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的骨头……”芙宁娜的指尖无意识地在龙鳞上点了点,“奥比图斯那家伙,对生死秩序执念很深。嗯,但是我们去偷他一块遗骸上的骨头,应该没什么问题。”
“原始之水,在我的本源里取一滴即可,作为所有元素流动与承载的‘源初调和剂’。”
“天寒六棱冰,正是我们此行的目标之一,极致的‘冰’之纯净与稳定,对抗你体内可能因多种顶级材料汇聚而产生的元素冲突,同时作为冰系法术的绝对核心。”
“苍雷结晶,蕴含最爆裂的雷霆法则,能极大提升法术的瞬间爆发力和穿透性。踏上雷神与光神的天空,岛上去抠一块就行反正迟早也要去他应该不会介意我扣地板这种行为。”
“圣光原石……光之神陨落后,其碎片滋养出了‘游光岛’。我们刚离开那里。虽然当时没取‘寻光之星’,但我知道哪里的光元素沉淀最古老纯粹,足以凝结出原石。这能提供最坚实的‘秩序’侧防御与净化特性,对抗诅咒、腐化与灵魂侵蚀。回头再去跑一趟就行,反正也挺好看的。”
“地髓蛮石,象征大地的厚重与力量,提供无与伦比的物理防护和魔力承载上限。大地母神盖亚相对温和,或许可以通过翡翠林地的关系交涉。山脉之主塞拉里昂似乎被束缚或沉寂,他的领地深处可能有矿脉。要真没有去大地之神的神域里面挖本质上还是扣地板。”
“星辰之眼……阿斯忒里亚的星辰之力,是底层法则的启示,能让你施展的禁咒更贴近世界本源,威力倍增,消耗反而降低。这位神明缥缈,但星辰无处不在,或许需要一场特殊的‘星空仪式’来凝聚。这个随时可以搞材料,很容易凑的,主要就是看阿斯忒里亚赏不赏脸?不过有我在问题,应该不大。真不行,打一顿就好了。”
“圣火核心,火焰的创造与毁灭双重性的极致体现。火神沃坦盘踞南方熔岩山脉,脾气恐怕不太好。但赫克托的炎狱龙神本质,或许能‘沟通’一下。”她说着,拍了拍身下的龙鳞。赫克托喉咙里发出一声混杂着傲慢与“又要干活?”的咕噜。
“永夜之轮的碎片……暗夜与隐秘之神诺克斯的神器碎片。这能赋予法杖‘隐秘’、‘即死’、‘阴影跳跃’等极其危险诡异的特性,适合应对最棘手的敌人。诺克斯行踪诡秘,但双月同天之夜,或许能找到线索。真不行,直接潜入他的神殿和祂干一架盖在祂的神器上,敲下来一块也行。”
“最后,禁锢之风……”芙宁娜的声音冷了一丝,“风神萨菲罗斯的权柄碎片。能极大提升施法速度、法术射程与控制精度,甚至能一定程度上‘禁锢’敌人的法术或行动。这位‘老朋友’的教会追捕过你,他的圣山,我们迟早要‘拜访’。”
她一口气说完,转头看向希雅,湛蓝眼眸中映着伴侣微微怔忡的表情。“看,路线图很清晰了。从北到南,从东到西,几乎要踏遍整个大陆,拜访(或踹开)每一位现存神明或古神陨落地的门。这场旅行,后半段注定不会无聊。当然,这些都是必要的毕竟你的力量再进一步,可就真踏上神的领域了总不能等你成神了,还没神器用吧?”
希雅反手握紧芙宁娜的手,翠绿的眼眸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对前路艰险的清醒认知,有对芙宁娜这份几乎算得上“疯狂”的计划的震撼,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毫无保留地珍视、被推向更高处的悸动,以及……并肩面对一切的决心。
“你这哪里是给我做法杖……”希雅的声音有些低哑,带着笑意,也带着一丝哽咽,“你这是在……为我铸造王座,或者……战旗?”
“随你怎么想。”芙宁娜靠近她,额头轻轻抵住她的额,呼吸交融,“是法杖,是王座,是战旗,还是别的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它必须是最好的,最适合你的。而最好的东西,往往需要一点‘努力’才能拿到。顺便……”她眨了眨眼,“我们也正好看看,这个需要被‘整理’的世界,到底病得有多深。收集材料的过程,不就是最好的‘诊断’吗?嗯,不过在做这些事的时候,最好是把行踪隐藏起来毕竟这场旅行的主基调还是要低调一些的天寒六棱冰我们拿到之后没必要声张我没进到最终的核心区域,就因为某些原因不得不撤出来了”
“嗯嗯,嗯,反正隐秘行踪对我们来说不是什么太难的事情嗯,法杖的核心用这些那法杖的杖身之类的呢?”希雅有把话题引回到了法杖上面。
“想要承载这些东西一般的东西恐怕不行从真理之门拆一节门板下来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
希雅翠绿的眼眸微微睁大,淡金色的发梢在赫克托飞行带起的气流中轻轻飘拂,拂过芙宁娜的肩甲。
“真理之门……的门板?”她重复了一遍,语气里混合着惊愕和一丝“果然如此”的了然。翠绿之心在怀中传来温热的搏动,仿佛也在为这个疯狂的主意共鸣。“你是说,千法之城中心,魔法与知识之神墨菲斯本体栖息的、那扇据说铭刻着世界底层奥术法则的‘真理之门’?”
“嗯哼。”芙宁娜点头,银发在铅灰色天光下流淌着冷冽的光泽,面甲下的声音带着理所当然的平静,“那是此世‘知识’与‘奥术’法则最高凝聚的实体,本身就能承载并统合几乎所有类型的魔力,对符文蚀刻的亲和性也极佳。”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一点促狭,“而且,你不觉得,用知识之神老巢的大门做杖身,很符合‘亵渎’的美学吗?反正我们迟早也要去‘拜访’他,顺便‘借’点材料,合情合理。况且我们扣了况且我们拆了又不是修不好”
“这想法还真是有够疯狂的。”语气中并不是害怕,反而带着一丝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