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陌看着她,忽然想到剧中最高执行官拥有支配基地资源的权力,给一个幸存者送点食物应该符合执行官仁慈与冷酷并存的人设吧,
这种人设很理智,不过放在这种作品里面自己基本只能看脸,她本人也不是这里的人,不过还是不能完全做到真正的冷血与理智。她打开通讯器:“给观察室送一份标准配给,再给一盒营养剂。
长官,这……"对讲器里有警卫说,“标准配给是给异能者的,营养剂是……”白陌打断他道,再给一盒浓缩能量棒,别让她饿着。
她补充道,连自己都不知道这是扮演还是本能的反应。
很快,一个餐盘送过来了。
白陌看着监控,希雅看着食物,眼睛里闪耀着光芒,几乎要融化。
她拿起营养剂,不马上喝,用袖子反复擦拭外包装,小心翼翼的觉得那是什么珍贵的东西。她吃得慢很慢,很珍惜,吃个整整一碗,连餐盘边的碎屑都捡起来吃了。
喝完营养剂,能量棒拿出来的时候,她停了停,不是撕了包装,而是紧紧攥着手里,抬头看着单向玻璃的方向。隔着单向玻璃的白陌看着她,希雅的眼神变了,那一瞬间的怯懦与可怜,那一刹那的专注消失了。
黑色的眸底,深蓝的火焰燃烧,那是混合着极度饥饿与极度渴望,……那种奇异的、令人心悸的感觉,
有没有认出我呢”,她嘴唇微动,没有发出声音,但是白陌读出了那个口型。
一股寒意袭上白陌的脊背。白陌推开椅子站起身来,皮质制服的摩擦声有些突兀。
这个“希雅"看穿了她吗,剧本中的囚犯是看不到单向玻璃后的观察者的,但他的眼神似乎是盯着她的,是错觉?还是其他的陷阱?
长官,观察时间已过2小时,各项体征基本均在稳定之中。能否放行"
对讲器里传来的声音。白陌盯着屏幕里希雅白皙的脸和能量棒的手,放她出去,这个几乎确定是高阶异种的目标就会消失在基地人口之中,变成一个不定时炸弹。但按照剧本规定,并没有证据证明扣留一个所谓的“检测合格“幸存者本身就是一种离轨行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剧本在催促白陌做出选择。
一个合乎“执行官”逻辑却又充满隐患的选择。
不放。"白陌终于下定决心,声音冰冷冰冷道,“她的ID卡有疑问,暂时扣下,交安全屋监管,我去问问。
长官,这不符合……"警卫很惊讶。
"我的判断就是证据。”白陌一字一句说,“在这里,我的义务是保证安全,这不是违规流程。带她去C4安全屋。没有人的任何部门都不要进去”挂断电话,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长长地吸了一口气,
她给自己赢得了时间,但也把自己安置在了与未知危险源正面相对的位置。毕竟她并不知道那个人的危险度如何,
她带着两名警卫冲进观察室,希雅一下站起来,身体有点发抖,眼睛里又重新充满了恰到好处的恐惧还有不确定。
“你……你们要带我去哪?我没错什么……”
“跟我走。白陌不解释,只是命令两名警卫一左一右押解希雅。
到白陌身边时,希雅忽然停了下来,两名警卫按住武器,但希雅只是抬起头,漆黑的眸子里一抹深蓝极其微弱的闪过,就像黑海中最最黑暗的涟漪,
她用气声说:“执行官姐姐……你身上有家的味道。
家?这个什么词?这个“异种”用什么语言在与她说话?应该还是我们人类使用的语言吧。。。。。
是威胁,还是诱惑?还是……某种更加暗暗地流露在剧本深处的暗号?
希雅被押走了。白陌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金属走廊的尽头,伸出手去摸摸自己冰冷的金属手环。
家……在这个死亡和变异的末世剧本里,到底还有什么样的家?
深蓝色的眼睛,还有最后轻声的词,都把一股怪异的感觉钉进了她意识。
她不是在看一个危险的目标,她正处在一个更大、更危险的漩涡的上游,
而现在她作为“演员”唯一的依靠则是——剧本在她脑海里呈现出冰冷的字迹:【重要节点已经发生,角色扮演需要完美,任何多余的情感或者多余的记忆都会增加灵魂被污染的几率,】
白陌冷冷的一笑,多出来的情感和记忆?地狱里,她还有多少东西可以泄露?
还好刚才也不过就是泄露了一些而已,但是剧本到底不是那种一碰就炸的那种,她跟着押送的队伍走了,她必须先问清楚这个希雅到底是什么。
而后完成这个该死的任务杀青离开。她不允许一个小小的异常影响她的生存节奏。
虽然她那深蓝的眼神早已穿透了这个角色扮演的强硬外壳,在她灵魂的某处点燃了一丝微弱但又不能忽略的诡异的暖意。
又好像是自己真的认识她,如果说对陌生人的好感度是零的话,那么这个好像是从开始就非常高了。
走廊尽头C4安全屋的电子门重重的关上,剩下里面冰冷而狭小的空间。希雅被推进去,门在她身后合上。
白陌站在监视器前,看着屏幕那个缩在角落,抱膝而坐的纤细身影,游戏开始了。而她已是一枚棋子,不知道是执棋的还是被执的。
唯一确定的是,那抹深蓝,是这场冰冷的末世剧本中最耀眼、最危险的。
……写不出来了,说点骚话来筹字数
我想起来了😢 我全都想起来了😫 我不是真玲党🧐 我不是纱玲党😁 我不是紫玲党😂 我不是玲穗党😋 我不是露西党🤓 我更不是耀子党🤔 我不是...😧 我不是........😨 原来...😰 原来.......😱 原来我是😭 我是,尊贵的玲遥骨科党啊😭
恋人不行?✋🏻😡 启动!
我们玲遥超绝play!🤗
“就算恨到想要杀了对方,第二天起来也还是会比谁都珍惜她。
甘织遥奈,我唯一的妹妹。
和我流着一样的血的,我的分身。”
“就算被全班人讨厌也好,姐姐会一辈子喜欢自己的话,就无所谓了[大哭][大哭][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