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恩城外,沧溟和如烟正借着晨光远远观察着守城士兵的动作。
“这个铠甲装备应该不是警卫吧?”沧溟低声询问道。
“警卫一般不会配备那种东西,这是士兵或者骑士的基本装备。”躲在后面的列蒂娜快速回答了沧溟的提问。
“士兵?我似乎没在坠星城看到过士兵。”
“……”
列蒂娜心说海瑟薇有你们这几个家伙还用什么军队,毕竟就算对面派一个军队过来,他们肉身之躯真的能接住你们这些家伙的魔法吗。
她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是嘴上什么都没说。解答沧溟疑问的,是一旁正在感知意念元素的如烟。
“养军队是需要钱的,大人应该是不想多花钱养一群没什么用的家伙,所以干脆就不要军队了吧。”
海瑟薇养的“宠物”都是她经过精心挑选的美丽少女,为她们花些钱什么的海瑟薇一般来讲是完全不在意的。但是军队什么的都是各种各样的大男人先不说,能招到的士兵肯定也尽是些没有魔法才能也没有神赐天赋的普通人,这样的话对于海瑟薇来说就根本养兵的必要。
就像列蒂娜所想的那样,别的领主费钱又费心思好不容易培养的整编军队,能不能扛得住沧溟一个大洪水都说不准。
“先不聊这些了……既然不是警卫守城门的话,咱们就先让那些被抓走的女人回去?”列蒂娜及时打断沧溟接下来的疑惑,将目前的话题重新扳回正事上——她们三个救出来的那些女人目前还跟在她们身后不远处,主要怕警卫守城门导致她们直接暴露。
如烟头也没回道:“谁也不能保证芬恩城的军队内部是不是一无所知,那可是两千万奥币,我实在是不信小小的芬恩城警卫局能独身将这两千万全吃了。”
虽然在意念元素的影响下,那个被魅惑的匪徒不可能会说假话,但是总会有一些如烟当时没有注意到的细节,她若是没问,人家自然也不会回答。
不会说假话,不等于能将一切事无巨细的和盘托出。
“这样吧,我们三个先进去,稍候我会魅惑这个守城的家伙,让她下意识的无视接下来入城的人。”如烟很快想出了计划,“列蒂娜小姐,你去通知那群女人,让她们十分钟后分批进城,每一批最好不要超过四人,两批人中间至少要间隔两分钟,最好确保所有人在二十分钟内全部进城。”
“……这么复杂吗?”刚想去通知那群人的列蒂娜不得不停下自己蠢蠢欲动的身体,扭过头硬着头皮重新向如烟确认刚刚她吩咐的细节。
“算了,你留在这,我去通知她们。”沧溟抬手将列蒂娜重新摁回地上,自己转身告知注意事项去了。
如烟挑着眉笑呵呵的看了列蒂娜一眼:“脑子啊,这种东西得有啊。”
“……”
……
芬恩城城门,两位守城门的士兵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这下可惨了,最近领主大人似乎是有提高税收的念头,你看现在城里的各种东西都开始小幅度的涨价,估计是那群卖东西的商人早早就得知了什么消息喽。”
“那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别说涨税了,下个月我们发下来的钱也要提高你怎么不说。”
“什么?这你是怎么知道的?也就是说领主大人是要靠涨的税来给我们发钱?那不是爽上天了!”
“你*粗口*小点声!这也就是现在这附近没什么人,但凡要是让一般人听到了传出去,我们俩就完了!”
“切,这有什么完的,拿他们的钱养我们不是正正好好嘛,也不看看平常都是谁在保护他们。”
“就你这种想法,你该庆幸现在魔物没那么猖獗,要不然你分分钟就得死在城里。”
“为什么是死在城里?”
“因为遇到魔兽逃跑而被领主大人处死。”
“怎么可能!我根本不可能跑的好不好!”
两个守门人互相拌了两句嘴,其中一人注意到有人靠近,当即便示意另一人闭嘴,随即抬手示意来人停下接受例行检查。
来人一共三人,都很配合的表示身上除了一些硬币以外,根本就没带任何东西。
“身份证明呢?”
“在这里哦~”
三人为首的一位女士递出了一枚铜奥币,轻轻的将其放在了守门人伸出的掌心。
“?我要的是证明!”
“这~就~是~哦~”
“唔……嗯……确认了身份证明,你们……过去吧……”
“谢谢。”
女人甚至将铜奥币取了回来,微微扭头示意身后两人跟上。等到她们通过以后,那两个守门人这才重新开启了一轮新的话题。
“诶,你注意到了没有,刚刚那三个女人的身材真是一个比一个好啊!”
“嗯……尤其是刚刚那个领头的女人,你注意到了没,她好像还是兽人族的样子,我看她身后斗篷下面貌似有尾巴一样的东西。”
“真的?你注意到她是什么兽人了吗?猫族?兔族?还是犬族?”
“嗯……我看那尾巴挺大的样子,虽然被斗篷盖住了我没仔细看,但更像是很蓬松的那样。”
“那就是狐族,基本都在古老东方的神秘兽人种族,那真是一个赛一个的美艳啊。”
“行了,别幻想了,再幻想下去也没什么用。”
“哼,想想还不让了!”
“你与其想那些没有用的,不如想想你家里那个,别今晚回去以后,明天又捂着腰过来训练。”
“呵呵,捂腰怎么了?你就算想捂着腰还不行呢!”
“住嘴吧你!又来人了。”
“嗯……什么人啊……好像是女人的样子……嗯……我们要检查什么来着?”
“……不知道。”
两个守门人迷迷糊糊的眨巴着眼睛,迷迷糊糊的将来人全部放进了城里。
“好多女人啊……说起来……你有没有感觉最近城里的女人有些变少了的样子……”
“确实有点儿……”
守门人感觉自己越发变得迷糊,甚至都有些脚下不稳,连一共进去了多少人都没有注意。
“那边那个黑不溜秋穿斗篷的,你……你……你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