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万能手杖失效了?怎么可能?”男子诧异地用手杖末端敲打着地面,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
“影响计划的重要道具都能出现纰漏,看样子你们的准备不是很充分呐。”曌月笑吟吟的对着男子调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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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处省略不必要的扯嘴皮子与曌月虐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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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轰!”随着曌月一记奥瑞薇嘉劈拳,菲尔兰自半空中坠落,重重地砸在扎莫火山的山体上。
“你以为用生死簿把你我捆绑在一起,限制了我的血术,我就奈何不了你了?”曌月脸上带着一丝玩味。
“奥瑞薇嘉的肉体力量吗?真名名不虚传……”菲尔兰挣扎着从崩解的山体中起身,显然已是强弩之末。
“现在,该结束这一切了。”说着,曌月两袖一挥,八枚符咒飞响了菲尔兰,如同钉子般将菲尔兰的八个方位全部钉死。
【宗族血术 八门时禁阵】
然而,在更高的空中,隐匿了身形的银发女孩抬起了白皙的小手。
“看样子咱们的主角马上就要登场了呢。”白姬可爱稚嫩的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那么现在,好戏——开场——!”
一张张刻有猩红纹路的漆黑卡牌自虚空中显现飞出,在掠过女孩身前后又再次遁入虚空之中。
待得飞舞掠过的卡牌渐渐停下来,女孩从中夹出一张,口中念念有词。
【亵渎者的手牌 优质祭品】
【权能 可能性 决定性的刹那】
女孩手指间的卡牌霎时间分裂成三张同样的卡牌,随后一并化作猩红色的尘埃飘散在清冷的空气之中。
“消耗真是大呢,凭空生成一个事件判定居然要碎掉三张手牌。”
“虽说咱牌多不怕碎,但能省一点是一点嘛。”这话倒是真的,虽说白姬在登神之后可以消耗神力铸造手牌,但此次泰恩之行她,只带了数十张卡牌,将大部分力量及卡牌留在了巴兰德 。
【白姬·拉萨姆博 泰恩(主位面) 天历一十六年 施术[修改状态] d20=20(大成功) → 施术成功】
几粒灰屑落下,岩峭动了,紧接着地面一阵摇晃战栗,地动山摇之间飞沙走石。
扎莫火山,这尊沉睡了几百年的庞然大物苏醒了。
“嗯?”突如其来的变故令曌月与菲尔兰顿时一惊,颤动的山石打断了曌月的施法。
“哈哈哈哈……圣哉塔尔修斯!是奇迹!吾等忠贞不渝的行为感动了奇迹之神,祂激活了扎莫火山!”想明白状况的菲尔兰近乎癫狂地笑着。
“真是死缠烂打的女人……”正欲飞上火山取回明煌审判的曌月忽然感觉脚底一沉,回头看去,发现由羽毛构筑成的锁链死死的拴住了她的一根尾巴,让她无法前进分亳。
“现在,只要拖住你就好了,圣女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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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另一边,正全力赶往扎莫火山的茉莉远远望见震颤的火山顶上发出的闪闪金光。
“该死的,已经被激活了吗?”
回想起先前自称某个世界意志的银发萝莉给自己展示的梦境,茉莉顿时间冷汗直下。
快点,得再快点,不能让那个梦,变为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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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胡搅蛮缠到什么时候?”感受着身后的阻力,曌月不耐烦道。
尽管她已经前进了好一段距离,但距离装有明煌审判的钟盘依然有一段可观的距离。
她也尝试过空间传送,可不知道为什么,无论传送多少次,最后都只会回到原地,就好像有人将空间之门锁了起来一样。
“时针,已经快转足一圈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曌月远远望去,与此同时,拟造钟盘上的金枪‘咔哒’一声,指向了钟盘正上方的数字‘十二’。
“好了,至此,结束了。”菲尔兰的嘴角弧度逐渐绽放。“现在,你们,以及泰恩的其他生物,彻底失去翻盘的机会了,因为……”
“我们的天神,复苏了!”
世界于此刻陷入了寂静,无论是还在厮杀争斗的宫卫与堕落者,还是火山外,梳理群众的士兵们,他们都不约而同的看向了一个方位。
时空乱流席卷,于钟盘之上汇聚成了一道漩涡,形成了一个浓缩的奇点,它就如同一个入侵者,对泰恩大陆的一切都是那般好奇,贪婪而不知殆倦的将物质界中的一切吞噬。
失去了引导,火山中的爆浆喷薄而出,它来者不拒,将之照单全收。
“时间漩涡铸成了,归来吧,吾主!”
堕落者们纷纷伏跪,嘴里念念有词的叙述着祷词。
在堕落者们的念诵下,狐族人的注视下,一只塔楼大小的尖爪从黑洞中伸了出来。
这只紫黑色,满是皱褶的手爪上冒出了一道道白烟与闪电,它受到了整个世界的排斥,饶是如此,却也在缓缓入侵,它的主人似乎对这个世界充斥着无尽的欲望。
“恭迎吾主!”菲尔兰屈膝下跪,伴随着她的动作,所有堕落者皆跪地埋首,一致唱颂着他们神邸的名字。
“圣哉,塔尔修斯!”
神邸似乎听到了他们的呼唤,伸手的速度加快了,那只沾满伤痕的手掌能轻而易举的捏碎山岳,甚至在祂还未完全降临这个世界之时,祂的信徒们就感受到了天恩浩荡,他们因战斗而损伤的羽翼在不断修复,浑身充盈力量与魔素,回到了全盛期。
“这下可有些难以收场了。”
“收场?呵呵,圣女大人,您现在还想着如何收场,而不是如何收尸么?”菲尔兰讥笑道。“已经没有机会了,在吾主降临这个世界的时候,你们就已经没有机会了。”
“也许吧。”
让菲尔兰没想到的是,在这种情况下,她居然看到曌月淡然的笑了,笑得平静而游刃有余。
“这是想通了,打算慷慨赴死了么?”“菲尔兰小姐,你们有你们信奉的神么?”
“愚蠢的问题,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么?”
“那就对了。”曌月扬起嘴角,负手而立,六尾在身后恣意的舒展着。“妾身想告诉你的是,你们有信奉的神明,我们同样有。”
“祈祷那早已死去的祖先,成了曌月小姐最后的希望了?”
“不,并非祈祷。”曌月歪了歪脑袋。“我们同样信奉着神明,只不过我们信的神比你们的而言,更为抽象罢了。”
“哦?”
“我们所信奉的神,就是时间。”
“其中,就包括时间的悖论。”曌月淡声道。
菲尔兰不知道曌月这副莫名的自信与淡定是从哪来的,但她却不自觉的有种不好的预感。
“任凭你怎么装神弄鬼,结局都不会改变了。”菲尔兰冷冷的看着曌月。“你逃不出的视线,你的下属们也被困住了,现在没人能阻止天神的降世。”
“是么?”这句话不是曌月回答的,在听见这道声音之际,两人都是一愣,不同的是,菲尔兰很是出乎意料,而曌月则是讶异的同时,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白色的倩影如微光般闪烁,雪发在狂乱的风中飘零,她正欲将明煌审判从钟盘上拔下来。
千钧一发之际,总算是赶到了。
“这位千百羽的小姐,你确定要这么做吗?”突然,一道稚嫩的声线飘入了茉莉的耳朵。
抬头看去,骑着巨大苍白骨镰的银发女孩正撑着脑袋,眼神玩味地看着自己——跟那个自称某世界意志的一模一样!就在自己跟前!
“别害怕,咱没有阻止你的意思,只是想提醒你,干涉尚未完全开启的时空之门可是会发生不好的事情哦,非常不好的那种哦。”
“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跟我有关系吗?我只知道再不把这玩意拔下来整个泰恩都得玩蛋!”随后茉莉没有再理会眼前的银发女孩,双手双翼一齐发力,将明煌审判拔了下了。
管她呢,虽说这个女孩跟那个家伙几乎一模一样,但眼睛却是猩红色的,没准她就是白姬·拉萨姆博呢?
“……你竟敢?!”过了三秒菲尔兰才反应过来,看着白发少女方才从拟造钟盘上拔下来的金枪,眼睛都快瞪出眼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