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星辰锁环绕的右手手腕只是看似随意地一翻、一挣——那足以禁锢天灾的禁咒光带,如同被投入烈焰的冰晶,发出一连串极其细微、清脆悦耳的“叮铃”碎响,寸寸断裂,化为漫天飘散的、如梦似幻的星尘光点,缓缓消散在空气中。整个过程无声而迅捷,带着一种绝对力量面前的、近乎优雅的残酷。
束缚消失,芙宁娜的手腕光洁如初,连一丝红痕都未曾留下。
“今天明明都说了不行,既然你违反了那我就不客气了”……(此处省略一万字)
“冠冕之厅”套房内,时间与光线仿佛被无形的结界温柔地扭曲、隔绝,只剩下一种属于深海或星夜最静谧处的昏暗与安宁。
空气里弥漫着雨后初霁般的清冽气息,缓慢沉降。先前流转的星辰尘埃早已消散,连魔法结界都沉寂下来,只维持着最基础的隔绝。
房间中央那张宽大柔软的床榻上,希雅正仰面躺着。
她淡金色的长发铺散在深色床单上,几缕发丝贴着脸颊和颈侧。那张总是沉静或带着温柔笑意的脸,此刻正阖着眼,睫毛偶尔轻轻颤动。嘴唇轻抿着,呼吸平缓而安稳。
墨绿色睡袍整齐搭在床边的椅背上,她身上盖着一条轻薄柔软的绒毯,边缘规整地覆至肩头。绒毯之下,身体的曲线随着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
墨绿色的睡袍早已不知被丢到了哪个角落,此刻她身上只松垮地盖着一条轻薄柔软的绒毯,边缘滑落至腰际,露出圆润肩头上几处颜色鲜妍的吻痕与指痕,在白皙肌肤上格外触目惊心。绒毯之下,身体的曲线随着呼吸起伏,带着一种极度疲惫后近乎虚脱的柔软。
她的一只手臂无力地搭在额前,手腕上还残留着一圈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星辉余韵——那是“星辰锁”被强行破除后,法则力量在她肌肤上留下的、短暂的印记。另一只手则软软地垂在身侧,指尖偶尔会细微地抽搐一下。
整个人的状态,如同一朵被暴雨狠狠蹂躏过、花瓣零落、花汁淋漓,却依旧在枝头颤抖着散发残香的花。意识显然还未完全聚拢,沉浸在过度冲击后的涣散与空白中,只有胸膛的起伏和偶尔从喉咙溢出的、极其细微的、带着哽咽余韵的抽气,证明她还活着,且正缓慢地从那场“欺负”中复苏。
芙宁娜侧卧在她身边,一手支着头,银白的长发如同月光织就的披肩,流泻在枕畔,与希雅的金发暧昧地交织。她已褪去了所有甲胄,只着一身简单的深色丝质衬裙,领口松垮,露出同样布满了新鲜红痕的锁骨与肩颈。
过了许久,直到希雅的呼吸渐渐从急促混乱变得稍显绵长,虽然依旧微弱,但总算有了平稳的趋向,芙宁娜才极其缓慢地、仿佛怕惊扰什么似的,伸出手。
指尖先是轻轻拂开黏在希雅额角的一缕湿发,动作温柔得像在触碰易碎的晨露。然后,沿着汗湿的鬓角,滑到红肿的眼尾,用指腹极其轻柔地拭去那里残留的一点湿意。她的触碰带着微凉的体温,却奇异地熨帖。
希雅在触碰下,睫毛剧烈地颤抖了几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近乎小动物呜咽般的鼻音,身体也无意识地缩了缩,像是本能地寻求躲避或……更多安抚。
“醒了?” 芙宁娜的声音响起,压得极低,带着事后的沙哑,却比平时任何一种语调都更柔软,像融化的蜜糖裹着暖流,缓缓注入希雅混沌的意识。
希雅没有睁眼,或者说,没有力气睁眼。她只是又发出一声含糊的咕哝,被泪水浸得沙哑的嗓子几乎发不出清晰的音节,只能勉强从肿胀的唇间挤出一点气音:“……嗯……”
芙宁娜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那不是一个得意的笑,而是一种更深邃的、混合了怜爱与某种奇异满足的弧度。她低下头,将额头轻轻抵在希雅的额头上,鼻尖相触,共享着彼此灼热未退的呼吸。
“疼不疼?” 她轻声问,声音几乎贴着希雅的唇瓣响起。
希雅似乎花了很大的力气,才勉强凝聚起一点意识,翠绿的眼眸艰难地睁开一条缝隙,里面水光潋滟,瞳孔还有些失焦。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芙宁娜,看了好几秒,才仿佛辨认出来,然后极其缓慢地、幅度微小地摇了摇头。
“……累。” 她终于挤出一个字,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过后的糯软。
“活该。” 芙宁娜低笑,语气里却毫无责备,只有满满的纵容和一丝藏不住的得意。指尖惩罚般地点了点希雅红肿的唇瓣,力道却轻得像羽毛拂过。
希雅被她点得又是一颤,眼底瞬间又漫上一层水汽,委屈地扁了扁嘴,却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只是闭上眼,将脸往芙宁娜颈窝里埋了埋,像只寻求庇护的雏鸟。
芙宁娜顺势将她更紧地搂入怀中,手臂环过她汗湿的脊背,掌心贴着她微微发烫的肌肤,缓慢而坚定地抚摸着,带着安抚的韵律。另一只手则轻轻梳理着她黏腻的长发。
“下次还敢吗?” 芙宁娜在她耳边低声问,热气拂过敏感的耳廓。
希雅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敢。”
声音虽小,却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执拗的勇气。
芙宁娜胸腔震动,发出一阵低沉而愉悦的笑声。她收紧手臂,将怀中这具柔软滚烫、布满自己痕迹的身躯紧紧抱住,仿佛要揉进骨血里。
“好,” 她吻了吻希雅的耳尖,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一丝危险的甜腻,“我等着。下次我不反抗。”
邪念满足后芙宁娜不介意满足希雅的想法毕竟希雅的掌控欲与占有欲以经被自己养的很旺盛了……
又过了许久,久到窗外的天色似乎都暗淡了几分(或许是结界的效果,或许是时间真的流逝),希雅的呼吸终于彻底平稳下来,陷入了深沉的睡眠。只是即使在睡梦中,她的眉头仍微微蹙着,偶尔会无意识地往芙宁娜怀里蹭,寻求热源和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