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空中怦然绽开明亮而绚丽的烟花,它们一朵连着一朵争奇斗艳。
似乎这声巨响撕开了这如黑布的天空,皎洁的月光显现出来,重新接管了这今天的黑夜。
这朵烟花似有魔力般让失眠的我陷入了沉寂,意识里一片黑暗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没有时间的世界。
不知过了多久飘荡在虚空的我突然看见前方有着一个橘黄色的光点,它静静地浮在那里有时大得像一轮骄阳有时又像一颗微弱的星火。
这奇异的现象如同一只大手狠狠抓紧了我,逐渐我的四肢不受控制的诡异摆动。
不知什么时候我的理智被冲动替代,拼了命地向前移动,我的瞳孔充了血潜意识里那道光对我极为重要,我犹如一条饿了许多天的野狗发了疯似的冲向上天施舍食物。
渐渐地四周的空间变得黏稠,在这泥潭一样的处地中我的移速变得慢了许多。
忽然这方世界出现了裂纹,这个空间在崩坏我看着不远处的光斑没有之前亮了不安的情绪使我变得急躁。
我咬紧后槽牙拼尽全力地向前蠕动,狰狞可怖的脸上一双猩红的眼睛泛着不甘与贪婪。
四周的空间愈发的不稳定起来,地动山摇般的冲击力使我感到恐惧豆大的汗珠粘在皮肤上很不舒服。
不久随着体力耗尽强烈的窒息感使我越发的无力,看着黯淡下来的光心脏就像强行被剜下了一大块肉,痛彻心扉。
我能真切地感受到那是不甘、悲愤所幻化的。
它疼得无比真实,这份疼痛使我回忆起那不堪的往事。
眼泪情不自禁地沿着脸颊滑落视线随之变得模糊,我紧紧地蜷缩成虾的模样。
双手环抱着自己颤抖的身体试图获得安慰来减轻痛苦,空旷冰冷的触感打破了我美好的幻想。
就在我无计可施危急患难时刻
如其来的一片耀眼的乳白色的光将我覆盖,疼痛如潮水般退散。
我缓缓抬起头来只见已然近在咫尺的光球不见踪影,隐约间一缕金色的头发在我眼前飘过温柔暖和的香风扑面而来使干瘪的我重新充实饱满起来。
顺着目光看去一个人形的轮廓在一团金色的迷雾中时隐时现,透着熟悉的神秘、梦幻又有一种亲切的感觉。
我目睹了这一切虽被雾气挡着看不清细节但也看得出她是一位身段绝好的少女。
正茫然间突然一切的景象如泡影般浑灭一阵强烈的失重感传来一切都在和我一起迅速下坠,不知落向何处。
呼的一声,我从床上猛然坐起贪婪地呼吸空气,有节奏的喘息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如雷鸣般作响。
清脆的腰阳轻轻的撒下长时间处于黑暗的眼睛被刺的生疼,身上原本淡蓝的睡衣被汗水染成深色。
床单湿成了一片汪洋,额头连着鼻子都挂着细小的汗珠都似水晶般晶莹透亮。
衣服粘在背上难受无比,木愣的望向窗外,碧蓝天空中几只飞鸟正在翱翔似在觅食又好像只是在单纯的玩耍。
回过神来看着床头镜子中的自己依旧猩红的双眼证实了我又做了噩梦,日渐憔悴的我没有了年轻人的朝气!
“唉!看来这病好像又严重了,今天还是去医院看一下吧。我自言自语哀叹道。看了下时间已是七点半左右了“八月十八号……晚上应该是有个线上会议。”
心里正暗想可这时身上越来越酸臭的汗味迫使我必须先去洗个澡。
我缓缓起身顿时乏力感席卷全身,腰椎部位传来的酸痛使我僵硬在原地。
我小心翼翼的弓起清脆的弧度一只手轻轻抚住疼痛的地方,另一只手摸向门把手远远看去好像一只拐杖打鸣的公鸡,滑稽又搞笑。
我推开门,清微的吱呀声传入耳中。透亮的房间里泛着淡淡的金色的晕,一切都如往常。
可我脸上的轻松转变为凝重,我拖着僵硬沉重的身子艰难地移到客厅。
我来到沙发的背面看到昨夜里本应剩下半杯的奶茶现如今已经空空如也。
沙发扶手处一撮金色的头发顺着边沿垂落,金色的辉芒自这缕头发向四周扩散。我干裂的嘴角微微颤抖,苍白的脸上再无血色。
我顺手抄起身旁的瓷瓶蹑手蹑脚地靠近沙发,我将瓶子举过头顶做出砸下的趋势。
心脏如重锤般猛击我的胸口轻微颤抖的双手已然暴露我的紧张,我猛地冲上前去,沙发上忽然显现出的一个娇弱的躯体使我挥下的动作一滞。
定睛一看那光滑细腻如脂的雪白微微绷紧,两侧向内凹陷勾勒出性感的弧度,其上隆起的地方像天使收拢的双翼,随时可能展开降下神圣的光芒。
看着她完美无瑕的背脊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原本扶着腰间的手不受控制的捂住额头,手的挡住了一部分视线。
耳边突然传来窸窸窸的声音,透过指尖的缝隙窥见那具玉体缓缓转向了我。
嫩白透明的小腹晕染着粉红,一呼一吸间有规律的起伏着连带着那梦幻的被迷雾包裹的亮丽风景线一同舞蹈。
看着那衣不蔽体的少女,滚烫的液体顺着我的人中流成小溪,在衣服上炸开了鲜艳的红花。
“啊啊啊啊……!!”我惊恐地嚎叫起来。我的身子绷直,早已失去支撑的腰椎给了我地狱般的感受,极度的“爽感”使我没拿稳瓶子,只听哗啦一声瓷瓶四分五裂。
这如核弹爆炸般的巨响惊醒了熟睡的少女,他缓缓抬起身子茫然地观摩着这一切。
少焉,似乎是想起什么她从沙发上站起微笑地看向我“早上好呀!”
体贴的话语从她的口中发出,声音中充满着温柔与可爱仿佛严寒之中的阳光融化了灵魂深处的寒冰,带给人们无尽的温暖。
我无心在意任何事情,她毫无保留地站在我面前,我的瞳孔剧烈收缩眼袋随之猛烈地跳动,灰色的脸上染上粉红的晕霞。
她看着我我也看着她,忽然我清晰地瞧见那双如星河一般梦幻的眼中流淌过一丝狡黠。
她开始缓缓向我逼近,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
慌乱后退中我突然踩到了地上的碎片,这些碎片向前滑动使我重心不稳摔倒在地上。
右手被锋利的瓷片划出了一条血口,汩汩鲜血奔涌而出,我咬紧牙关飞奔回到卧室。
房间里我迅速从柜子里翻出一件灰色的T恤衫用力扔出了门外“你先把衣服给我穿上!”我声嘶力竭地喊道。
随后用力把门关上。过了一会四周重新恢复了寂静。
剧烈的疼痛使我的表情变得极为难看,我看着血淋淋的右手,使我意识到这并没有做梦。
我拉开床头柜的抽屉,里面放有一些医用药物,我取出消毒液和纱布。
正当我处理伤口时房门传来咚咚的敲门声“我换好了,可以进来了吗?”语气委婉柔和。
我冷冷地说道“进来吧。”伴随着吱呀一声门开了,她轻轻地走了进来。
看着她正东张西望地四处打量,我站起身背着右手轻咳一声。
她尴尬地朝我笑了笑。“那个……刚我不是想有意吓你的而是……”她的话被我用冰冷的眼神打断。
“对,对对对,不对起!”她结结巴巴地向我道歉,但我清楚地能感受到话语中的诚恳。
看着那快哭出来的可怜模样,我于心不忍便开口话题“你叫什么名字,”语气依旧平淡但没有了原先的冷冽。
“我没有明确的名字你可以叫我洮洮!”“没有明确的名字?”我疑惑地反问道
“对的,我是秋天的幻神化成人形来到了这里。所以这个名字其实是我现取的。”
我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她冷笑道“呵呵,这些年了,以前别人就只是把我忽略,可现在已经开始有人把我当傻子了是吧。”
我平静的语调突变朝她叫嚷道“这么荒诞的话谁会信啊!我想好好跟你说话你就不能正常一点吗!这个世界就不能正常一点吗?”
我的语气似乎重了点,她可爱的脸上生出了委屈和害怕的神情。
她微微后退了几步可有快步向我走来,我看到她依旧畏惧的脸上带着几丝决绝。
“不是的,我没有骗你,真的,真的!”“我昨天看到你……啊!你的手。”她正说话间就已经来到我的跟前。
但当她看到了我藏在腿后面的右手,她的话也随之戛然而止。
我刚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她一把将我推坐到床上,抢过我手中的药物。
看着她正在为我处理伤口的身影,闻着她身上散发独特的香气,我陷入了短暂的迷茫。
“嘶”轻微的刺痛感使我惊醒,她依旧在为我疗伤,我复杂地看着她。忽然瞧见她白嫩纤细的手腕处系着一根红绳,其下坠着一片金黄的树叶,我一开始以为是黄金但那轻盈的质感和隐约间的熟悉使我意识到这并不简单。
“难道这一切都是真的吗?”我被这荒谬的想法吓了一跳“这,这怎么可能呢。”
我压制了我胡思乱想的大脑。望着她认真地处理伤口我这才意识到她竟然在意我。
突然有一股陌生的感觉在我灰白的心中环绕,我的心情变得激动亢奋。感觉像是在做梦,但先前的种种现象都证实了一切都是真实的。
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酸涩的眼泪滴在了洮洮的白嫩的手背上。
她抬起头疑惑地看向我,我忍住喜极而泣的冲动哽咽地说道“疼,疼得,你继续吧。”
话一说出口无尽的悔恨向我冲击而来,果不其然只听噗嗤一声洮洮原本还认真的脸上绽放出笑容她调侃道“乖宝宝,不哭马上就好了哟!”
她的“讥讽”使我有点尴尬。忽地她伸出手摸向我的头,我猛地拍开她的手,用危险的眼睛瞪了她一眼。
我从小就不喜欢被别人摸头,感觉像是受伤的狗狗向主人寻求可怜的安慰,我觉得这种行为特别羞耻使我非常讨厌。
她像受了惊的猫一样不敢再发出声响了。过了一会我像失了魂般看着被包扎好的伤口。
这种被别人照顾的感觉让我感到温馨,余光扫向洮洮得意的脸蛋又觉
得这一切十分幸福。
“谢谢你。”我轻声说道。我抬起头忽然看见她把头埋得很低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因为我害你受了伤都是我的错。”她顿了顿随后又说道“但是我真的没有恶意刚才说的真是真的!”
她的声音细小如蚊蝇,看着她微颤的身体我的心里感到不忍和一丝丝的愧疚。
“不要生我的气了好不好吗。”我被这突然的语气吓了一跳。
但这向我撒娇的举动却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终究我的心还是软的。
我站起身来脸上泛起微微的红晕我干咳几声"行,行吧,之前的事就当没发生吧也谢谢你的关心,就当扯平了。”
我轻柔地说道,没有了之前的冷漠。听到我的温柔话语她开心地笑了起来,她的笑容如春风拂过的桃花,柔软地绽开。
脸上若隐若现的梨涡似能将目光吸引进去,他很温暖温暖的让人忘却严寒。
我痴痴地看着她,我宽松的衣服遮住了她曼妙的身材,她露出笔直修长的美腿,月白色的细腻皮肤上泛着淡淡的粉晕。
小腿处优美的弧度勾勒出柔和的曲线,大腿内侧紧实的肌肉随着她晃动尽显丰润。
白皙小巧的玉足仿佛小精灵般踏出欢快的步伐。这副搭配展露出一种闲散的美态。
“行啦,有什么事去外面说吧。”她欢快地嗯了一声转动的腰肢向门口蹦去。
因惯性带起的飘柔金色长发,如春风般轻轻拂过我的脸,香风吹得我有些迷离。
看着飞舞的金发,这使得我信了几分她那玄乎其玄的身份。
晨光映着她梨花般的脸庞,奇幻的身影在我眼泪中闪闪发光,我发现她渐渐成为了我眼里漆黑世界中唯一的光亮。
看着她我的心里重复地反问着“我的身边应该不会再有孤独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