕……
我把黛米丝的手贴住我的脸,亲了一下我就出去了。黛米丝让我再一次感受到生命的重量。我已经失去怀特了,我对这同样一个微弱的生命感受到更无言描述的害怕。
我走出她的房间,关上了门。
我睁开了眼,迷迷糊糊的。我听见滴答滴答的声音,以及全身的细胞都在向我传达疼痛这个信号。
哦对哦,我快死了。黛米丝她逃掉了吗,我有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吗,我已经做出超越自己极限的努力了……
……………………怀特……
哈哈哈我为什么总是在最脆弱的的时候想起你呢怀特。我慢慢的失去意识了,我在合上眼前好像看到了光,蓝色的,像火焰那中心的蓝色一样。在试图灼热这漆黑寒冷的夜晚。
我不知道,我已经想不了任何东西了。我要离开这个世界了,我这一辈子有价值吗……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