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苓爽似乎听见刀剑之声,又被煞妖们吹进来的煞气一激,打了个寒颤,睁开了眼睛。
“啊?”苓爽迷茫了半刻才反应过来现在发生了什么,拔出佩剑便想要去帮助长安。
“苓苓,别添乱,你对付不了这些。”长安见苓爽想要加入战斗急忙阻止,却在这一个分神被煞妖们抓到机会,黑色的爪子向着长安的脖颈抓去。
“破”暮夕暗地里掐出一个手诀,引爆了之前黑色之手留下的掌印。
窗外“彭”的一声,像是气球炸开一般,所有的煞妖都停顿了半秒,也给长安留出来躲避的时间,她长剑一拦,堪堪挡住了煞妖的这一击,脸色白了半分,不过她依然继续拦截着煞妖的攻击。
苓爽见自己帮不上什么忙,又险些创下大祸。索性没出声,又坐回暮夕旁边,充当她的保镖了。
“铛,铛,铛……”像是打更的声音从远处飘来,听见这声音的煞妖们变得更加的疯狂,本就吃力的长安就更加力不从心起来,只能边打边后退,两只煞妖甚至都爬进了屋子里,长安知道,煞妖进入房间的越多,她面对起来就越困难,但她还要保护暮夕和苓爽,纵使有十分的力,现在只不过堪堪能用出八分。
“师父,”长安只得呼叫银漫,话音未落,一道冰寒剑气而至,将一个煞妖劈成了两半,紧接着,银漫的身影便出现在门口。
“这里的煞妖竟然如此之多。”银漫很显然也认出来怪物的身份,几道冰寒剑气下来,屋内的煞妖都变成了黑烟散去,窗外的煞妖进入房间的速度也慢了下来。
不过银漫只不过帮助了长安几招,并未发现围攻窗户的煞妖才是对方的主力,她转头继续处理大厅内的煞妖了。
“吼!”一个身形庞大,满脸黑刺的煞妖从窗户外想挤进来,窗户框一件变形马上就要被煞妖挤爆了,长安引剑去刺这煞妖,长剑在煞妖发出金属摩擦的声音,竟是没能破这煞妖的防。
长安此时已经是强弩之末了,汗水打湿了额前的几缕碎发,身上也沾染着煞妖留下来的黑灰,显得狼狈极了。
“长安!”银漫显然也发现了这个大家伙,“护着苓苓和小殇到大厅来。”
“好的师父。”长安也没有恋战,拎起暮夕就往大厅赶去,苓爽则是扭头再看了一眼大家伙,也紧紧跟在长安后面跑进了大厅。
大厅的景象并非乐观,虽然围攻大厅的煞妖数量少,但是煞妖能附在墙壁和天花板上,从四面八方攻击屋内的人,公孙左左臂受了伤,撕了一块衣服绑在在手臂上,看起来同样有些狼狈。
银漫长剑一挥,很浓的冰霜之气,带着一丝刺骨的寒冷,一道冰墙凭空而生,把大厅内的煞妖拦在了外面,冰墙那边的煞妖攻击着冰墙,不过冰墙上一丝一毫的裂痕都没产生。
“他们一时半会进不来,我们先去处理那个大家伙。”银漫释放了这道冰墙之后面色如常,看起来消耗不大的样子。
这个时候的银漫,就已经这样强了吗,暮夕看着银漫,面上都是难以隐藏的惊讶。
“别惊讶了小殇”苓爽这个时候说了一句打趣话,“你肯定变不成师父那样的,毕竟在雪山上一坐一年是个人都会被冻死。”
紧张的氛围被苓爽一句话破坏了,公孙左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长安也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你这小丫头。”银漫给了苓爽一个脑瓜崩,不过也没有耽搁时间,留着暮夕和苓爽两人在大厅中看着冰面后的煞妖对她们张牙舞爪。
笛声吹着诡异的曲调传来,声音并不是从之前打更之声那个方向传来的,而是从客栈中飘荡出来的,紧接着,几缕烟气旋转在半空之中,触碰到烟气的煞妖瞬间变成飞灰,有的煞妖察觉到不对想要逃跑,但是烟尘仿佛长了眼一般,追着煞妖而去。
“铛,铛,铛铛。”打更的声音这次急促了几分,剩下的煞妖如潮水般退去。
一个熟人,出现在冰墙的另一端。一身黑衣,手握长鞭,面容妖孽,正是逼得暮夕用出血遁术的魂幽。
她怎么在这里?按理来说,这里离凌烟阁还有一段距离,难道她暴露了?但似乎没有,对方的注意力并不在她这里。
“凌烟阁。”银漫从屋中走了出来,手里拎着一个小罐子,罐子内煞气很重,看来这是什么法器,把先前看到的那个煞妖关进了这里。
“银峰主,真是百闻不如一见。”魂幽的声音还是同第一次暮夕见的一样清冷,仿佛装不下什么感情。
不过暮夕留意到,苓爽盯着魂幽的眼神,很复杂,像是仇恨?又带着几分依赖?
“凌烟阁的右护法来这里干什么,你们想要处理这里的事情?”银漫语气冰冷,毕竟开山宗和凌烟阁可是远近闻名的正牌和魔教。
“不瞒您说,我们最近在找一个邪术师,刚好,这里倒像是有人在搞鬼,就过来看看,是不是我们要找的人。”魂幽语气一顿,转头看向苓爽,“顺便,正巧遇到我愚蠢的妹妹了,不知道你过得如何?”
“魂幽。”苓爽的语气都有些因为生气而微微颤抖,“都是你害的。”她的眼眶红红的,看起来随时都会哭出来。
“哈欠。”魂幽打了个哈欠,显然是不在意苓爽的情绪。
“右护法,你不要招惹我们开山宗。”银漫把苓爽搂住,盯着魂幽的眼神冰冷的能杀人。
“银峰主言重了,我只不过恰好遇到我的妹妹,打了个招呼而已,我想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不如合作一下,毕竟我们凌烟阁对这些还是略有研究。”
“免谈。”银漫懒得和魂幽多说什么,直接拒绝。
“好吧,我本来就没报什么太大的希望,既然如此,我也不说那些化清宗来的那些人进到山的哪里了。”魂幽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