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羡慕你,大难临头还笑得出来。”
“不不不,不是笑这个。”白荧摊手,“看来某人大难临头还毫不自知呢。”
“牙尖嘴利,看样子你还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呢。”米菈蒂的语气带上了一丝玩味。
她不认为现在这个情况下白荧还能反杀自己。
“看到了么白荧小姐,这布设于波尔贡城,蕴含了亚汀帝国两千年的底蕴。”她指了指自己的座下,“由破灭的神锻圣物铸就,名为‘塞拉之矛’的魔导机关。”
“想试一试么。”
圆盘上的六剑开始了转动,从缓慢到迅速,速度层层叠加,闪耀着的璀璨魔纹在肉眼无法捕捉到的转速之下,相互交融,短暂停留的残影让人产生了一种视觉上的错误。
随着圆盘转动的加剧,其上汇聚的能量越积越多,废墟之上,不怎么起眼的太阳变得更加黯淡了,就好像自身的光芒被六剑圆盘汲取了过去。
目视着高速旋转着的塞拉之矛,白荧叹了口气。
“这是认命了吗?”米菈蒂调侃道,“趁着蓄力时间还早,想说什么尽管说吧。”
“别想着逃跑哦,【艾尔诺达的遗产】不会任何人擅自的逃走哦。”
“米菈蒂小姐你貌似对领域乃至空间了解甚微呢。”白荧笑道。
“给你解释一下吧,领域呢,就是将双方转移到临时创造或者已有的专属空间之中。”
“而空间呢,又是任何有实体的事物存在的根本。”
“换句话说,任何物体都依存与空间,空间赋予了它们存在的意义。”说到这里,白荧意义不明的笑了笑。
“而我的能力,看似是打开空间门,实则呢切割空间。”
“只要切割的次数够多,就能将部分空间彻底的破坏。”
“物体所依存的空间被破坏掉之后会怎么样,想必不用我多说了吧?”
“你真的以为之前只是为了让你放松警惕的佯攻吗?”
“啧。”说实在的,饶是米菈蒂现在心里也多少有些没谱了。
白荧说的没错,艾尔诺达一族并没有有关空间的传承,她无法判断白荧所说的是否正确。,而且塞拉之矛也快充能完成了。
所以她打算先给白荧来上一发。
管她呢,跟我的大光炮说去吧。
“你现在对抗的不止是构成塞拉之矛的这数十把神锻圣物,镶嵌其上的每把神锻圣物的背后都书写并背负着一名亚汀君王波澜壮阔的一生,这份历史的底蕴,只靠肤浅的空间血术是远不能抗衡的。”
“这一发六剑裁决炮,是帝国两千年的底蕴。”
“你还是没听进去我的话啊。”说着,白荧再度打开空间裂隙,素手伸于其中,好似抓住了什么东西,豪华的女式全身板甲与白荧身上隐隐显现,随后又迅速消失。
自裂隙中拽出尚还完好的天丰的剑柄,举过头顶,锐利的剑刃撕裂了空间,凭空划出一道泛着光亮的斩痕。
随后后撤一步,然后跨步、全斩。
【异界的天辉 次元斩】
(I AM THE STORM THAT IS APPROACHINNNNNNNNNNG!!!!!)
(PROOOOOOOOOOOVOKING BLACK CLOUDS IN ISOLATION!!!)
霎时间寒光闪烁,那些曾打开过空间裂隙的位置再度被撕开,留下一道道纵横交错、泛着微光的斩痕。
随着斩痕的不断增多,领域逐渐崩坏,最后完全破碎,化作点点星光飞舞飘散而去。
环顾四周,二人已回到了学院的赛场上。
“这不可能……”米菈蒂目光呆滞,显然被眼前发生的一切震撼到了,但没过多久,便恢复的神采。
“不过是领域被解除了,我依然有干掉你的办法。”她冷哼道。
“你杀不死我的,再在这里跟我死磕反而会暴露自己更多底牌。”
“你在威胁我?”米菈蒂眉头紧蹙。
“只是在阐明利害关系罢了。”她双手一摊,摇头道。
“你应该知道亚汀的皇室波尔贡其实并没有绝嗣吧?他现在没准就在看台上看着呢。”
“这么说你也应该停手了吧?”
“还是说你想面对一个知晓你秘密,准备充分,实力强悍,跟你还有世仇的波尔贡末裔?”
“……”
“好吧,我投降,是你赢了。”一阵沉默之后,米菈蒂还是服软了,留下这句话之后,主动打碎了自己的承力腰带,径直走出了赛场。
“我宣布,胜者,白荧·圣伦!”随着裁判的宣布,观赛席上一阵雷动。
“你看到了吗?那个诺尔达的王女居然主动投降了?”
“怎么回事啊?先是俩人一块消失又出现,然后又是认输,我看她们身上也没有受伤的痕迹啊?”
“别急我来分析一下……”
“他们达成了某种协定吗?”看台上莫离不明不白的挠了挠头,表示很不理解。
以米菈蒂那种极端又落井下石的作风居然会认输?
再看远处的姬白,这家伙表现得云淡风轻,无喜无悲,甚至掏出了一套茶具在喝下午茶?
回去路上遇到了得胜归来的白荧,她看上去心情很不错。
“恭喜啊白荧同学。”
“欸欸是你啊,怎么样?再赢下一场就能和我一决高下了,高兴吗?”
“啊哈哈……哈哈……哈……”
高兴吗?那可太高兴了,自己下一场打曌月,连打两个空间系的对手,那可太高兴了……
莫离突然有些好奇,既然白荧连米菈蒂都不怕,那她那个给她摁在地上虐的姐姐又是什么样一个怪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