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20XX.11.16】【15:00】
“奇怪,李虹怎么不接电话?”
赵林苑一边小口的扒拉碗里的中餐,一边打着电话。
老朋友张芹坐在对面,他很讨厌巴黎的中餐馆,自顾自的发着牢骚,埋怨巴黎人总是热衷于烹饪鸡,并且总是烧的太甜。
赵林苑随即便打给了茴香,电话那头只传来茴香口齿不清的倾诉和哭声。
“估计是他们俩闹矛盾了吧。”
他这样想着。
为了不刺激茴香,赵林苑只得放下手机继续吃饭。
“诶,你徒弟咋的了,老赵。”
“诶呀,他们俩的关系纠缠不清的,不知道又怎么了。茴香现在在哭,李虹估计也在赌气,快吃吧,四点钟还要开会呢。”
“唉,一堆人总是开会开会,开了一个多礼拜了也没开出个啥来,净在吵了。”
【海滨市】【11:00】
时钟滴答滴答,指针跳到了十一点。
应该说,我们没法按时吃午饭了。
在电梯上,钱小姐宛如一个剑客一般,手持阔剑,与那个神秘的魔法师斗剑。
那阔剑是钱小姐魔法的产物,称之为【武器寄存】,只要学会了这个魔法,便能把武器寄存在一个四次元空间之中,要用的时候随时就能拿出来。
我躺在扶梯的下方,腹部是一个巨大的刀口。
是的,我已经倒下了。
那个魔术师不知怎样的发现了我们,在我尚未把火球搓出来时便已经一刀插入我的腹部,钱小姐当时还没反应过来。
见我倒地,纵身一跃,抽出阔剑开始战斗;那魔法师的刀法也是十分了得,纤细的手臂货物起弯刀来毫不拖泥带水。
钱小姐的剑法却逐渐由精密降到了凌乱,一道又一道的伤口被那魔法师切肉似的割开。
“还在抵抗!”那魔法师的刀法愈发快速,打的钱小姐毫无还手之力,
“刚才你还能投降,
但现在已经晚了!”
一阵巨大的玻璃碎裂声传来,钱小姐被一脚踹到了服装店里,撞碎了玻璃;
那魔法师随即飞去,浑身是血的钱小姐跳起来,拿起她那装饰华丽却已满是缺口的阔剑,作防御姿态。
“我不怕你!”
“那你就去死吧!”
“我,钱兰斯!”
她边防御,边发出那犀利的呐喊,
“波旁家族的最后人,绝对不会!绝对…”
“受死!最后一刀!
我要让你连肝都不剩下!”
钱小姐已经无力再战,我必须做点什么!
忍着剧痛,我捂着肚子站起来,那魔法师似乎没有发现我的动向。
血一直在流,
我从手里搓出火苗,
来灼烧我的伤口。
只有这样,才能快速的止血与消毒。
此刻在强烈的求生欲望前,我已经顾不得疼痛。在这种状况下,我已无法调动全身的魔法,只得有一搭没一搭的发射出参差不齐的火球。
那魔法师边用右手进攻钱小姐,边用左手释放护盾防御。
阻挡了我绝大多数的射击。
“小子!”
那魔法师一跳便跳到了半空中,
“你当我是瞎子吗?”
咻——
她飞到了我的跟前,
“差点忘了杀你了!”
“疯子,住手!”
钱小姐大喊的跳过来,
就在这时,我体内的魔法好像瞬间被肾上腺素逼了出来,手里不由自主的聚集了力量,火焰在掌心聚集了起来!
死马当活马医!此时若是呆愣原地,那也只有死路一条!
我用尽全身所有的力量,用手掌裹挟着火焰朝那人的腹部挥去,
“噗哈——!”
那人瞬间退后,一口鲜血被她吐出,
“干得好!李虹!”
钱小姐挥舞着阔剑冲来,一脚踢翻那魔法师,剑尖抵住她的喉咙。
“你究竟是谁?”
“哼,你以为我会告诉你,是吗?死黄毛。”
“不说我就杀了你。”
“要杀便杀吧。”
钱小姐的额头冒出冷汗,阔剑一直抵着那人的喉咙。
“罢了,告诉你也无妨。”
“说!”
“我是芭蒂娜,身份不重要,我只是来杀你的罢了。”
“谁指使的!”
“你要知道这个干嘛呢?”
“信不信我现在把剑怼进你的喉咙里!”
“你没机会了。”
“什么…”
“你以为你很厉害吗!”
“钱小姐!”
随着一声刀锋相碰之声,钱小姐的阔剑被那人的弯刀打飞在天,本人也被震倒在地,她一跃而起跳上了扶梯。
“所以啊,死黄毛。”
“可恶…”
“俗话说,话痨才会放走别人,反派死于话多。”
我扶着已经精疲力尽的钱小姐,厉声呵斥:
“可你才是反派!”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这也能算是坏人吗?”
一瞬间她闪现到我的面前,
“我有点舍不得杀你,可你的脑袋值不少钱。”
我不敢再反驳,因为我能感受到,
她的刀已经像刚刚钱小姐那样,抵住了我的脖子了。
“闭上眼,这样你不会感觉到痛苦……
什么!”
她突然又是一口血喷出来,同样的被击退五步。
她的衣服上满满的被火焰所覆盖。
这样子的魔法,只有一个人才能实现……
“学姐?!”
之间门口,学姐带着穿着皮衣站在门口,腰间还别着几个颜色靓丽的【火焰手榴弹】
“你来救我们了?!”
“闭嘴!偷猩猫!”
她嘴上骂着,随后,她身后的一个人影窜出,一瞬间冲到了那个芭蒂娜的面前,
一脚把她踢到墙壁上,随后那个黑影终于显现出真面目,
那是八角。
八角一套拳法,行云流水。拳头的残影如同流星一般,快的好似划破了空气。雨点般的冲击打碎了芭蒂娜的肋骨,脊骨,腿骨与胸膛。
她终于倒地不起,八角则脱下皮手套,套上一副新的。
“学姐……”
我扶着钱小姐朝她走去。
“滚!”
她喊到。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穿着皮衣的她英姿飒爽,可我却能看到她默默的留下了一点点眼泪。
“你肯定是误会我了。”
“请问,我误会你什么了。”
她的语气冷若冰霜,令人胆寒。
“我,我从来就没有喜欢过她……”
“接着说。”
“我……”
我倒下了,
腹部的伤口也迸裂开来。
我还没能解释清楚,还没能告白。
我的身体却已经支撑不住。
在模糊的意识中,我能听到学姐从呵斥转化为呼喊我,之后,她一直抓着我摇来摇去。
就这样,她又让我进家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