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大街上,我们讨论着去哪玩,吃什么。下午,夕阳西下,火红的落日映得天地间五彩如火一般浪漫,令人感到温柔与无尽的包容。阳光穿透云层,越过钢铁丛林,洋洋洒洒扑在我们脸上。
“真暖和,真的好舒服的。”琳眯着眼睛享受着阳光。
“emm……晃眼。”我的眼睛被照得睁不开眼,只能勉强撑开一条缝。
“你不懂,这叫一种浪漫,这浪漫好啊。你想,金光普照大地……”桐摇着头缓缓道来。
“行了行了,装什么装。”我推了他一把。他哼了一声,没理我。
琳走在我旁边,离得很近,能闻到她衣服上的清香。她笑着看我们两个,时不时将被风吹乱的发丝理到耳后。
阳光下的温暖稍稍缓解了冬季带来的寒风,已是十一月了,不知不觉我在桐家住了快两个月了,这两个月大概是我人生中最幸福的,虽然日子依旧不太如意,但至少我还能为了我所热爱的事而努力。
“呼,咱们找个地方坐会吧,还是有点冷的。”琳一边说,一边看向路边的星巴克。
“好。”
推开门,咖啡的香气令人安心。我们找了个位置坐下,一边暖手,一边谈论日后的打算。
“学校发通知了,校音乐会在明年6月举行,演出时间1个小时,4首歌,时间还算充裕。”我拿出手机说。
“你们有什么想法?”琳挑了挑眉。
“我觉得首先,咱们再确定一下校音乐会上咱们要演奏的曲目,其次,咱们住的房子目前快到期了,我妈一时半会还回不来,但原房主就要收房子了,咱们要再找个地方住可能。最后,解决鼓手的问题。对了,你们考虑过发展原创乐队?”桐问我们,“当然,先找到鼓手。”
“原创乐队?”我有点惊讶。
“咱们能行吗?”琳问道。
“应该没问题,我觉得可以。”桐向我们点了点头,“看你们了。”
原创乐队,对于我来说,这是一个十分神圣的词,这意味着我们要自己写词,谱曲,进行自我创作,拥有自己的作品。这需要投入大量资金,但以我们目前的经济情况来看,这并不容易。
“可以,试试吧。”耳边飘来琳略微有些激动的声音。
“那就先试试。”我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心中如同一团乱麻一般混乱。原创乐队,学业,钱,住所……许多事情如同乱云飞渡绕着我飞,令我摸不到头绪。静下心,想一想,我成绩也就那样,住所还可以缓两天,现在最重要的是,钱!
“对,我们要想办法弄到钱来!”我下意识喊了出来。
“喂!你这家伙,你要干什么!脑子哪根筋搭错了?!”琳被我吓了一跳,向我抱怨个不停。
“没搭错,我们要资金来维持乐队和生活。”我摇了摇头。
“是的。”桐点了点头,“我们可以去巷深问问赵哥,看看他那缺不缺人。”
“有道理。”
起身,出门,招手拦下一辆出租车,上车往巷深赶去。
太阳早已躲进地平线不见了踪影,点点星光布满夜空,诉说着他们的故事,整日的劳顿令我们倚靠在车内,昏昏欲睡,车厢内安静的只能听到车流来往穿梭的声音。
“唉,醒醒,到地了!到地方了!”我们仨被司机摇了起来。
“谢谢,麻烦了。”我们向司机师傅道了谢,走进店内。来到店内,我们向赵哥讲述了我们目前的处境、麻烦,与未来关于原创乐队的打算。
赵哥听完,眉头紧了紧,说:“房子嘛,我倒是能帮你们搞定,租金什么的就省了,但水电费什么的你们自己付。在我这表演驻唱的活,你们时间允许吗?”
“可以,我们差不多15分钟就能赶过来。”我回复,“实在不行,晚走会。”
“那你们一定要注意好自己的时间分配。”
“那20:15左右过来,22:30左右你们就回去吧,还得上学,工钱按正常工钱三分之二给你们,有事来不了前一天晚上给我发消息报备,过两天准备好了,可以的话你们就给我发消息,过来就行。”
“好!谢谢赵哥!”
我们顺便在赵哥那吃了饭,要了房子的地址,但这离学校也太远了,我和桐要起的更早了。
“以后咱俩差不多4:30就得起啊,最近的地铁站离这骑车也要半小时,再加上换乘,也只能保证不迟到。”桐叹一口气。
我听着吕桐的话,脑袋一愣一愣的,估计又要死机了啊……
“时间不早了,咱们该回去了。”琳拍了拍我们两个,“以后我和你们两个一起住,排练也方便。”她双手叉腰,一幅志在必得的样子。
“呃……也行,你得起得来床。”我摇了摇头。
“没问题。”琳微微点了点头。
“那走吧。”桐喊了一句。
“好的好的。”
冬日的夜晚依旧那么寒冷,回到家后,一进门便感受到阵阵暖意。
“还是家里好啊。”我缩在沙发上,手捧着一杯温水。水杯温暖的水汽覆盖住了镜片,眼前白茫茫一片。
正当我还在抱怨什么的时候,不知道是谁照着我的脑门打了一巴掌。
“谁啊,那个人!报上名来!”我有些生气。
“别闹了啊……”我有些无奈。
眼镜上的雾气渐散,我揉了揉眼睛,桐和琳坐在一旁,一起冲我坏笑着。
“猜一猜是谁干的,猜对了有奖,猜错了罚。”
“嗯……吕桐,是你吧。”我凭感觉没犹豫,这小子平时不少坑我。
“不是,罚你去洗餐盘、筷子。”琳在一旁一笑,一边说。
“那要是我猜对了呢?你们两个谁洗?”我略带疑惑。
“赢了赐你洗盘一职体验卡。”
“你们两个真是……噗嗤。”我没憋住,无奈的笑了出来。
“嘿嘿,行了行了,刷你的盘子去吧。”他们两个笑个不停。
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只能悻悻地向厨房走去,解决洗盘的问题。这盘子越洗越不对劲,怎么感觉摸着怪怪的?我冲干净盘子,拿起来一看,盘上有道裂痕!
果真是好奇心害死猫,我微微用力按着裂痕掰了一下。
咔——盘子碎成了两半,手上也露出两点鲜红。
看着手上缓缓流下的鲜血,我愣了一下,手被水冻的些许僵硬,感觉不到疼痛,过了好一会,手上才才感觉到有些疼。我把碎盘子扔进垃圾桶,转身来到卧室贴上创可贴。够倒霉,为什么我会这么倒霉啊?……
我把手被割伤的事告诉了吕桐,让他继续去洗盘子,自己则去继续找创可贴,创可贴很小,需要很多个。看着贴满了创可贴的手,我决心做点什么,为乐队多做点贡献。
时间不早了,我躺在地上,面朝天花板。吕桐在我旁边,早已陷入了梦乡。我并未把明天的计划告诉他,我不想让他知道,并参议到计划里。
就这样,晚安,但愿明天的计划会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