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陌伸出手,轻轻吻着希雅的脸,“那就留吧。”
她说得平静得连她都不相信。“你说什么?”
“留标记。”她反复说,“如果你想留,那就留”白陌,忽的眼睛一瞪,光闪闪的跳动起来。
希雅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是说不出来。“但有一条。”
白陌说,“不要把我当成污染物,我还想……做人类。”希雅眼睫毛一颤。
她看着白陌,那双深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惊讶。
然后她的眼眶红了——是什么红,不是什么红,而是被什么噎着了、说不出口的红。
“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污染标记不可逆。你留下后身上就永远留着你的气息。
别的污染物会知道你是我的配偶,会觊觎你,会想通过伤害你来激怒你,你可能会卷入我同类的争斗里面,你可能会……”“我知道。”希雅的声音停下来。
“我知道后果。”白陌说,声音平静,“但今天的事让我知道,没有标记,也一样会有污染物碰我,与其碰那些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东西,还不如……被你碰。”
最后三个字很轻,但希雅听到了。
脸红了,从脸颊到耳根,连颈侧都染了绯色。
深蓝色的大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张着,呆呆的。
白陌看着希雅,唇角微微弯了下来。什么事??
白陌回过头问,希雅这才发现,漂亮的脸蛋红的能滴出血来,她张了张嘴想说,但只听见她的一声呜呜的声音。
白陌笑的更久了,她伸出手,轻轻地拉住了希雅的手,拉在了自己颈侧——那个齿痕的位置。
“留下来吧。”她轻声说。希雅的手在自己颈侧轻颤着。深蓝色的大眼睛看着她,里面明明灭灭,像是有意要做最后挣扎。“你真的想好了吗?白陌说,声音哑了。
希雅吸了口气。
然后她俯下身,柔软的唇瓣贴在白陌颈侧。
这次,不是舔舐,不是亲吻,更加更深层的、更本质的标记,深蓝色的光线从她的唇角流过,流进白陌的皮肤,流进血管,流进肌肉,流进骨骼,这感觉不是疼痛,它是一种温凉,像有温凉的水流从颈侧流到全身,将每个细胞都泡进去。
白陌闭上眼,以为会害怕,会抗拒,会后悔。
可奇怪的是,当希雅的气息从身体里流进去的时候,只有一种奇异的安心,好像漂泊了很久很久的船终于找到了停靠的港湾,希雅的标记,和那个女人的标记完全不同,那个女人的标记是侵入、是占有、是宣示,带着疼痛和羞辱。
而希雅的标记是覆盖、是守护、是承诺,带着温柔和小心翼翼。
白陌忽然明白了污染标记不只是宣示权力,它也是承诺,我会保护你,我会守护你,你是我最重要的存在。不知过了多久,希雅松开了她。
白陌睁开眼,看到希雅正看着自己颈侧的那个标记——一个小小的、深蓝色的印记,在皮肤上发出轻微的光线。
希雅的手指轻轻的抚上标记。
“这是……”她的声音带点颤抖,“这是我能给你的最深的承诺。”白陌看着她,深蓝色的眼睛,说话的样子,
“我会保护你。”希雅轻声说,“以后不会再有污染物碰你。除非……从我身上踏过去。”
白陌心里猛的一疼,她知道希雅是说漂亮话的。这个深海污染物是认真的,这个污染物是愿意为她付出一切的。
“别说这种话。”白陌轻轻地说,抬手抚上希雅的脸颊,“你不会死的,我也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希雅的睫毛颤抖了,然后笑了,笑得很轻很淡,却带有白陌从没见过的温柔。
“好。”她的声音软软的,“听你的。”走廊里应急灯的红色光线照的白陌很昏暗。
白陌靠在墙壁上,希雅蹲在她面前,他们靠得近得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齿痕、吻痕、红痕、青紫还在,但是希雅的气息已经包裹住了它们,像是一层温柔的厚棉布。
白陌低头看着脖子上那条深蓝色的印记,那是希雅留下的印记,从今后她就是她的女人,不是交易,也不是契约,而是彼此选择的、真正的联结。
走吧。“回家。”希雅看着白陌,站起来向着白陌伸出手,白陌接过那只手,暖暖的从手心传来,让她感觉到了久违的安心。
两人走出了那条破败的走廊,走到了外面灰蒙蒙的天上,他身后酒店的房间已经变成了废墟,那个女人留下的痕迹正在被深蓝的光线一点一点吞噬,消失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
前面是回家的路,她们共同的路。
回到住所的路比白陌想象的还要短。希雅一直牵着她,力度很小不大,但是却有着不能动摇的力道。
那双眼睛看着她,是确认她在,确认她没有离开,白陌没说话。
她累了,整个身体的骨头都在叫喊,每一寸皮肤都在刺痛,上次那个女人留下的痕迹,虽然被希雅的味道覆盖,但是仍然有疼痛在这里,像是血肉里的碎玻璃,一步一步地提醒她——你被碰过,被占有过,你不是完整的。
希雅住的地方跟她想像中的不一样,不是基地中的那种金属房子,而是那个隐藏在废弃城区深处的老房子。外表破败,但却格外温暖——木质的家具,软软的沙发,窗台上还放着几盆不知名的绿植。
空气中有股淡淡的木质香,有种若有若无的深海气息——希雅的味道。白陌被轻轻按在沙发上。希雅蹲在她面前,那双深蓝色的眼睛从上到下的将她打量了一遍,脸上没有表情,但白陌能看见周身的深蓝色光芒在跳跃,那是情绪的波动。“我去倒杯水。”希雅说,声音很平静。
她站起来走向厨房。
凑点字数:多年後,就讀於西中的不良少年兩面宿儺在陰差陽錯中吞下虎杖悠仁的手指。
「哈哈哈哈,月光果然還是親身感受才最舒服啊,上學太無聊了,小彈珠呢?柏青哥呢?」
絕對的強者,由此而生的孤獨,教會未成年人打小鋼珠的是... 虎杖:太棒了这个时代,小钢珠店像蛆虫一样到处遍布着
“会赚的”
“我说过了吧,等我掌控这具身体就要让你破产”
“太好了,论出千的技术,是我压倒性的强啊”
“你不过是没有生活在柏青哥时代的凡夫罢了”
“绝对的赌神,由此而生的孤独,要教会你博弈的是”
“钢珠之王,时隔千年,再次感到了紧张”
“最强的战绩,铭刻于赌桌”
“怎么样?那个钢珠之王”“超——强的,我感觉他还没使出全力的样子”
一刻也没有为XX的输光而哀悼,下一个到达赌桌的是——
“虎杖,你究竟是生来就是赌神还是后天成为了赌神”
“这还是第一次,遇上让我赌出使命感的家伙”
“你们说,最强小城赌神是谁?”
“虎杖,我们走”——次回,跨越时空的审判,日车:虎杖,你居然带未成年打小钢珠?!日车,愤怒了!
绝对的赌鬼,由此而生的高利贷,教会你躲债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