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间,第二卷也顺利完成了。像这样为后记单开一章,恐怕也要成为惯例。
本卷《啼》,从字数上看比上一卷缩水不少,但我个人认为内容质量是要比《鸣》高的——也许这只是我的一厢情愿,毕竟人总是更愿意相信现在的自己要比过去进步。
第二卷的结束,意味着第临季即将进入后半,但故事中的时间其实才过去了一个月,所以余味确实几乎无休地忙碌于事件中,也请大家体谅一下他偶尔展露出的消极怠惰之情。从下一卷开始,时间跨度将会拉大,余味也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不过在此之前,要先把紧接着十一假期的南京行完成。
如果我说,先搁置一下前两卷已经铺垫那么久的南京行,让我们下一卷突入回忆篇,来讲述一下高二乃至更早的故事,不知读者们会不会打死我?不过考虑到本书的读者数量,要打死我恐怕也得费一番功夫。
话虽如此,这也只是个玩笑,不必担心,即使是我也不会如此恶趣味。下一卷开篇马上进入南京行,至于回忆,余味真的有回忆这种东西吗?
还是回到本卷的内容来吧,本卷同样讲述了三个故事:
虽然我在上一卷后记说了后续不会侧重于推理,本卷还是以一个带有浓厚推理色彩的故事《诗苓·电话》开篇了。作为《啼》中篇幅最为扎实的一章,它的谜题和诡计的设计也费了我最多心思。我其实有意往本格推理的方向去写,不过实在碍于水平有限,如果让本格爱好者见了笑,还望多多包涵。故事的最后,我设计了一个主宾的反转,不知读者们有没有像余味一样陷入思维惯性的误导,还是说一开始就看出了我的这点小把戏。如果是前者,说明您是一个阅读时十分专注、能沉浸于叙事之中的人;如果是后者,说明您是一个机敏过人、善于思考的人。类似的手法,其实我在上一卷也用过。通过受限的视角来引导读者进入思维误区,我认为是第一人称叙事的魅力所在。
第二章《子归·鸤鸠》则忠实地呼应了我在上一卷的宣言,推理要素大幅削弱,谜底几乎写在了谜面上。本章主要进行了世界观的深化,把一直只存在于刘道口中的认知与事实的概念落实到了事件中,并且把安乐椅上的刘道拉了起来,给大家展示了他略显狼狈的一面。本章的叙事要比前面的章节都明快许多,通篇似乎只是余味和几位红颜打打闹闹,但读者肯定也发现了它的事件规模和性质是整个前两卷最大最恶劣的,只是我把这一切都藏在了刘道不经意间露出的疲态中。这个事件通过刘道和余味各自独立的调查被分割成了现实与奇幻的两面,现实的残酷、阴毒、怨恨、执念全部作为刘道在镜头外的调查结果,经由他的公鸭嗓平白地叙述出来。所以余味最终选择了让虞子归赎罪,还自作主张地恢复了她的嗓子——他虽然刚刚过完18岁生日,但终究还是个小孩子。这一次他在刘道的默许下选择了皆大欢喜的结果,下一次又会如何呢?
接下来,终于要说到《程茗·约会》,我在上一卷后记说过这一卷没有瞿星意的主要篇章,事实证明我没有骗人,毕竟她只在开头和结尾出了下场。这一章是本书首次出现非余味的第一人称视角,以及非阿拉伯数字的节号,相信大家已经察觉出节号是与叙述者相匹配的,不过我也可能反过来利用这点骗你一次。本章余味的表现,尤其是电梯中那段,似乎有点超出规格,但我在整个两卷内容中已经做出过很多铺垫,不知读者能否接受。余味不是什么老实人,我想对于读到这里的读者来说不算新鲜事了,不过即使如此,我还是建议你相信余味,毕竟其他人看上去更不可信——如果细数的话,最值得信任的大概只有直率、热心、有能力、又不太聪明(非贬义)的易泠了吧?余味解开瞿星意暗号的关键——向量题,其实出现在《雨降·球鞋》的后日谈中,现在我们知道了它的确切时间是9月29日,也就是虞子归事件之后、校运会之前。如果你愿意回头再读一下这篇后日谈,相信会有新的发现。
一不小心,这篇后记似乎写的有点太长了,如果您竟然看完了我长篇的唠叨,请收下我诚挚的谢意。
那么,就容我先行搁笔。我们在下一卷《唳》再见!
封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