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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请问,你知道我的教室在哪里吗?”
大概率是不知——
“知道。”
诶?!
“那、那你能告诉我吗?”
没想到第一次就成功了,就好比抽卡第一发直接出货了。
这下不用被其他人当作弱智了。
“当然可以。”
“啊,那真是太感——呕!”
下一个瞬间,我的腹部被他狠狠地打了一拳……
◇
“雄介!”苍莲和唐礼同学立马跑到我前面,“喂!你这家伙!怎么突然打——”苍莲本想大声斥责眼前这个莫名其妙的人,但——
“诶!Boss你怎么也在这里?!”
被那人一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给打断了。
而且,这时他发出了与刚才完全不同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哆啦A梦里小夫那种狗仗人势的声音,声音尖锐且讨人厌,也刚才给我的形象天差地别。
“Boss?”确认好那人说话的对象后,唐礼同学扭头看向苍莲,对此,苍莲只能摆摆手,表示自己也一头雾水。
此时那人把视线转到唐礼同学身上,“诶!Boss,你成功了?!”看到唐礼同学和苍莲站在一起的时候,那人似乎很兴奋。
“成功什么?”苍莲理所应当地反问回去。
“Boss你认真的吗?那当然是向雅久琴烟告白成功啊!”他说这话时,仿佛告白成功的是他自己那样。
“雅久琴烟……”从他口中听到这个名字时,唐礼同学默默低下头,接着小声说道,“原来我真是雅久老师……”
苍莲这时也转身看向一旁教室的玻璃,“看来这两个人之间有什么故事。”
“哦!对了,”那人这次把注视对象换成我了。
喂,该不会又要给我一拳吧?
由于害怕他真的又给我来一下,我只好摆出一副最基础的防御姿态,这个动作还是透里教给我的。
“刚才那个家伙向我问这种没有脑细胞的问题也是Boss你指使的吧?”
虽然我很讨厌这种指着别人鼻子骂的动作,但,确实是苍莲强迫我这么做的。
我把眼睛直直对准苍莲,
“嘛,算是、吧。”这家伙直接把头别到一边去,无视了我的视线。哼!亏心事做多了是这样的。
“我就说嘛,就算是他这种人,也不可能会问出这种问题来,更何况还是向我问。”他不经意间说出的话又骂了我一次。
这人该不会不骂我就浑身不舒服吧?!
“好了,Boss,我先回教室了。”那人随之背对我们挥挥手。
“等一下!”(苍莲)
“嗯?”那人转过来看着苍莲,“还有什么事吗?Boss。”
“呃……请问我们是在哪间教室里上课啊?”
“喂,Boss,你该不会是在跟我开玩笑的吧?”
“啊哈哈——”苍莲尴尬地摸了摸后脑勺,“那当然是开玩笑的啦!”
“嚯——吓我一跳,我还以为Boss你被那小子的蠢性给传染了。我在班里等你哦!”说罢,他就继续往前走。
“看来我们跟他是在同一个班级里。”(苍莲)
“不是吧?!我要跟他这种人坐在同一个教室里?!”绝对抗议啊!
“放心,我会保护你的,既然他叫Boss,想必只要我开口下令,他就不敢动你的。”
听起来也是这么一回事。
“话说,苍莲,他刚才还没有向我道歉诶。”
“哦!是哦!我把这件事给忘了。”
“是你根本没想过这件事吧?”
“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
“你——”
“好啦,你们两个别在这里犟了,我们快点跟上去吧。”
啊!(叹气)
真不想与这种现实“小夫”待在同一个教室里啊!
◇
跟着“小夫”的脚步,我们进入了一年C班。
我们三个刚进教室,里面的同学们就开始稀碎地交头接耳,似乎在议论着什么。
嘛,与我无关,不用去在意这些东西的。
“话说,”苍莲在我们两个耳边说,“我们各自的座位在哪里啊?”
“这……”(唐礼同学)
不得不说,我们进入教室确实是草率了。
“要不,等其他人都坐下来?”我提议道。
“最后不还是留下三个座位吗?”(苍莲)
“或许,我们可以在最后三个座位那晃悠一会,看看周围人的反应。”(唐礼同学)
“这个方法可以!”(苍莲)
我们原本在教室的后面等待同学们入座,期间有不少的女生向唐礼同学搭话。
看来高中的雅久老师很受欢迎啊。
不过,后来苍莲不知为何把我们两个给拉到了外面。
“你们不觉得教室里的氛围很奇怪吗?”她解释道。
“奇怪?”(雄介)
“就是,你们没有注意到,全班人都在看着我们三个吗?”
“有吗?”唐礼同学看向我。
我摇了摇头。
“你们两个真是迟钝……”
叮咚——叮咚——
说话间,上课铃打响了。
我们看向教室里,班上的同学们基本都就座了,如我们预想的那样,现在教室里只剩下三张空的椅子。
“我们进去吧。”(苍莲)
一进入教室,全班的目光都投在我们身上。
不过这是正常的吧?
由于唐礼同学所“饰演”的角色为女性,所以我们猜测,可能她的座位周围女生比较多,因此我们先让唐礼同学去周遭女生较多的位置试试点。
唐礼同学一过去,果不其然,周围有两个女生立马朝她搭话。
看来那里就是她的位置。
那么,接下来,只剩下两个位置了。一个位置靠近讲台,一个在靠近窗口的倒数第二个,后者的风水……感觉就不是很好,毕竟那一排的最后一个坐着的是方才给我腹部一拳的那个人。
咚!咚!
教室前门传来一阵高跟鞋踩地的声音,想来是老师进来了。
已经没有时间给我们两个试点了。
反正我肯定不会去坐倒数第二个的那个位置。
见我走向靠前的位置时,苍莲也识趣地走向靠窗的位置。
既然那个人喊苍莲叫Boss,那就让苍莲去镇镇他。
老师走到讲台上,环视教室一周后,突然说道,“泥居同学和相田同学,你们两个是坐错位置了吗?”
此言一出,教室里立即漫起一股股啼笑声:“这次又是什么把戏?”“老师难道还不知道他们两个的情况吗?”“他们两个的脑子是抽风了吗?敢在数学课上这样搞?!”
我看了教室一周,发现没有人采取行动。
呃……该不会,她说的是我们两个吧?
我扭头望向后面的苍莲,发现她也正疑惑地望着我。
我瞄了周围同学一眼,他们似乎正看着我和苍莲。
看来就是了……
泥居同学和相田同学,是我们两个的名字吗,不过,谁是谁呢?
先不想这么多了,现在要紧的事是把位置换回去。毕竟,听刚才的语气,老师好像真的生气了。
不过——我真的要和那个暴力男坐一块啊!
就在我们两个起身,准备回到各自的座位时,老师又突然说道,“你们两个别坐回去了,这节课你们两个就站在教室门口听课吧。”
“诶!?”x2
◇
“没想到那个看上去面善的数学老师竟然这么严厉!”苍莲在我身旁小声抱怨道。
“嘛,毕竟别人怎么说也是老师啊。”
此时的走廊上空无一人,除了我们两个之外。
“话说,她刚才说的泥居同学和相田同学,是指我们两个吧?”(雄介)
“就我们两个站在外面,不然还能有谁呢?”
“那我们俩谁是谁呀?”
“这不简单?下课之后找个同学问个问题不就行了?”她说得风轻云淡。
“那你知道其他同学的名字吗?”
“这……我们可以去问问老师啊。”
“说的也是。”
“喂!相田同学,你有在认真听课吗?”里面的老师朝我们这边大喊道。
“——是!”我们两个应激性的同口回答。
“我是在问相田同学,没有问你,泥居同学。”
“——是!”x2
“你们两个啊……”
身后传来频率逐渐变大的脚步声。
“我觉得我们现在就能搞清楚谁是谁了。”我看向苍莲。
“不过是以这种不光彩的方式……”
老师走到我们俩面前,“相田同学,”她对着苍莲说道,“你刚才有在认真听课吗?”
看来苍莲所“扮演”的就是相田同学,那我就是泥居同学了。
“当然有。”苍莲正经地说道。
“你这个吊儿郎当的模样很难让老师我相信啊……”
看来,即便苍莲摆出认真的表情来,连外人看来都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我再问你一次,相田同学,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听课?”
“YES,Madam!”
好大声……
“犯不着说英语吧……”老师扶了扶眼镜,“那么,相田同学,”老师用食指指了指苍莲手上的空气,“接下来你去讲台上,用粉笔在黑板上把这道题做出来,我给你两分钟的时间准备。”说罢,老师就又走回教室里了。
“雄介,你看得到题目吗?”苍莲迷茫地看着我。
“你这不是废话吗?!”
顺带一提,这节数学课上的内容和我们当前的进度差不多,所以我学起来也不算太费劲。
“那我该怎么办?”
“要不跟直接老师说我不会吧?”
“喂,你是**吗?我这么说,那她不得干死我?!”
“那,场外援助?”
“向谁?”
我指了指教室里面,“里面的同学。”
“太远了吧?悄悄话根本传达不出去。”
“那就planB(我不会)。”
“就没有其他的办法吗?”
“你自己不能想吗?”
“那还是planB吧。”
两分钟后,苍莲被老师召到讲台上,一上去,苍莲就扭头对老师说我不会这道题。
话音刚落,便引得教室里一阵哄堂大笑。
老师再次扶了扶眼镜,理所应当地用愠怒的语气说道,“相田同学啊!虽然老师知道你家里很有钱,但这也不代表你就可以不用学习了,即便你物质上得到了满足,但精神上的匮乏可是物质方面无法弥补的。”
没想到这个数学老师还是个哲学家。
“实在是对不起!”苍莲诚恳地向老师鞠躬道歉。
这一鞠,老师看到后整个人的神情都凝固住了,似乎是把老师给整懵了一下,“呃……”看样子,老师应该是反应过来了,“相田同学,看在你这次诚心诚意的道歉上,这次就不追究你了,你回去外面继续站着吧。”
“好的。”
苍莲回来后,我肯定是用落井下石的面容来迎接她的。
哎呀!之前一直被她整得这么惨,这次看到她被这样整,自然要好好笑话她一番。
“有什么好笑的?!说不定下一个就——”
“啊,对了,外面的泥居同学,你来回答一下第11题,同样的两分钟准备。”
“到!你!了!”
好狰狞的笑容!
两分钟后,我也是果不其然地,落得了和苍莲同样的下场。
“你们两个!放学之后统统来我办公室补习!”
“YES,Madam!”x2
◇
数学课下课后,我们两个力竭般回到各自的座位上。
“现在的这种情况,我是不是该说,辛苦了?”唐礼同学来到我的座位旁。
“确实是挺辛苦的。”
“对了,我在女生群体那边得到了一个信息。”
“什么信息?”
“就是,据她们所说,泥居同学似乎被相田同学所欺负。”
“是吗?我怎么感受不到?”
“现在扮演相田同学的可是苍莲,你肯定感受不到。”
“除此之外,她们还对你说了些什么?”
“她们还问我,我是怎么调解你们两个,让你们和好的?”
“嗯……看来,雅久老师在这二人之间充当着重要的第三人啊!”我看向苍莲的方向,此时她的座位旁边站着两个人,一个是早上给了我一拳的人,另外一个则是一个……长相俊美的男生,看起来和那个人长得好像,是兄弟吗?
他们在苍莲那里聊了一会,只见苍莲对他们两个摆摆手,他们便散去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这就是领头的威严吗?
“下一节是英语课。”唐礼同学指了指黑板上的课程表。
“希望英语老师不会点到我们的名字。”
“希望如此吧。”说罢,唐礼同学也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没一会,上课铃便打响了。
英语老师徐徐走进教室。
“嗯?!”
英语老师的面庞神似……不对,雅久老师之前说过,高中时她的英语老师就是国见理沙老师。
确实是很漂亮啊,精致的面容配上这微卷的棕发以及时尚的穿搭,很符合我对英语老师的美好幻想。
“那么,现在开始上课。”
声音也很好听。
◇
“So why does Michael seek for help in the station?”(扫一眼教室)“嗯……泥居同学,能否请你来回答这个问题?”
靠!被点名了!
迫不得已,我只好站起来。
“呃……”我低头看了看不存在的课本。
怎么是why的问句啊!就不能是yes or not的问题吗?!
“嗯……”要不,直接说,sorry I don't know吧?
我瞄了一眼老师的脸。
拜托,能不能给点提示啊?
“Because she hasn't enough money to pay for the fare.”后面突然传来一阵悄悄话。
真是得救了。
我把这句话原封不动地说出去。
“扑哧!”
随即,班级上响起一阵阵此起彼伏的嗤笑声。
难道,我回答错了?
我迅速把视线转向国见老师,只见她面露笑靥,温柔地跟我缓声说道,“泥居同学,你回答错了哦,Michael并不是没钱买车票而在站点内寻求帮助的,她是因为她的女儿走丢了所以才找人帮忙的哦。”
“……”明明不是我的现实世界,但还是感觉到——好害羞啊!
“好了,泥居同学,你坐下吧。请后面的迟光同学站起来说一下刚才这个问题的答案。”
咦,迟光同学?印象中,与雅久老师高中同窗的,姓氏为迟光的,不就是那个卖鱼的迟光先生吗?(此处并没有贬义的意思)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
真没想到,迟光高中时居然是这个模样。(此处依旧没有任何多余的含义)
这样说,那刚才围在苍莲的另外一个人就是他的弟弟咯?
啊不,也有可能这个是弟弟,那个是哥哥。
不管怎么说,也总算是认识这个人了。
不过,话说回来,为什么迟光先生要无缘无故地给我所“饰演”的角色一拳呢?难道他们之间有什么过节吗?
迟光先生把答案用英文说完后,刚准备坐下,只见国见老师面色一转,“迟光同学,听刚才流利的回答,你好像是在文中找到了正确答案,那你刚才为什么要给泥居同学报假答案呢?”
“老师,我……”
全班人都在看着迟光同学,一直站着的他脸颊飞速涨红。
全教室的宁静大概持续了半分钟后,国见老师才让早已羞愧难当的迟光同学坐下。
整整让学生出了半分钟的丑啊!看来国见老师的教育手段还是有一手的。
迟光先生坐下后,我的后背立马传开一阵微弱的冲击感。
应该是有人从后面用脚踹了我的椅子一下。
“都怪你!”迟光先生恼怒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这怎么能怪我呢?
上英语课的过程中,我发现国见老师很喜欢下来,站在学生之间讲课,她尤其喜欢经过苍莲那个位置,并且在那里停留很久,有时甚至会把手搭在苍莲的肩膀上。
“next part is dictation(听写).”
听写结束后,就下课了。
不过,下课前,国见老师特意走到苍莲的位置前,亲切地问她,“相田同学,放学之后记得来老师办公室一趟。”她温柔地抚摸了苍莲的头。
“是……是?”(苍莲)
感觉这位相田同学,与很多老师都有些什么故事啊……
蹦!
忽然,我的桌子发出了一股强大的震动。
“喂!”迟光先生似乎对我很不满,一只脚踩在我的桌子上,“刚才的英语课,你可是让我出了很大的丑啊!”
喂喂,来者不善啊。
“你这是在做什么?”听到动静而赶来的苍莲用生气的语气说道。
“Boss?!”迟光先生似乎被苍莲的这一出给吓了一跳,踩在我桌子上的脚瞬间就掉了下去。
“给他道歉!”苍莲的语气很强硬。
“Boss?!”迟光先生的表情由刚才的不解变成了如今的震惊。
“快点!”
氛围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其实不用道歉也是——”我话还没说完,
“对、对不起……”迟光先生就向我微躬道歉,说完后,他就跑出了教室。
“还有你们,看什么看!”苍莲这一嗓子,直接把那些围观议论的同学们给吓回正常状态了。
“谢、谢谢你。”(雄介)
“没什么,别人的身体就是好用。”苍莲一屁股坐在我的桌子上。
“你们再这样下去,班上就要出现腐女了。”(唐礼同学)
“嗯?唐礼同学,你刚才说什么?”(雄介)
“没什么。”(摇摇头)
后面的时间里,迟光先生就再没有找过我麻烦了,当然,也没有去找苍莲聊天了。
◇
叮咚——叮咚——
放学铃打响了。
原本我们想一起出学校的,但在走出教室的时候,我和苍莲被特意前来的数学老师给抓到办公室里。
“那我就在教室里等你们两个。”(唐礼同学)
我们先是被她训斥的一顿,随后她向我们概要地讲解了课上的内容,然后让我们做了两道练习题,就放我们走了。
“终于结束了。”x2
“相田同学!”国见老师温柔甜美的声音从我们后方响起,“来老师这里一趟,好吗?”
“呃……看来我这边还有点事。”苍莲转身对着国见老师回了声“行。”
“那我和唐礼同学就在校门口等你咯。”我指向窗外。
“嗯。”(点头)
回到教室,我把苍莲的情况跟唐礼同学说了,然后我们两个就一起走到了校门口。
此时已经很晚了,但得益于太阳直射点在赤道以北,这边的天色还不算黑。
校门处剩下的的学生用两只手都能数得过来,校门口处停了一辆看起来价格不菲的轿车,前座的车门站着一位穿着便装的男人,距离太远,看不清大致的样貌。不过,看样子,应该是在等人。
出学校的学生们一个个绕开这辆汽车,看来等的并不是他们之中。
嘛,根据今天数学课上老师所讲的内容,这辆轿车等的,应该就是苍莲。
没多久,苍莲从校舍中朝我们小跑过来。
“太变态了太变态了……”苍莲双臂交叉,嘴里碎碎念着这些话语。
“苍莲,发生了什么?”我上前问道。
“靠!那个国见老师实在太变态了。”
“咦?”x2
“那个老师,一开始把我叫过去,说是给我的功课补习,讲着讲着,她的手突然开始在我的身上乱摸,并且有时还特意去触碰我的……隐私部位!其手法连我这个同性都觉得恶心。”
“所以你跑出来了?”(雄介)
“不跑的是gay!”
“英语老师的事情待会再说,话说,我们现在该做什么?”(唐礼同学)
“应该是放学回家吧?”(雄介)
“真的假的?难道我们要分头行动吗?”(唐礼同学)
“肯定不能分头行动。”(苍莲)
“哇,你冷静下来的速度真快。”(雄介)
“毕竟实际上被性骚扰的人并不是我,也用不着这么大惊小怪的。”
“那你刚才的反应呢?”(雄介)
“——咳咳!我们所扮演的角色都有其各自的家庭,所以,至少,我们应该向他们的家人们报个平安。”
直接无视我的话啊……
“唐礼同学,”苍莲接着说道,“我们先带你去我表姐的家里。”
“我觉得吧,苍莲,或许我们现在应该先去相田同学的家里。”唐礼同学指了指停在外面的那辆车。
“那辆车是在等谁?”(苍莲)
“等你。”x2
“嗯?”
“过去不就知道了?”(雄介)
我们走到轿车前面,那男人见到苍莲的瞬间,就把后座的门给打开了。
“还真是。”(苍莲)
苍莲进去时,跟司机说了我们是她的朋友,随后便招呼我们一起进来。
我们坐车来到一栋望海豪宅。其富丽堂皇的装潢真显气派。
不过,这房子,怎么越看越像,透里购置的那间啊?
“雄介?”唐礼同学扭头看向我。
“没什么。”也不是不存在这种巧合。
进去后,映入眼帘的便是大厅里展示的各种帆船和汽轮模型。
“家里不会是开制船厂的吧?”
往里面走,能看到一个一个祭台上摆着一个女人的黑白照。
照片中的女人看上去很年轻。
该不会是这个人的母亲吧?
苍莲上了两根香后,便对刚才的司机吩咐道,“可以送我们去一个地方吗?”
◇
在车上,苍莲为我们介绍了雅久老师的一些家庭背景。
雅久老师的父亲是我们这所学校的校长,而其母亲则是一个普通的家庭主妇。
“虽然我不该这么说,但,唐礼同学,”苍莲看向她,“请你配合角色演戏。”
“演戏是吧?没问题的。”唐礼同学清脆地答应了。
听到唐礼同学的话,苍莲也露出放心的表情。
“那我们晚上八点半在校门集合吧。”(苍莲)
“嗯。”x2
我们驱车到一栋房子,门牌号上写着“雅久”,想必这里就是雅久老师的家吧。
穿过前院,在门前按下门铃,没一会,一个穿着家政装的女人打开了门。
“琴烟,放学了嘛。”
“妈妈!”唐礼同学亲切地喊出,并且熟练地进入屋子里,把乐福鞋脱下换上拖鞋。
“他们是你的朋友吗?”雅久夫人指着我们两个问道。
“嗯。”唐礼同学点了点头。
“那么,雅久同学,明天见啦!”我挥挥手,用眼神示意唐礼同学把门关上。
“没想到真的能看到年轻的大姑啊……”站在我一旁的苍莲呆滞地望着雅久家的前门。
我还以为她已经适应了这里的状况了。
那么,接下来,就到我了。
“苍莲,你知道泥居同学的家在哪里吗?”
“不知道。”(即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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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办?!”
“嗯……要不,雄介,你先过来我那边吧。”
“这也——”
“阳太!”
突然,一道声音从我们右边传来,循声望去,是一个慈祥的老人,手上提着一个菜篮子。
“这不就到你了。”苍莲在后面拍了拍我的后背。
阳太,应该是泥居的名字。
“祖父!”我走到那个老人身边。
(PS:在日语中,外公与爷爷的称呼是相同的,正式称谓统一为祖父,平假名为おじいさん或者是じいちゃん)
◇
泥居的祖父把我带到一处简陋的日式民宅。(只有一层)
这里就是泥居阳太的家。
此时已是黄昏,祖父打开了昏黄的吊灯,才使得屋内明亮了些许。
屋内的一张桌子上摆着一副黑白照,照片中的是一个面带笑容的老奶奶,可能是泥居阳太的祖母。
祖父走到厨房,开始清洗蔬菜。而我则是把书包放到榻榻米的一处角落。
这就是泥居阳太所居住的地方啊……
怎么不见他父母的身影呢?
出于好奇,我来到洗手台,那里只摆着两支牙刷。
我刚想问祖父关于他父母的事情,但随即一想,还是算了。
他人的私事不能私自介入。
不过,这里的氛围却把我的想法往不好的方向拉拢。
他人悲剧不可窥测——这是透里曾经对我说过的一句话。
就在我于洗手台这晃神的功夫,厨房那边已了然没了动静。
该不会是祖父摔倒了吧?!
这种事情在老年人群体很常见。
“祖父!”我扭头冲出浴室,发现祖父这时正躺在榻榻米上打鼾。
“诶?!”
而外面,明明刚才是傍晚的天色,现在却——
“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