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不进屋吗?”彩心趁其余三个人还在灌酒的功夫,偷偷溜出来对站在屋外窗台的苍莲搭话道。
“人、人鱼?!”苍莲惊讶地看着彩心。
“我都还没露出鱼尾呢,别用这个来称呼我,叫我彩心就行了。”彩心把手中的啤酒一饮而尽,“不进去跟大家打个招呼?”
“还是、算了……就只有你们三个和雄介能看到我。”
“我有办法能让其他人也可以看到你。”
“……不了,就算能看到我,也没几个人认识我,我还是不去破坏这个派对氛围了。”
“那要不我把你表姐叫出来,让你跟她说两句?”
“嗯……不必了,还是别让她一个活人对我这个死人有太多的挂念。”
“你真的确定不去跟琴烟说几句吗?”彩心看向苍莲的手掌,其中五根手指的上半部分已经变成了透明,只剩下模糊的轮廓,“你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我自己也能感觉得到。但,这样就好了。说了只会留下没必要的牵挂。”
“最起码去跟雄介他做个告别吧。”
“诶?”
“毕竟,那家伙陪了你这么久,你一声不吭地突然消失,这样对他来说不太好吧?”
“这……”
“——嗨呀!反正我是不适合说这种煽情话的,”彩心转过身去,“接下来的事你就自己想吧。我回去接着喝了。”彩心进到屋内,但并没有把门完全关上,而是留了一道缝。
屋内的暖色的灯光从这条门缝溢到外面去,穿过苍莲的身体。
“我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