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雪部落遵循了信件的要求进行了掠夺和进攻,由于进攻时间要比沐云要早,故陈玄昭就将主力紧急从南方抽调到了北方和银雪部落作战。
毕竟,这些野蛮人在冬天来临的时候,也并没有少掠夺过南方的城池,陈玄昭也把这些野蛮人这次的掠夺当成了一次正常入侵来对待。
然而,陈玄昭这次却发觉到这次的入侵似乎有些不太对劲,银雪部落这次的入侵只是象征性地骚扰了一下,并并没有动真格地掠夺什么财物。
甚至是,这次银雪部落的入侵只杀了很少的人就匆匆离开了,陈玄昭的军队也只能在北境之前观望着。
再往北去,就是一片荒芜的冰原,没有导航,没有地图和补给的话很容易就会死在风雪之中。
这就是为什么陈朝朝廷一直都没有做掉银雪部落的原因,夏天的时候陈朝军队找不到银雪部落,冬天的时候又不敢继续深入冰原寻找银雪部落。
久而久之,银雪部落就成了一个难啃的骨头,其实,银雪部落也不想这样过着夏天迁徙,冬天掠夺的日子。
只是陈朝朝廷一直不同意银雪部落在陈朝边境开设贸易口岸,银雪部落需要陈朝所生产的铁器和粮食等等必需品。
而陈朝朝廷却一直认为蛮夷就是蛮夷,根本就没有资格和必要和蛮夷通商贸易,就这样,可图雅及其祖上就一直从事着掠夺陈朝的活动。
而可图雅毫不犹豫地答应沐云的请求,就是想要给自己的种族自己的部落谋取一个更好的未来,如果沐云成功地统一成为新的王朝皇帝的话。
那么开设通商口岸的事情,都可以得到解决。
可图雅在此次袭击之前,就已经做好了被骗的准备了,可是,她却已经能够感受到,南方的动静,似乎已经变得不一样了。
“大汗,咱们已经按照您的吩咐,装模作样的杀了几个人,抢了一些东西了,但是,南人的兵力似乎一点都没有减少,也没有变多。
我们是不是被骗了。”
可图雅的副将军巴图尔骑在马上,从山坡上看着兵临城下的科恩城,焦急地说道。
“嗯,我并不这样认为,你看,他们的士兵现在很被动,不敢出城迎敌,像往常,早就冲出来了。”
可图雅轻飘飘地说着,白烟不间断地从她的嘴里吐出来。
“可是……这能说明什么呢,大汗!”
巴图尔有些不解,他并不觉得这能代表沐云已经发动了进攻。
“这说明,有人和我们一样同时发起了进攻,他们担心战线上同时被夹击才会像个缩头乌龟一样龟缩起来,传我命令,继续攻城,绝不后退半步。”
“是。”
可图雅第二次进攻的命令发生在早上,沐云这边却已经连破三城了,却迟迟未见北陈主力的身影,似是消失了一般。
沐云骑在马背上,来回地在刚刚占领的三个城池之间做着统辖工作,她明白,有时候,城池不是打下来就完事了。
她还必须保证义军之中会不会有人在占领城池之后就开始贪图享乐,强抢民女之类的事情发生。
如果她不管这件事,那么她就很有可能成为第二个苏云天,虽然沐云很想知道陈玄昭到底在搞什么名堂,可沐云还是选择安抚眼下的百姓们。
沐云认为,就算是北方的银雪部落开始发力了,他们也不可能把陈玄昭弄成在这个样子的。
陈玄昭应该还有着以一敌百的实力,不可能就这么被牵制住,所以沐云觉得,有人出手相助了。
陈玄昭的这个生日过得确实不太愉快,下午,他才刚刚享用完生日宴,就收到了银雪部落进攻科恩城的消息。
陈玄昭觉得那只银雪部落野蛮人的挠痒痒罢了,不过多久,象征性的抵抗对方就撤退了。
可谁知进攻的力度越来越大,无数战马兵临城下,陈玄昭只能调动南方的军队支援科恩城。
至于南方的沐云,重渔城几乎是陈玄昭的王牌,陈玄昭可不相信就沐云那点乌合之众能把重渔城给打下来。
直到陈玄昭在犒劳重渔城将士之前,陈玄昭就算是相信自己喝水被呛死,都不会相信重渔城会破城。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果然在陈玄昭的调兵之下,围攻科恩城的银雪部落就如同惊弓之鸟一般,四散而逃了。
这让陈玄昭哭笑不得,觉得银雪部落就是命运给自己生日安排的一场玩笑而已,这才有了陈玄昭大悦,赏赐重渔城将士的一幕发生。
他在生日宴的最后时刻刚刚赏赐完重渔城的将士们,三军皆醉的同时,重渔城就破了。
陈玄昭由于设下了一个死规矩,导致重渔城城破的消息,陈玄昭是在次日清晨才知道的。
这个规矩便是,谁要是在他睡觉的时候来叫醒了他,一律杀无赦。
当陈玄昭醒来想要亡羊补牢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沐云已经连冠两城,很快就要攻下第三城了。
事情本来发展到这里,陈玄昭还能勉强接受,他依然可以通过他及其强大的单兵作战能力挽回局面。
可是,谁说同时进攻他陈玄昭的只有沐云和可图雅一人了呢。
在西南方向的神末语可没有闲着,她要从西南方向进攻北陈朝廷,就要从北方诸国的西宋政权穿过。
神末语几个月以来偏居一隅发展,就是为了等待这个机会的到来。
神末语在每一个原先陈朝朝廷的城池里都安插了眼线,除了沐云的义军此前太乱,导致眼线大多生死不明以外,其他城池的眼线都还在工作。
于是,在可图雅和沐云开始发动进攻的同时,神末语也就敏锐地察觉到了这风吹草动,知道此时此刻,北辰朝廷被两面夹攻的消息。
神末语最喜欢,最擅长干的事情就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地发动闪电战。
神末语和沐云不一样,她沐云北方有北陈朝廷是因为沐云她打不过,而她神末语北方有北方诸国,却是因为神末语暂时不想管理北方诸国的城池罢了。
北方诸国的地方实力根深蒂固,有很多世家门阀的人以前都是和神末语的军队老将领,军队声望很高,通常情况下不会轻易背叛自家王爷。
所以,神末语就算是想打,也要挑着柿子来捏捏才行。
西宋政权由于占据地理优势,就成了神末语的首要目标。
西宋政权的皇帝早上刚起床,下午就被按到地牢里去吃糠咽菜去了,同一时间,神末语带领的先头部队在北陈境内的吴阳县相遇了。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陈玄昭看着那马上的神末语,苦笑不得,到现在他都不知道,自己那愚蠢的表弟是怎么被这么一个底层贵族给搞得国破家亡的。
陈玄昭依旧意气风发,他并没有把神末语放在眼里,陈玄昭一手握着长戟,一手提着宝弓。
在陈玄昭的视角里,力气是他永远也用不完的东西。
“你现在让开,你至少还能多活几天,否则,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陈玄昭这话并不是大话,陈玄昭的实力确实还是这片大地上最强的的巅峰,以一敌百这种事情,只是他在边吃饭边杀人的日常罢了。
陈玄昭的手腕足足有常人头颅的两倍粗,腰身更是粗壮无比,可与百年老树相比,至于他的战马更是他日夜培养的万里挑一的重型马。
顺带一提,这匹战马的上一代主人正是可图雅的父亲,是可图雅的父亲忍痛割爱以开设贸易口岸为代价,送给他的,却不料陈玄昭根本不讲信用,占了战马之后就翻脸不认人了。
陈玄昭就是这么一个对外人冷酷无情一毛不拔,对自己的将士却慷慨大方的人。
这就是为什么他陈玄昭吃外补内,军队忠诚于他的原因,就连城池失守也是他的命令。
“只要我陈玄昭还没死,你们大可逃回来,我再带着你们打回去就是了。”
沐云连破三城,可是伤亡的北陈士兵却没有多少,这就是原因。
陈玄昭不习惯在马上战斗,他一从马上跳下来,就瞬间射出一支黑灰的箭矢,朝着神末语射去。
神末语还没看清那时什么东西,就被射中了脚趾,神末语吃痛闷哼了一声,随即拔出箭矢,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
这倒是让陈玄昭有些意外。
“居然没有射死你,看来,这几个月当皇帝养尊处优了,我的技术退步了不少呢,本来那一箭是要你的命的,居然射偏了,没劲。
不过,这还好没有便宜了你,你要是死得太快了,我接下来的折磨…不是,接下来的战斗可就不好玩了。”
陈玄昭笑道。
神末语压力陡增,她先前认为陈朝朝廷只是外强中干,所以才在10年的时间里干不掉叛军,却不料陈玄昭居然还有如此实力。
“看来…是我小看他了。”
太尉一职,让一个陈朝宗亲来担任,并且还是当今天子的表哥,谅谁都能想到这是内部安排的职位,靠关系上位的。
却没人能想到,陈玄昭能担任太尉一职,完全是靠他自己的实力得来的。
“世人都看不起我,可我才是最争气的那个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