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屋的灯光依旧惨白，但白陌却看得刺眼了。
她靠在墙边，大口喘着气，心跳急得快要冲出胸膛，百倍浓缩的抑制剂在她身体里疯狂跳动，全身的神经在尖叫、每个细胞在抖动，就像被扔到了高压电场，全身都被通电，挣脱不了。
希雅站在她面前，没有靠近，也没有离开，那双深蓝的眼睛看着她，里面燃烧的欲望有所减少。
却不再有一种奇怪的——冲动。
“很难受吧。”希雅小声说，不是问，是陈述，白陌没有回应。
她闭上眼，试图调整呼吸让自己疯狂的心脏慢慢平静下来。
但是抑制剂的冲击力太强，强到她的手指都在颤抖。
这时一双温暖的手轻轻握住了白陌的手腕，白陌睁开眼，看到希雅低头，把她的手掌摊开，指尖轻按在她的脉搏上，冰凉的柔软，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白陌感觉自己狂躁的心跳好像真的平静下来了。
“心率至少160。”希雅抬起头，深蓝的眼睛里没有戏谑的笑，有的却是认真的担忧，“你们人类正常的范围是60到100，再这样下去，你会出事的。”白陌看着她，觉得有些荒谬。
一个疑似是级的深海污染物，一个能毁灭整个基地的存在，此刻正握着她的手腕，帮她数心率，用那种担忧的眼神看着她。
“你在关心我？”白陌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自嘲。
希雅歪了歪头，那表情天真得不像话：“你是我配偶啊。”
又是这个词。
白陌抽回手，扶着墙站直，抑制剂刺激依然存在，但白陌已经能控制自己了。
她看着希雅，那双深蓝的眼睛依旧明亮炽热，依旧燃烧着“渴望”的火焰，只是那火焰里多了一点别的东西，
“你的活跃度。”白陌的声音依然沙哑，但也冷静了，“现在多少？？”
希雅眨眨眼，似乎没想到她先问这个问题，
但她还是乖乖答到：“按照你们的评级来说，也许还在暴走期吧”
“……只降了这么点啊？”
“嗯。”希雅点点头，语气里充满了委屈，“那点剂量对我来说真的不够，你喂我的时候是很开心的，但是就是这样吧，效果……就那样”
白陌沉默。最后是她差点心脏骤停，而希雅的活跃度只降微乎其微，甚至还没有从暴走期回到兴奋期，这差距大得让人绝望。
“那需要多少呢？”白陌问。希雅歪着头想了想，那脸像是在计算着什么：“按照你们人类的计量……大概要你刚才那种喂法，再喂个几天吧。”
“几天？
希雅走近了，仰起头看她。深蓝的眼睛里闪着炽热，但又有些认真：“不如……做更亲近的事”
希雅抬起手，点了点白陌的唇，那种感觉一触即触，却像电流窜遍全身。
“口服效果最好。”希雅声音说道，像是在科学证明，
不过估计也只是哄骗。
“但是像这样渡，大部分有效成分会在接触空气的一瞬间氧化，最好的方式是……”
她顿了顿，唇角弯了一个弧度：“直接从我这进去吧。”白陌的呼吸停滞了一下，当然明白希雅的意思，不是嘴渡，而是让希雅直接从她嘴里“吃”。
什么意思，可想而知。“你在诱惑我。”白陌声音冷了下来，
“我是告诉你事实。”希雅看着她，像是在开玩笑，“你问我需要多少剂量，我告诉你最优的方案。这是实话，不是诱捕。”
白陌看着她，希望从那双深蓝的眼睛里找到破绽。
但她只看见一片澄澈——没有算计，没有试探，只有近乎天真的坦诚。
这个存在，这个危险得足以毁掉整个基地的存在，现在用这样坦诚的眼神看着她：想要压制你的活跃度，你就得付出更多的。“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
白陌问希雅：“知道。交配。”
她说这两个字时，语调平静得就像说“吃饭”和“喝水”一样。
那双深蓝的眼睛里没有羞愧，没有躲闪，只有理所当然的坦然。
白陌忽然有点无能为力了，因为对于希雅，“交配”不是羞耻，不是需要遮掩的事，它是呼吸一样自然的事，是压低活跃度的方式，是表示亲密的方式，是确定“配偶”关系的仪式，
她无法用人类的道德来评判她。
“如果我不做呢？”白陌问。
希雅眨了眨眼，天真又无辜的说
，“那就用抑制剂喂呗，没效果也没关系啊。”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只是可能要喂很久很久，而且每次都像刚才一样难受。”白陌沉默了。她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的，面色发红，心跳太快，呼吸不畅，站都站不稳。百倍浓缩的抑制剂对神经刺激性太强了，强到足以让一个成年人短时间负担巨大的生理压力。
如果真的要“喂几天”，她就撑不过半天。
“你在威胁我。”白陌说。希雅摇头，看她的眼神认真。
“我在告诉你事实，你问我需要多少剂量，我告诉你。
你问我最优方案是什么，我告诉你。你不愿意，你就不做，这不叫威胁。”
她说的对，这不是威胁，这是交易。
白陌靠着墙，闭着眼深吸了一口气，抑制剂的刺激还在继续，她的思路开始清晰了，她要权衡利弊。
按照这样的速度，如果用最优方案的话，也要几天才能到安全值以下，如果用不优方案的话，时间要翻几倍，而她可以忍受的抑制剂刺激最多也就一两次。
更重要的是，希雅的目标是她，不是基地。这是不幸中的万幸。如果她能满足希雅的需求，压制她的活跃度，那整个基地的安全就能得到保证。
这是一个交易。
她付出身体，换来基地的平安。
（什么傻福剧情啊TMD受不了了😓）
白陌睁开眼看着希雅，她那双深蓝的眼睛依然明亮，依然炽热，依然充满着渴望，只是这份渴望多了几分小心翼翼。
等白陌做出决定。“你能保证吗？”白陌问，声音沙哑，
“如果我……满足你，你能保证不伤害基地吗？”希雅眼睛一下子亮起来了。
那光几乎要灼伤眼睛，可是她说的话却是很认真的：“能，我保证。”
“不主动破坏基地，不伤害里面的任何人吗？”
“不主动破坏，不伤害。”希雅一字一顿的说着，“除非有人先伤害你。”白陌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问出最后一个问题，“你需要多久？"希雅歪着脑袋，脸上有个认真的计算，
“按照现在这个活跃度……如果最优的话大概三天左右，不过……”
她顿了顿，眼神飘忽了一瞬：“可能会更久。因为我已经……饿了很久了。”最后几个字说的很轻，但是白陌听出了她语气里的渴望。
不是做作，这是真实的、压抑了好多年的本能。
六年前，她在深海污染区救了幼小的白陌，白陌许她做她的配偶，
白陌在希雅休眠晋级的时候被救走，
她一直在找，等了六年，六年的等待，六年的饥饿。
白陌闭上了眼睛。
希雅愣了一下，心想没想到自己会这么爽快。她深蓝的眼睛里满是喜悦，那光芒似乎将整个安全屋照亮。
“真的？“白陌说：“真的。”话说着，便一个大手印，直接把她给盖在了墙上。
温暖的唇瓣贴在上面，趁着热度，在她的嘴上啃啃咬咬，那样急切不像在接吻，倒像在要什么珍贵的东西。
白陌被她吻得快喘不过气了，伸手去拉住她，发现根本用不上力，她还没好——抑制剂刺激还在，她还没好。
希雅看出了她的不安，想要松开她，那双深蓝的眼睛里满是担心：“很难受吗？”
白陌喘着气，摇摇头。希雅看着她，沉默了几秒，她退一步松开手。
“那等你好了再继续。”说，语气里带有不舍，也有认真，“你现在这样，我舍不得。”
白陌愣了愣，她这个刚才喊着“交配”，活跃度98%的，突然因为担心她难受而自己停下来，
“你不是说要三天吗？”白陌问。
希雅点头：“是啊。但三天是连续的，
你可以先休息，恢复了再继续。反正……”顿了顿，眼睛亮晶晶的，“反正你答应了，我可以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