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在医院内胡闹而被赶出的两人只好打车去到了最近的公寓,在这期间由于回想到自己刚刚的行为两人都没有多说一句话直到到达了公寓。
“所以说你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难不成你背着我去阉了?”
虽然是确认了眼前的这个少女正是法蒂玛,但爱德文的脑子里反倒更乱了,他根本想不出仅仅是几天的时间一个大男人究竟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你才阉了!你家祖宗十八代都阉了!我哪知道是个什么鬼情况,总之没被炸死不就得了,那些科学家能带我们集体穿越到这泰拉新星来你能解释的通吗?反正还能年轻几岁也没啥坏处,该吃吃该睡睡管那么多干嘛。”
对于爱德文的这个说法法蒂玛十分的不满,虽然她自己也说不通是个什么情况,但自从核战争后再发生些什么也都显得不太奇怪了。
“也对,不过我先说好了这公寓可是很贵的你的证件没了咱们可只能住一天,不然要是这么住下去咱们俩都别想回去。”
爱德文一边回应着法蒂玛的话一边摆弄着手机,就在他准备订两间套房时手中的手机突然被法蒂玛给夺去了。
“不是你知道没钱为什么还订两间套房?你都老大不小了难不成还害臊不敢和别人睡一张床不成?”
看到价格的法蒂玛立马就取消了一间屋子,然后没有给爱德文夺回手机的机会便用他的密码完成了支付。
“可是我——你……”
爱德文看着已经完成支付的手机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毕竟如果说和自己的好哥们住一起哪怕是睡一张床上他也不会觉得有什么问题,但是如今再看向法蒂玛的样貌时他总觉得心里有些没底。
“那为了庆祝我们还能活蹦乱跳今晚再来喝点吧!当然我手机都搞丢了这钱我可就记你头上了。”
丝毫没有把性转给放在心上的法蒂玛像往常一样走向了小卖铺,并且熟练的借过了爱德文的手机完成了支付,一时间有些无语的爱德文只好跟着她走向了今晚的住所。
“不是那你好歹也调一个房间多的屋子吧?这一厅一卫难道要我睡卫生间吗?况且这连两张床怎么都没有啊!”
本来是想挑两间大屋子的爱德文看到这还不如自己家卫生间大的房间眼皮不由得抽了抽,甚至他都没想到这里居然还能有这么小的房间。
“可是这是最便宜的啊,反正不就睡一晚上要什么自行车,况且这单人床也够咱们俩睡了吧,原本可能不够但现在我这体型绝对够了吧。”
秉承着便宜够用就行的原则法蒂玛对这间屋子十分的满意,那张单人床让两个大男人睡确实不太够,但考虑到了现在自己体型缩水了好几圈这张床完全够了。
“行吧行吧真是拗不过你,好歹这地方还有台电视机,不然我可真要被你闷死了。”
爱德文说着就打开了那台已经不知多少岁了的老旧电视机,不过幸运的是这台电视机居然还能正常使用,而一打开电视机他便看到了熟悉的街道。
[前段时间新兴大街中心发生了爆炸事件,而在近日有不少居民报警称现场附近出现了许多袭击事件,袭击者目光呆滞动作怪异,警卫队已经封锁了中心城区,还呆在家中的各位请暂时不要出门,相信警卫队很快便能逮捕这些暴徒。]
“哎是之前我们在的那条街唉,又是爆炸又是暴徒的这是怎么了?难不成有人想要搞暴动?怎么想的这不是给警察送业绩吗。”
看到熟悉的街道后法蒂玛暂时被吸引了注意力,但很快她便失去了对报道的兴致转身摆起了酒桌。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正在直播现场的记者却突然被扑倒了,紧接着传来的便是一阵尖叫声与撕咬声,砰!随后便是一声枪,随后直播画面便被紧急切断了。
“这是搞哪一出?这么猛的暴徒居然敢直接袭击记者,我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
刚刚那一出就连爱德文都被吓了一跳,记者的血都已经飞溅到了摄像机镜头上,恐怕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袭击事件。
“闹这么大?这下一时半会恐怕还回不去了,早知道就选一个有电脑厨房的房间了。”
看着被切断的画面法蒂玛十分后悔自己当初没有选个有电脑的房间,而在这种偏偏的小酒店内如果已经住进去了起码今天之内都别想再换房间了。
虽然电视机频道中的街道距离自己家很近,但早已经见怪不怪的法蒂玛照样打开了酒瓶喝了起来,两人就这样边喝边聊直到深夜,就连最后究竟是怎么睡着的都完全不清楚。
而一大早法蒂玛就被砰砰的敲门声给吵醒了,根本没睡够她的十分不满的抄起了最晚没扔出去的空酒瓶,挪开了爱德文搭在自己身上的胳膊后走向了房门。
“一大早的让不让人睡觉了!别特喵的再敲了老子听见了!”
起床气满溢的法蒂玛此时十分想给外面那敲门的人脑袋上来上一下,握紧手中的酒瓶后法蒂玛才打开了房门,而此时的爱德文也被法蒂玛的声音给吵醒了,迷迷糊糊的看着门口处的法蒂玛。
就在法蒂玛刚开门的瞬间,突然一个满身是血的人朝着她就扑了过来,看到这副景象的法蒂玛瞬间便被吓醒了,反手对着那家伙头上狠狠的砸了下去然后迅速关上了房门还推过来了些箱子堵住了屋门。
“我擦什么鬼玩意,长的这么吓人还想咬我?从哪个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看我不报警告你送你进去踩缝纫机。”
法蒂玛虽然被吓了一跳但是还是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而是拿起了爱德文摆在桌子上的手机打算报警处理,然而报警电话拨打了半天另一头却没有任何的回应。
“怎么回事?我好像看到有个人在门口被你推出去了。”
终于被吵醒了的爱德文走到了法蒂玛的身旁,有些不解的看着打算报警的法蒂玛。
“那家伙刚才还想要咬我,绝逼是个精神病,我刚想要报警把他给送回去来着,只不过这电话为什么打不通?明明有信号的啊。”
法蒂玛看爱德文醒了过来指着手中的电话简短的解释了刚刚发生的事,但是眼看这都等了快五分钟了另一头还没有任何人接通,直到电话被自动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