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瑟回到首都后,立刻受到了国会与王室的双重表彰。
“外交上的大胜利”,报纸这样写着。新闻头条配了一张他微笑签约的肖像,标题是——《没有战争的胜利》。
他站在画师为他的个人画上依旧从容,只是对着身边的助理轻声道:“奖章很好看,就是有点重。”那口气,和在塔格里斯时一模一样。
赫特回去后则做了另一件事。他把自己那本记得密密麻麻的随行笔记重新整理成书,题为——《塔格里斯出访录》。出版那天,书店门口排起了长队。伊尔法斯的街头上,第一次出现了一本把外交、信仰与炸药放在同一页的小说。
书的扉页上,有一句题词:“献给所有相信光,却选择做火的人。”
埃尔缇雅前往伊丽西亚学院一趟,她面见了圣光学院的院长。
“身为伊丽西亚圣光学院的毕业生,你做的不错。”
之后她回到教会,在那座依山而建的白石礼堂中继续修女的修行。每日带领姐妹们祷告,直到有天她又会收到新的任务。
卡恩因护卫有功,被授予银翼勋章。授勋那天,他的盔甲依旧磨损,却擦得发亮。当有人问他最大的感想时,他笑着回答:“终于有一场战争,不需要我靠杀人来赢。”
伊尔法斯的女学生们也回到了学院。当她们推开熟悉的校门时,同学们围了过来,掌声与惊呼不断。
铸锋学院的院长艾丝缇雅在大厅中接待她们,端起茶杯,笑着说:“我听说你们把一座王国都打碎重建了?不错。记住——每一段经历,就是你们最宝贵的收获。”
魔法学院的院长翻着报告,轻声感叹:“连星灵的力量都能抵抗,这份成绩报告我给优秀。”
圣光学院的女院长在一旁微笑:“而能在光与火之间选择仁慈,那才是伊丽西亚的荣耀。”
艾薇拉站在人群后,神情一如既往地有点心虚。她低声对院长说:“我的……第二性格,有点危险。”
院长望着她,神色慈和而坚定:“危险并不可怕,孩子。你只需要学会控制它,就像光学会不去灼伤人一样。”
艾薇拉红了脸,点头。她身后的莫林轻轻拍了拍她的肩:“下次暴走记得先提醒我们一声。”
婉婷在旁莞尔:“她要是真提醒你,可能就不会暴走了。”
笑声在学院的长廊里回荡,有一种久违的轻松。
几天后,三贱客被传召至伊丽西亚的另一座学院——蔷薇学院。
那里的魔女教授坐在花蔓缠绕的石座上,听完他们从塔格里斯归来的详细叙述。
她微微一笑,语气像春风一样轻飘:“嗯……还不错。你们这趟,确实做得比我预想的要好。那破玩意儿看来是被处理了。”
埃利奥特问道:“那我们是不是该有个奖励?比如正式学生身份?”
魔女轻笑:“你们现在算是可以自由出入的学生,但想做正式学生——”
她轻轻转动手中的茶匙,“还需要再多办几件事。”
莱茵叹气:“果然如此。”
威尔合上手杖,笑道:“那就有机会再书写一场故事。”
夕阳斜照在学院的穹顶上,光洒在走廊的石柱间,映出一个又一个熟悉的剪影。
艾薇拉、阿莉雅、莫林、婉婷、塞莱雅她们给其他人讲起故事时都在笑,笑声顺着风,从伊丽西亚的塔楼传出,融入那片金色的天光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