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二十四 倒是故人归
思悠悠,恨悠悠,恨到归时方始终。
邹颤的无所顾忌,徒是会让清浅陷落得更深而已。融着暗淡的电影院内氛围,糟糕得电影让小厅里的人越来越少,也催着清浅更加肆无忌惮而已。燥热的暖气好似专门吹着两人,愈发湿热的触感,大有丧失理智享受欢愉的引诱。若是再下去几分,清浅就要压抑不住。
被清浅含着的耳垂,就如同手中的柔兔。两个人都在忍耐。
“阿邹...没人了,我可以...”,清浅瞧着已经空无一人的厅里,虽然惊讶于这部电影能难看到这种程度,但心思还在邹颤里呢!
“不行!”
邹颤可不希望自己的第一次莫名其妙在这种地方,身子骨虽然绵软的厉害,却是仍敲了敲清浅那不安分的胸口,“今天已经让你很过分啦!”
“好么~”,清浅虽然答应下来,也明白,只是做出的那分伤心兮兮的表情。
“啧!小混蛋还想干什么!”,邹颤拦住清浅一把想要把自己抱起来的手儿,却拦不住她手往下,“真的是坏死了!哪里学的?”
“哼!”
清浅倒是不说,徒是又使坏起来。
情意也尽是绒载。
或许是一开始太过疯狂起来,出了电影院,竟比早上也更冷些。连着霎时间的冷风,也摧残不开清浅拉着邹颤的手。
“想去哪儿吗?好像也没什么地方去?”,清浅想要找些话题儿,却拙笨的自问自答。
"都可以啊?也不一定非要去哪~随意逛逛就好,反正也没什么事情。",邹颤并不想给清浅什么压力,随意得踩在路边的田埂上。北海繁华的地区散落在不同区中心,区的边缘也难免会有些落魄的地方,比如说眼前那逐渐低矮的房子。
越是远,越是偏僻,或许再远就到另外一个区去了。
“想去前面看看吗?但是就没什么东西了诶?”,清浅的眼神都放在邹颤身上,邹颤飘向远方的目光,自然也被捕捉到。
“没有啦,我只是想,我们还有半年就要分开了呢!诶,好不开心啊......”,邹颤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个时候说这种事情,“啧!我是不是不应该这个时候说这些。”
“又不是死了,我来找你就好啦!”
清浅理解不了邹颤的意思,只是越发抓紧邹颤的手。他总是这样,不经意的伤感,好像是在迷茫关系还能维持多久,自己还爱不爱他。淡淡的压力感觉应该是爱吧?清浅抿起唇,自己好像什么都做不了。
“没事,高中又不是一辈子,清浅,未来还很远!六十年?七十年?谁也说不定!”,邹颤突然对倪钰的话有了些理解——如果倪钰只是想让自己接触更有价值的感情,那让清浅有价值起来,是否也可以呢?“抓紧我的手,走吧!别跟丢了。”
若是她能握紧我的手,那就一直带着她吧!
至于倪钰,哪里可能想到邹颤现在在干什么呢?给邹颤任务时限很长,也是因为想探索一下这个世界。少量玩家一个世界,还是一个地区内有少量玩家,这是个很严重的问题——游戏玩家的货币会大量冲击这个世界的原有金融体系。
一比一千的汇率,一旦有真正的氪佬入场,完全可以对其他玩家形成金融垄断。虽然不清楚玩家充值的经济是如何合法的做账进入玩家账户,但......
头疼!倪钰也算不清楚所有的事情。而且玩家任何透露内涵游戏的话语信息都会对NPC屏蔽。这世界太过于神秘了。
“仇不眠,你的计划是什么呢?”
“没有计划,我只要你支开清浅,我虽然不清楚你是哪位人物的女儿......但,如果要我出手,就别对我有太多限制!”,仇不眠的话语从手机里传出,带着淡淡的愤怒意味——这就是清浅担心的另外一个点,这个世界的人越真实,那玩家的身份......
“可以,我没有限制你的意思,我只是想邹颤好好的学学,免得被人拐跑了!”,倪钰不敢多说什么,越来愈复杂了。
复杂的又何尝只有倪钰呢?
冬日的校园里平白无故的浮现出一个身影,轻轻抚摸雪压得踉跄的枝头,“已经冬天了吗?”
冷冽的感觉惹得指尖生疼,那人儿却自顾自的看着游戏面板,“季黎你发那么多消息干什么...怎么过了那么久?真糟糕,算了算了。”,露在围巾下的,多么熟悉的一张脸啊?
只是难以掩饰的疲惫感觉。自己回来只是想开心一下,没想到这么多麻烦。
甚至于,武曌完全没想好怎么面对邹颤,心中更多的也不想面对。虽然游戏时间流逝的比现实世界慢,但自己出个差的功夫,却是过去了快四个月了,邹颤怎么样了自己都不知道了——自己看到现在的邹颤,是否还会有当初那样心动的感觉呢?
武曌都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回来!哦对!季黎那女人都快疯了!先去看看情况吧——自己没回来一模都考完了啊?...去火箭班了吗...和游戏NPC谈了吗?这游戏还真有趣。
山雨欲来风满楼矣...至于邹颤,还是什么都不知道的磨样,“随便坐,我家里没人的!”,正带着清浅回自己家坐坐。
毕竟那榆木脑袋,要她找个地方玩,恐怕怎么都找不出来,“拘谨什么?刚才电影院里大胆得很,现在又当乖宝宝了?”,清浅似乎不太好意思触碰任何东西,是第一次来男生家里拘谨吗?还是害怕弄脏弄坏什么呢?
“嗯?”,邹颤到了家里性子更是放得开些,换上了家居的袍子,开了空调,光脚踩在毯子上也不冷,“想喝点什么?”
却见着清浅的眼神总是飘到自己脚上来。
“这可不是什么喝的哦?再说你不都摸过吗?在海堤那边,你忘了?”
“那个时候隔着袜子嘛!”,清浅像是被踩了尾巴一般,却又立刻反应过来,“我当然知道那不是喝的!不对!我才没有看!”,傻傻得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