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摩西让农夫一家在屋里好好呆着。“放心,不会有事的。”星锚小声安慰着农夫。摩西无聊地踢着地上的干裂的土块,看样子应该有三个月没有下雨了,求雨正常,但是抢别人东西这一点摩西受不了。
一阵吵闹声传来,那位地主家的傻儿子带着一帮人提着刀和棍子吵闹地叫嚣着要让摩西一行付出代价。摩西:“我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但是抢我的东西还打人是不对的。”摩西手中的烟斗逐渐变大,她连“理解”都懒得动用,一人一棍,还得收着力,之前打自家亲戚时自己底牌多,这些人可不一定。一棍下去保证睡的又香又甜。有的人不能打混,又要保证他不能跑,怎么办呢?诶!打断腿吧。
沉重的烟斗头轻拂地主儿子的双腿,顿时让这个傻儿子痛哭流涕。孩子还想放狠话,摩西掏了掏耳朵说:“你带我们去求雨仪式,包治好你的腿,否则……小心你的小命!”摩西威胁道。星锚小声的把威胁翻译给这位地主儿子,他还不信。摩西无奈地把烟斗变成刀插在地上说:“那没办法了,下次可就动手了。”傻孩子在傻也明白摩西在说什么了,点头如捣蒜般。“这就好。”摩西拔出刀,冷冷地看着这个傻孩子。“嘿嘿,摩西,你现在就跟个坏人一样。”以斯拉这个时候凑了过来打趣道。穹姬夸奖道:“这种处事态度就是最方便的,该慈悲的慈悲,该严厉的严厉,圣徒就应该是这样的。”
一路上边走边聊,傻孩子时不时指方向就够了。星锚感叹道:“摩西小姐亲自动手我是没有想到的,毕竟你用枪更多些,更别提之前动手基本上都是以斯拉小姐动手的。”“太久没动手我都忘了打架是什么样的了。”摩西撩动着自己的发丝感叹道。“毕竟是曾经凭借不到九阶的实力和‘智慧’在杀了一堆杂兵还能伤六阶的存在呢。”以斯拉感叹道。星锚听到这句愣了一下,九阶打六阶这基本就是被无伤的命,摩西曾经到底是干什么的啊!摩西看出了他的疑惑:“我有着不属于我自己的丰富战斗记忆。”“哦?”穹姬顿时来了兴趣,但是说话间已经来到了求雨仪式现场。
摩西给傻孩子打了药后孩子腿很快好了,傻孩子立马远离摩西几人跑去找自己老爹告状。“不管他吗?”星锚疑惑地问。“没事,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抢风头。”摩西叼着烟斗的嘴角露出了坏笑。
“快点吧,那些家伙快来了。”摩西看着白若催促道,穹姬这个时候凑了过来:“我不也可以控水吗?”“留底牌。”摩西回答。
白若不知道她应该怎么干,但是天音以前干过什么她还是很清楚的,白若走上前去看着在上面祈雨的天师:“求这么久天都没阴,你顶不顶用啊!”说的很狂,全学的馆长。天师刚想说什么,白若拔剑往天一指,天空顿时乌云密布,下起雨来。
你说你有能力,怎么别人一下就求来了,别人眼中威风凛凛的天师的脸被白若打的啪啪作响,现在天师的威风转移到了摩西一行手上。
摩西:“这不就目的达成了吗?”
地主现在想的就是如何和摩西打好关系,以保自己家业万世不息。以斯拉:“摩西,我们真的要和这些家伙打好关系吗?”摩西摆手坏笑着说:“没事,给他家送我们的经书和星锚说的什么马克……什么的《**宣言》尝尝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