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新官职后，莉莉安发现自己的处境变得更加微妙了。
表面上，她的地位提升了——侍女总管助理，相当于中级官员，管理着整个王宫的侍女事务。
但实际上，她被绑得更紧了。
因为这个官职，是奥菲莉娅给的。
这意味着她的一切——地位、权力、甚至性命——都掌握在那个女人手中。
而那个女人，正享受着这种掌控的快感。
"莉莉安，"奥菲莉娅坐在书桌前，头也不抬地说，"过来。"
莉莉安走到她身边。
"跪下。"
"什么？"莉莉安愣住了。
奥菲莉娅终于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里带着玩味："我说，跪下。"
"殿下...这里是书房，有人会进来..."
"所以呢？"奥菲莉娅放下笔，转过椅子面对她，"你现在是侍女总管助理，地位不低。但在我面前..."
她冷笑："你什么都不是。"
莉莉安咬着嘴唇，缓缓跪了下来。
"很好，"奥菲莉娅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记住这个姿势。不管外面的人怎么看你，你的本质..."
她的大拇指摩挲着莉莉安的下唇，力道有些重：
"是我的所有物。"
莉莉安颤抖着，眼眶泛红，但倔强地不让眼泪流下来。
"哭啊，"奥菲莉娅笑了，"我最喜欢看你哭的样子。那种想反抗却又不敢的表情..."
她凑近莉莉安，声音低沉危险：
"真让人兴奋。"
"殿下...请不要..."
"不要什么？"奥菲莉娅的手滑向她的脖颈，"不要羞辱你？可是你明明就该被羞辱。一个间谍，一个叛徒，一个为了活命什么都肯做的小可怜虫..."
每一个词都像刀子一样刺进莉莉安的心。
"我给了你官职，给了你地位，"奥菲莉娅继续说，"整个王宫的人都羡慕你、嫉妒你。但只有你自己知道..."
她在莉莉安耳边低语：
"你不过是我养的一只宠物。"
莉莉安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这才对嘛，"奥菲莉娅满意地笑了，松开她，"起来吧。记得把脸洗干净，待会儿还要见人呢。"
莉莉安站起来，双腿发软。她转身要离开，却被奥菲莉娅叫住：
"对了，今晚来我的寝殿。有些...新规矩要教你。"
莉莉安的后背冒出冷汗："什么规矩？"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奥菲莉娅重新拿起笔，"记得准时。晚了的话..."
她顿了顿，唇角勾起冷笑：
"我会很不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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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莉莉安不得不执行她的新职责——管理侍女事务。
这包括安排侍女们的工作、检查她们的表现、处理她们之间的纠纷...
而最难的是，面对那些嫉妒她的人。
比如西莉亚——德雷克公爵的女儿。
"莉莉安...总管助理，"西莉亚阴阳怪气地叫着她的官职，"请问有什么吩咐吗？"
几个侍女在旁边偷笑。
莉莉安深吸一口气，保持平静："西莉亚小姐，今天轮到你负责清理东厢的客房。"
"什么？"西莉亚的脸色变了，"清理客房？那是下等侍女干的活！"
"这是轮值表上的安排，"莉莉安拿出文件，"每个侍女都要轮流负责不同的工作。"
"你故意的！"西莉亚尖叫，"你就是想报复我！"
"请遵守规矩，西莉亚小姐，"莉莉安的声音很平静，但眼神里带着冷意，"如果你拒绝执行命令，我会上报给公主殿下。"
提到奥菲莉娅，西莉亚的气焰瞬间弱了下去。
她狠狠瞪了莉莉安一眼，转身离开了。
"做得不错。"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莉莉安转身，看到薇薇安骑士长靠在墙上。
"薇薇安队长..."
"利用公主的威慑力压制反对者，"薇薇安走过来，"很聪明的做法。"
"我只是..."
"不用解释，"薇薇安说，"在这个王宫里，没有权力就会被欺负。你现在有了奥菲莉娅的庇护，当然要好好利用。"
她停顿了一下："不过...你知道代价是什么吗？"
莉莉安沉默了。
"看来你知道，"薇薇安叹了口气，"奥菲莉娅不是善人。她给你的一切，都会要你十倍百倍地还回去。"
"我知道..."
"那就好，"薇薇安转身离开，"保重。"
莉莉安站在走廊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
保重...
这个词用得可真讽刺。
她现在的处境，哪里能"保重"？
她被奥菲莉娅玩弄于股掌之间，被迫传递假情报，被迫管理侍女，被迫接受那些羞辱...
而今晚，还有"新规矩"在等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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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莉莉安站在奥菲莉娅的寝殿门前，深吸了几口气，然后敲门。
"进来。"
她推门而入。
寝殿里只点着几盏昏暗的魔法灯，氛围有些暧昧。
奥菲莉娅坐在沙发上，穿着一件深红色的丝质长袍，深红色的长发披散着，琥珀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来了，"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
莉莉安僵硬地走过去，坐在沙发的另一端。
"离这么远干什么？"奥菲莉娅不满地说，"过来。"
莉莉安只好挪近一些。
"还不够，"奥菲莉娅直接伸手把她拉到身边，"这样才对。"
她搂着莉莉安的腰，将她困在自己和沙发扶手之间。
"殿下..."莉莉安想要挣扎。
"别动，"奥菲莉娅的声音很轻，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否则我会不高兴。"
莉莉安僵住了。
"很好，"奥菲莉娅满意地笑了，"现在，我来教你新规矩。"
"第一条，"她的手指滑过莉莉安的脸颊，"从今天开始，每天晚上十点，你要来我的寝殿报到。"
"为什么...？"
"因为我想，"奥菲莉娅理所当然地说，"这还不够理由吗？"
"第二条，"她继续说，手指移向莉莉安的脖颈，"在我面前，你不能说谎。"
"我没有..."
"撒谎，"奥菲莉娅打断她，突然用力掐住她的下巴，"你每时每刻都在撒谎。表面上恭顺，内心却在反抗。表面上顺从，眼神里却满是不甘。"
她凑近莉莉安，两人的脸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莉莉安颤抖着，不敢说话。
"我就喜欢你这样，"奥菲莉娅松开手，轻笑，"明明恨我入骨，却又不得不服从。这种撕裂感..."
她的眼里闪过病态的光芒：
"真让人愉悦。"
莉莉安终于明白了。
这个女人...是真的病娇。
她享受的不是温顺的宠物，而是有抵抗能力却又无法反抗的猎物。
"第三条，"奥菲莉娅说，手滑向莉莉安的腰，"你的身体，属于我。"
"什么...？"
"我想碰哪里就碰哪里，"奥菲莉娅的手沿着她的腰线往上移，"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
她在莉莉安耳边低语：
"不许拒绝。"
"殿下！"莉莉安惊慌地想要推开她，却被按在沙发上。
奥菲莉娅用一只手制住她的双手，用膝盖分开她的双腿，将她完全压制住。
"反抗什么？"她冷笑，"你以为你反抗得了吗？"
"请不要...我..."
"你什么？"奥菲莉娅的另一只手摸上她的脸，力道有些粗暴，"你是我的所有物。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她凑近莉莉安，几乎要贴上她的唇：
"或者...你想死？"
莉莉安的眼泪流了下来。
"哭吧，"奥菲莉娅看着她的眼泪，眼里满是病态的快感，"越哭我就越兴奋。"
她终于松开莉莉安，坐回沙发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
"今晚就到这里，"她说，"记住这三条规矩。如果违反..."
她冷笑：
"后果自负。"
莉莉安踉跄着站起来，整理凌乱的衣服。
"对了，"奥菲莉娅叫住她，"你的组织最近有新消息吗？"
"...还没有。"
"那就继续等，"奥菲莉娅说，"等他们下达新命令的时候，记得告诉我。"
"是..."
"去吧，"奥菲莉娅挥了挥手，"明晚十点，别忘了。"
莉莉安逃也似的离开了寝殿。
回到自己房间，她靠在门上，浑身发抖。
刚才那种恐惧...那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
奥菲莉娅不是在爱她，而是在玩弄她。
像猫玩弄老鼠一样。
而她，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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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莉莉安过着双重生活。
白天，她是侍女总管助理，管理着王宫的侍女事务，表面上风光无限。
晚上，她要去奥菲莉娅的寝殿"报到"，承受着各种羞辱和调戏。
有时候，奥菲莉娅会让她跪着按摩。
有时候，会让她读书给自己听，却故意坐得很近，呼吸喷洒在她的脖颈上。
有时候，会突然把她压在墙上，用膝盖抵在她的双腿之间，问她："害怕吗？"
莉莉安总是说："不怕。"
但她们都知道这是谎言。
奥菲莉娅就喜欢看她强装镇定的样子，喜欢看她咬牙忍耐的表情，喜欢看她眼里的恐惧和不甘。
这种病态的快感，让奥菲莉娅越来越沉迷。
而莉莉安，也越来越绝望。
这天晚上，莉莉安照常来到寝殿。
但这次，奥菲莉娅没有像往常那样调戏她。
"坐，"她指了指沙发，"今晚有正事。"
莉莉安警惕地坐下。
奥菲莉娅拿出一份文件："你的组织传来新命令了吧？"
莉莉安的心一沉："你怎么知道？"
"渡鸦今晚来过，"奥菲莉娅冷笑，"你以为我不知道？我在你房间里放了监视魔法。"
"你...！"
"别那么惊讶，"奥菲莉娅不在意地说，"对待间谍，当然要小心一点。说吧，他们要你做什么？"
莉莉安咬着嘴唇，最终还是说了："他们要我...刺探王宫的防御魔法阵构造。"
"防御魔法阵，"奥菲莉娅若有所思，"看来他们真的打算进攻了。"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
"很好。那我们就给他们想要的。"
"什么意思？"
"你会得到防御魔法阵的构造图，"奥菲莉娅转过身，唇角勾起冷笑，"当然，是假的。"
"但是...这样他们会怀疑..."
"所以你要演得像一点，"奥菲莉娅走到她面前，突然抬起她的下巴，"要让他们相信，你是冒着生命危险偷来的。"
她的手指摩挲着莉莉安的脸颊：
"需要我帮你留点'证据'吗？比如一些伤痕？"
莉莉安浑身一颤。
"开玩笑的，"奥菲莉娅笑了，"我舍不得真的伤害你。毕竟..."
她凑近莉莉安的耳边：
"你是我最喜欢的玩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