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二十八 各怀鬼胎的游戏II
“呀!小朋友别害怕,你们吃,你们是同学吗?”,女君淡淡的话语堵住了边上男人询问的,“你别把人家吓跑了,搞得我们女儿尴尬了!”
容是仇不眠黛起面色,忙着打断,“老妈!你说什么嘛!他是我同学啦!别乱说!和我一个班的!”
女君也不骄肆,自己女儿在哪个班自己自然知道,和自己女儿一班,那至少学习成绩挺好。家庭环境什么的不重要,毕竟也不想太好了让自己女儿入赘,自己可舍不得。
啊?这......最尴尬的反倒是邹颤了?
“叔叔阿姨好?”,应该要打下招呼吧?不然太不礼貌了,僵硬的抬眼间——仇不眠好像更像她的父亲,脸上带着亲和的意味。邹颤只想倪钰快点回来,颇有些度日如年的味道。
为什么有种见家长的感觉?
自己不是来玩的嘛!
“没事没事,你们吃,我们上楼去了,下班累死了!”,见着老婆还想询问什么,仇不眠的父亲忙着将人支棱走,“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呀!你干什么呀~我还没问完呢!”
“还问什么呀?再问下去,你女儿更找不到男朋友了......”,淡淡的声音随着仇不面对父母越走越远,却让邹颤听得真切。
如果今天没来就好了!
“别放在心上,我爸妈就是神神叨叨的!”,仇不眠抚住邹颤僵硬在桌面上的手,好似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一般。
可这本来就是仇不眠的计划,利用自己的父母来让推波助澜。
不管是问邹颤什么,都要让邹颤产生我对他很真心的感觉,也愿意带他见家长,会维护他。按照倪钰的说法,邹颤其实什么都没有干——虽然心中芥蒂于邹颤的初吻肯定没有了,但未来的时间还长,有的是时间夺走其他的。
至于倪钰?自己什么时候玩完了,再还给她吧?算计了我那么久,也该我坑她一把了!
邹颤哪里明白那么多,甚至于一些东西并不在意,只是很不好意思继续呆下去,就如同儿时去同学家结果人家父母在家一样,太尴尬了。就是不好意思。
“没有,只是,算了算了....”,邹颤只想沉默缓一缓。
“有一点没说错,我确实对你有好感。”,仇不眠深知宜将剩勇追穷寇的道理,步步逼着,“你不开心的意思都要溢出来了,需要我做什么让你开心起来吗?还是只要乖乖闭嘴就好?”
直叫人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仇不眠有的是耐心等。有的是。
“我知道了。”
邹颤超乎预料的直接回答,“倪钰一开始就和我说了,只是我不太能接受而已。我也知道或许蛮多男生习惯性脚踩几条船吧,你确定不会反感我这样吗?”
“反感的吧!”
邹颤的自问自答打断了仇不眠的开口,他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也知道说的这些话都在她雷点上。但如果能让她讨厌自己,离远一点,那就好。
“你只是喜欢那聪明有趣,对自己女朋友忠贞的性格而已。有这些特点的谁都可以,何必是我呢?”,几乎与自爆的话语。违背了倪钰的意愿,也违背了仇不眠的意愿—可只能满足邹颤的意愿了吗?
男人太聪明了也不好!
仇不眠深刻知道这个道理,但是这般又当又立,颇有倪钰的风采。
不需要给邹颤太多思考的空间,仇不眠听着楼上关门的声音,直接踩在邹颤边儿,扭着邹颤的脸儿,给不得任何机会,淡淡的唇齿交流,逼着将人推开。
“好啊?我也想看看你的忠贞?”
“虽然我知道不是你的第一次,但却是我的初吻,如果你觉得少了...今晚,我们可以更深入一点?”,仇不眠的话语颇是真切,握着邹颤的手放在衣裳上,大有让邹颤随意之势。本就是家中臃肿的睡衣,哪怕不扯开口子邹颤都能看得真切些什么。
“不要!”
邹颤拒绝的话语很是直接,“我怕你好吗?就当我求求你,别折腾我不好吗?虽然我们确实还没有熟到一种地步...但...”
怎么拒绝呢?实在是让人头疼得紧。
“怕我就乖乖听我的不好吗?”
“享受.......臣服我的感觉。”
仇不眠的话语越发露骨,已经到了让人不能忍受的地步了,连着任何话都写不下去了。
婆娑的温度绵延至脸上,仇不眠并不吝啬自己的暴力。抓着邹颤压在沙发上至于,脚就踩在他的脸上了。绒绒的小腿袜虽然阻隔开了肌肤的触感,却拦不住断开的眼泪线儿。
邹颤不敢叫唤出声,不想有人看到这般无奈的自己,却给在仇不眠更过分的理由——他都没有反抗。
“帮我脱!”
一鼓作气,仇不眠稍是用力,就逼迫着邹颤动。
没有什么颤颤巍巍的,反倒是有种莫名其妙的解脱感,就好像是打开罪恶之门一样,或者是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只是压抑住了自己的心。
白皙的颜色一点点绽放,就如同一场服从性测试一样。
“乖,握着它,我再和你讲讲我的规矩!”,仇不眠对于倪钰那套慢慢来的决策很是鄙夷,就喜欢一击致命,“第一点,离清浅可以远一点了!你也见识到了,如果你不满意你的行为,我有的是办法整清浅。”
“第二!”,仇不眠凑近脸儿,“我想的时候,我说我爱你,你只能回我我也爱你!明白了吗?”
蛮狠的力气,直接把邹颤的借口都打碎了。
“我爱你,邹颤。”
“我...我也爱你...不眠...”,邹颤分明就是喜欢这样的!
邹颤的介意,只是对于道德水平。但对着无穷无尽的爱意,反倒是趋之若鹜。若是仇不眠说一晚上我爱你,邹颤也定然会回一晚上我也爱你——就如同缺水的沙漠一样,会榨干每一点雨水。
仇不眠惊诧于邹颤居然会那么快屈服,反倒是迷糊得抽回腿儿,将邹颤扶起来。
“她清浅能做的,我仇不眠也可以!”,仇不眠似乎是担心邹颤对自己的身份产生芥蒂,“什么都可以!”
“哪怕说一万遍我爱你都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