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十五 圣诞节特攻IV
一夜雪未尽,窗前枯霜。
寒满厅堂,躁动的光景今日好像簇得安静,虽然圣诞节的意味还在,但总觉着比昨天暗淡了几分。
“遇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吗?”,邹颤与清浅约了下午的时间。不过远远的就瞧着她看着手机,不知道为何甚是开心了。
“嘿嘿~等你呀!”,清浅听不出什么其他的意思,眼神里泛不起什么涟漪,忙着牵上邹颤,“今天想去哪里吗?”
酥热的手心传来的温度,邹颤怎的有些燥热。
应该是天气太热了吧!
邹颤还是有些担心,若是在路上逛逛,若是遇到了老师或者是季黎可就不好了,可有不知道哪里没有人儿,“唔~找点安静的地方逛逛吧!路上太热闹了,吵的人头疼!”
啧,也不知道为什么?
昨天感觉还不是很强,今天被窥伺的感觉就很强了……话说倪钰为什么还没回自己消息?昨天晚上没见以后就没回过消息,自己也找不到人。若是她在,就好问问有没有什么解决办法了?
清浅倒是知道不少地方,只是稍远些,反正也当是聊聊天散步了,邹颤也答应下来——至于礼物什么的,邹颤也不提。倪钰的资料里清浅的家庭条件还是不太好的,没有就当是没有吧。
沿着反堤,走了许久边上一个船厂,一个寺庙,再着往前走,便是漫漫长路了。连着钓鱼佬都无人问津的地方。
真的好远儿。
“等等,让我休息儿~”,邹颤还是忍不住打断了两个人的散步比赛,“你怎么知道这种地方,你经常来吗?”
“唔!其实我也没来过那么远!”,清浅不好意思的拧着尴尬的笑意,“我平常也就在船厂那看看什么的。”
“嗷!”
邹颤想不到延伸什么话题,徒是坐在海堤墙上,松松腿。昨天就走了好久,加着今天,自己太久没有走过那么远的路了,倒是有些不习惯了。
乍然沉默下去的邹颤,容是让清浅有些不知所措,又攸的想起晚上偷偷请教的帖子,打着胆子贴在邹颤边上,红着脸儿,憋出一句,“要不我帮你捏捏脚?”
“啊?”,邹颤也没想到她会说出这句话来,惊讶调侃的眼神融着嫌弃,刺得清浅尴尬得挪开了一点,似乎进度太快了。
好变态哦!
“行吧~”
“~”
邹颤确是无聊的答应下来,反正周遭也没什么人,逗逗这清浅也不是不可以。只是那副好似看着猥琐女的眼神,属实让清浅羞得很。
“嗯。”,轻轻的应承声音,轻得让清浅自己都快听不见了,滚烫的耳垂,在雪景下格外显眼。
邹颤习惯性穿的小皮靴儿,即使做好了准备,可被清浅握上脚踝时候,身子还是难以言喻的颤动,或不是触电的感觉儿,只是觉得是在羞人。
慢慢拉开的拉链,露出绒袜的包裹,却见着清浅不知道是害羞得低着头?还是真变态得就想要看着?
簇然觉着,一切都慢下来了。清浅也根本不会什么按摩技术,只是轻轻捏着。或是走得生疼,或是被冷得僵硬,却被暖暖的握着……很难言语描述这种羞耻感与傲娇混合的感觉。
这是对清浅的赏赐吗?……邹颤还没有这般儿变态心理。没有想象中那么痒儿,只是羞意在沸煮人的脑袋儿。
切!刚才自己怎么会同意的呢?
清浅似乎什么话都不敢说,仍是继续。
“好啦~好啦~只是不想再走下去了,累死了,要是再走,回去要走好远好远,人不行了~”,邹颤轻轻顺势踩在清浅怀里,俨然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这般儿圣洁模样。
不想要露出羞笑的脸绷着,傲然于阳光下的雪,宛若高不可攀,却被清浅实实在在感受着。
没有比这个更好的感觉了!
清浅虽然害怕直视邹颤的眼神,但却总喜欢偷偷摸摸的看着。自己这位在学校里异军突起的学长,看起来也不是遥不可及。
“怎么了?这样放是不是不太好?”,邹颤还以为清浅是不好意思说,才一直低着头呢?“累了吗?”
“没有没有!只是!学长衣服很好看……我怕坐在这里坐脏了。”,清浅也不知道原因,只是觉得自己的占有欲望越来越强烈了。以前总觉得自己高攀人家不太好,可现在,只是想更攀上一点儿,“学长要不要坐我身上?”
“噗~得寸进尺咯?”
邹颤怎么会明白清浅脑子里的想法,只是觉得这是个不太高明的情感升温手段而已。
指尖轻轻点在她的唇上,示意她不必再说。
暧昧的气氛总是这样。就如同人生一样,总是有着观众……完全躲在出乎两个人预料的地方,甚至于说两个人恐怕都没有关注到。
“呲!”,倪钰持着望远镜,看着两个人的一举一动,没办法窃听到两个人具体说了什么呢?只能依稀通过表情动作来判断。
肯定还没有做过激的事情。但倪钰不觉得让两个人继续下去会是什么好事了……这周一就让邹颤看看,这个看起来能可靠陪伴的女孩子,是怎么离开你的吧?
翻看着手机里已存好的照片,要不要更大范围的传播,让邹颤成为众矢之的呢?
这也当然是后话了。邹颤与清浅润在光下,聊了许久才施施然里去。周日也算是节日过去,邹颤也自己有自己的事情,两个人也未再聚了。
只是未曾消耗殆尽这周剩余的时间儿,邹颤也才等来倪钰的回复。
[来老地方找我!]
[嗯?你去哪里了?],邹颤等不来倪钰的回复,也准备去学校找她。
倪钰口中的老地方,不过是学校废弃艺术楼里的一间小房间而已——一直没什么用,倪钰清理出来了,也算是两个人的秘密接头地点。
“我来了?怎么了,有什么问题不能周一晚上说吗?反正明天就是周一了!”,邹颤顶着雪儿,匆匆在闭校前赶到了。
“周一就太晚了!”
“怎么样?这个圣诞节?”,倪钰颇有些明知故问在,只是瞧着邹颤的脸,等着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