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
芙蓉出水,从一个溢满药香的浴桶里款款而出,有点忐忑的来到落地镜前,落落大方无遮无掩的仔细瞅着镜中与两个时辰前判若两人的这副纯欲仙子般妖娆身段,布青云笑了。
即便是一丝不挂的坦诚相对,历尽千帆的布青云也已做到了安之若泰。
不会因为这具躯壳的过分美丽诱人而一眼沦陷。
接着,布青云开始试着轻柔的舒展妙体,他的初衷只想身心尽快融入。
可刚一施展开,却惊奇的发现身体柔软的不行,柔韧性之强,简直骇人听闻。之前好多不可思议的动作,比如抬起单脚让脚尖点到后脑勺,又比如单手环绕至后背再摸到肚脐眼。
这些个之前绝对算得上是超高难度不可能完成的动作,他现在都能轻而易举地完成,身体纤细宛如灵蛇般小巧、灵动。
“好美啊,腰好细!真是迷死人不偿命。美到犯规!”
“唇红齿白,冰肌玉骨,美到犯规,让人看了一眼就会沦陷!”
“冷艳,生人勿近!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简直是件冰清玉洁的纯美艺术品,无与伦比啊!”
再次站在落地镜前,仔细端详,布青云双眸眯起,略微稚嫩的俏脸露出甜美中带着一丝神秘的笑容。
“这躯壳,无疑是美丽的。每一处线条都像是鬼斧神工的精心雕琢,恰如其分,恰到好处!”
“好哇塞,太激动了。激动到不敢轻易伸手摸一摸?易碎!”
话虽如此,毕竟是自己的第一个塑造作品,一时激动难以自抑,布青云还是忍不住伸手摸了。
从迷人的锁骨开始,一点一点的,修长的食指慢慢往下滑……
“咦?怎么会这样?心跳的好厉害!怎么回事啊?难道……”
平常心的他却忽然发现一颗心怦怦直跳!像不受控制的擂鼓,有种快要跳出嗓子眼的感觉。
布青云不由得心中一滞。
他很不喜欢这种无法掌控的掌控感!比吃了10只苍蝇还难受!
尤其,一种莫名的羞涩感,竟然从心头油然而生,漫遍四肢百骸,继而让他立马没来由的羞成了个大红脸!
“不是吧?这是闹哪出?不至于吧,自己摸自己一下而已……怎么会有如此强烈的羞耻感?难道……这躯壳……在排斥我的抚摸!”
意识到这诱人躯壳似乎刻意在排斥自己,布青云不由得又是一愣!
“这就让人不淡定了!难道,我想控制这躯壳,而这躯壳却也想控制我的心?”
“不对。不可能,不应该是心支配身体的吗?哪能身体支配心。不对,我偏不信这个邪!”
有点不死心,布青云执意继续往下,摸!
摸的饱满。
高高鼓鼓的。
孰知一触碰,这堪比艺术品的躯壳,忽然间从前心到后背全部起满了鸡皮疙瘩!
呃,女性生理反应特征这么明显的吗!
可明明他摸的是自己呀,至少他的心是这么想的!
明明他是个男人心,为何还有这般难言的羞耻感!
莫非?这躯壳她想上位,女强男弱?
完了,事大了!
这曼妙躯壳,显然不想接受他的控制。
这回布青云有点想不通了。他其实是出于好心,想尽快融入,身心合一,掌控好普女的新身体。
可事实证明,他是否有点操之过急?
越想控制,对方愈加排斥!
结果,欲速则不达,恰得其反?
心是心。
躯壳是躯壳。
心和这个躯壳是彼此分化的,本该是统一的事物变成分裂的事物。
身、心,无法达成统一。
尤其,分化也就算了,还排斥。
这样子身心根本无法融为一个整体。
“这就有点难办了!”
一个头两个大,来到元力大陆,布青云还是头一次遇上如此棘手的难题。
“算了,或许是机缘未到。罢了罢了,来日方长。暂且搁置争议,从长计议吧!”
百思不得其解,布青云感觉焦头烂额,头疼的不行,只好不再纠结这个问题。
当然了,他想纠结的话,时间也不允许。
因为——
她大姨妈来了!
量,还特别多。
果然,小小的身体,大大的能量!
“做女人,真麻烦!”
“刚给个惊喜,结果又来了个惊吓,小心脏真受不了。”
“我这人有洁癖,特别爱干净。可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换下来的脏衣服什么的也特别多。眼不见为净。看来得要花钱消灾,请个贴身佣人?”
前世他一个大男人,什么没见过,就是没见过这个——纸到用时方恨少!
终于真正体验做了回女人,也念及了女人的难处。好在,女人是男人最好的学校。
前世,历尽千帆的他多少也有几个老相好的,在女人洁身自爱这块领域也教了他一些。
所以,应付突如其来的大姨妈,即便不说是井井有条,有条不紊、从容淡定、脸不红心不跳,也可说是临危不乱,慌而不张、有模学模、有样学样。
起初是真的有点不大适应,糊弄了一下,也还勉强凑合过得去。
处理好了大姨妈突发事件,布青云这才发现桌上还有一瓶别的药液。
对了,刚他自己配药的时候也给布惊风配了一瓶。
“爹,你睡了么?见你房间还亮着灯,我给你拿了些泡澡用的药液。”
“云儿你进来吧。”
门是虚掩着的,布青云拿着瓶药液推开门进去,惊讶的不是他而是布惊风!
“云儿,你?你,你怎么这么……”
目瞪口呆地看着布青云,掌院七长老布惊风一脸不可思议。
“啧啧啧!真有这么神奇的吗!红润,纯净,细腻,白白嫩嫩的,是比之前好看太多了。云儿,这是你吗?美得惊心动魄!这还是你吗云儿,让爹瞅瞅,捏捏……”
惊诧了片刻,努力克制住内心的激动,布惊风这才有点颤抖着伸出一双手,左右手分开各用两边拇指和食指,夹着,轻轻捏着布青云白里透红的腮帮子……
你还别说,光滑如刚剥皮的熟鸡蛋。
手感特别好!
尤其,面容娇好,红润有光泽,不再是病殃殃的,体格也精奇了不少!
太震撼了!他布惊风,平平无奇的家中独苗,终于完成了淬体重塑,成为了可造之材,未来可期的后起之辈。
谁懂他布惊风这几年心里头的苦闷!
这几年来,眼看资源匮乏、样貌平平无奇的女儿迟迟无法完成淬体,而且身体越来越虚弱……
他看在眼里,急在心上!
谁知慈父心,报得三春晖!
“爹,你怎么哭了?”
不至于吧,哭成泪人!布青云下意识的伸手帮布惊风擦拭眼泪。
“没什么,爹没事。爹这是高兴。爹高兴啊!”
布惊风拭干脸上的泪痕,慈笑道。
一朝破茧终成蝶!
他悬了几年的心,终于放下了。
不过很快,布惊风又意识到,女儿的变化,也太快了吧?这也正是在两三个时辰内发生的。
两三个时辰,发生这样惊天地泣鬼神的变化。
他不得不惊!
这时,他又想起布青云之前要他去买药材的事,星眸微凝,心里一动。
这么神奇的吗?难道说?
“云儿,爹问你,你要一字一句如实回答。你身上的变化,是因为之前你让我去买的那些药材?”
带着好奇,布惊风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是的,爹。”
布青云毫不掩饰的点点头。
“这么说,是你自己配的药咯?”
越问,布惊风就越来越好奇了。
布青云再次点点头,只是嘴角多了一抹甜蜜中带点神秘的笑。
“云儿,你配的具体是什么药?还有,你什么时候学会配药了?”
藏的挺深的嘛!
布惊风不由得深吸一口气。
“这个嘛?”布青云心里微微一滞。
有些秘密,太过惊人,即便是亲人,也不方便公开。
而且,事关自己的前世,他很难解释得通。
“爹,或许是机缘巧合吧。我晨起被欧阳紫鸢重伤昏迷后,晌午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我梦见一个仙风道骨的老妪,她传授了一种制作药液的药方给我。”
随便找了个借口,与此同时布青云将神奇药液的制作过程也逐一说了出来,有模有样。包括它的具体功效。
“美白嫩肤倒也不稀奇,可?居然还能提升修真者的修炼速度?这就有点稀罕了。”
布惊风不由得心里一震。他意识到这个药方不简单。
“云儿,药方的事,就当是个秘密。千万不要再告诉别人。”
千金易得,良方难求。意识到这药方的价值,布惊风第一时间想到的是保护好女儿。
“爹,我知道。放心好了,我也只跟爹说。”
布青云会心一笑。前世无父无母,他很享受这一世如山重似海深的父爱。
“云儿真乖。真是个好孩子。”
布惊风也跟着笑了。他笑得坦坦荡荡,心无城府。
“对了云儿,你现在已属骨骼精奇之辈,家族的希望全寄托在你身上。我们虎啸山庄藏经阁有许多至尚法诀和至上功法武技什么的,可以提升你的修为。”
“嗯嗯,知道了爹。明天有空我去藏经阁参阅参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