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乱朝纲之大魔,颠覆天下社稷无二,这些都是陈玄昭的功绩。
“陈玄昭,今天,你这祸害苍生的败类,马上就会死在这里了。”
尽管神末语被陈玄昭压的喘不过气来,可是大放厥词不论怎么说,都是战斗前必须要做的事情。
陈玄昭却不以为意,他甚至一边倚着自己的战马,一边喝着美酒,喝得不亦乐乎时,又从自己白马的鞍囊中拿出来了一只烧鸡,从烧鸡上撕下一只鸡腿后,美美地吃了起来。
完全没有把神末语放在眼里,仿佛打神末语就和打饭吃一样简单。
“可恶,别把人看扁了啊。”
神末语再也受不了被人看扁了的感觉了,她也从自己战马的鞍囊中,拔出了【帝落梅】。
“【帝落梅】?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帝落梅】不是在建国以后才铸造的吗?为什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沐零落和神天依看到这个场面时,都不由得大吃一惊,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帝落梅】这把刀,最起码是已经铸造了两次了。
凯撒看着这个场景,心中五味杂陈,他做梦也没想到,本来他以为自己才是那个第一个修复,并且重新铸造【帝落梅】的人,但是现在没想到,居然有人比他更早一步完成了【帝落梅】的重新铸造。
此时此刻,有一个更加不解的疑问浮现在在凯撒的脑海当中,那就是,如果【帝落梅】不是在沐云建国以后才铸造出来的,那是什么时候被铸造出来的呢。
切到画面视角,只见神末语从刀鞘里取出【帝落梅】,那鲜红色的唐刀所散发出的杀气和气势和现如今的【帝落梅】完全就不是能同日而语的东西。
但是,神末语手上的这把【帝落梅】它的工艺以及材质都不如现在神天依手上的这把要精致和坚硬,这让神天依有些灰心丧气。
不过,凯撒的一番话安慰了她。
“不用气馁,神末语的力量如此强大,很大程度上靠的是她自己的力量,而非是【帝落梅】自身的力量,上限就摆在这呢。”
神天依若有所思,她开始思考这其中的原因是什么,最终,她把原因归咎于血脉稀释上。
当神末语拔出刀的那一刻,陈玄昭则是摆出一副无所谓的姿态,任由对方以极快的速度向自己冲过来。
神末语出刀速度极快,仅仅只是在一个照面间,就把刀架在了陈玄昭的脖子上,下一秒,陈玄昭的脑袋将会成为神末语的囊中之物。
陈玄昭嘴角上扬,微微一笑,他以一种极其怪异的姿势将自己的脖颈微微扭向一边,之后用巧力接下了神末语的【帝落梅】。
“什么?”
不光光是神末语感到惊讶,连陈玄昭和神末语身后的手下们都才反应过来,陈玄昭竟然接下了神末语这一刀。
陈玄昭死死握住神末语的【帝落梅】之后,神末语就不论如何都抽不出来了。
陈玄昭的力道很大,神末语将【帝落梅】上下摇晃都无法再将其拔出丝毫,看到这一幕,陈玄昭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如果我说我是叛国者,那么,你就是窃国者,你和我之间,高尚不了多少,不对,我还是比你要高级一点的,毕竟,我还流淌着皇室的血液,而你呢?什么都不是。”
陈玄昭并不想把神末语的刀给毁坏,因为在他看来,如果神末语到现在就没有了半点的反抗能力,那么,等一下自己的战斗就变得没有那么好玩了。
这场战斗,在陈玄昭眼中无非就是自己和一些绵羊和牧羊犬之间罢了,普通士兵,乃至现在所谓的神末语目前所称的精锐部队,就是一群绵羊和山羊罢了。
狼杀牧羊犬或许还需要费些功夫和手段,但是,狼吃羊,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同时也是一件无聊的事情。
陈玄昭之所以能够等这么久不动手,其实是想让神天依和义军将整个陈朝整合一下,这样,陈玄昭就能够直接吃到现成的一切。
所以,今天的这场战斗,就是陈玄昭的个人秀表演而已。
陈玄昭将【帝落梅】死死地握住,之后用尽自己全身的力量,将手中的【帝落梅】连同神末语一起甩飞了出去。
神末语并没有料到陈玄昭会这么做,一开始神末语被陈玄昭甩飞出去的时候,鉴于神末语没有一点准备,她只能不断地在地上翻滚。
而她的手上则紧紧抓住【帝落梅】,生怕【帝落梅】脱手而去,在翻滚几圈后,神末语立即寻找机会摆正自己的身体,希望能够卸下陈玄昭的力道,让自己安全落地。
神末语最终还是做到了,她在摆正自己的身体后立即摆出马步的姿势,以此来卸掉力道,但是,陈玄昭的力道之大,根本就无法通过马步来卸掉陈玄昭的力量。
最终,神末语还是被甩到了战壕里,同时在战壕里翻滚了几圈,一股剧痛和翻江倒海的感觉袭来,神末语心里生出一股无力感和想要放弃的感觉。
可神末语又想到自己从家乡带来的将士们,则又不得不咬牙坚持,颤颤巍巍地从地上了起来。
“如果,现在有人能够帮我稍微吸引一下注意力就好了,哪怕是10分钟也行。”
神家有个通过梅花修复自身伤势的方法,好处是能够在短时间内恢复伤势,坏处是会削弱自身血脉的实力上限。
陈玄昭看着被甩飞的神末语,不由得活动着自己的身体,他马上就要跳进神神末语的军队里大开杀戒了。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马上就要出意外了。
就在陈玄昭准备跳进神末语军队的前一刻,一个拽着火光的火球突然朝着陈玄昭飞来,这个炮弹,一开始不仅飞得非常高,速度还特别快。
陈玄昭竟然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这是一颗炮弹,还以为是天上的太阳在作怪,结果,这个大火球飞的速度越来越快,在轨迹上没有其他变化后。
陈玄昭这才明白过来,这颗大火球分明就是朝着他来的,陈玄昭是有强大的力量,但是他绝对没有强大到可以用肉体凡胎去抵挡一颗火球的地步。
更何况是一颗直径大到连陈玄昭都无法估算大小的大火球,陈玄昭只能把自己的双手呈十字交叉护在自己的身前,以此来抵挡住这一可能致命的攻击。
果不其然,这颗火球的威力确实非同小可,这颗火球在陈玄昭身前炸开的时候,居然能让他感觉到自己疼的想要叫出来。
但是他不能叫,如果叫出来了,指不定会有人担心自己出了什么事,搞不好会大乱军心。
说实话,其实最让陈玄昭担心的不是这个,而是这个火球究竟是谁打出来的,根据目前陈朝的科技发展程度来看,陈朝至今还没有发展出能够这样远距离发射火球的火铳。
如果真的有人能够做到这一点的话,那这人的实力一定不能小觑和低估,甚至在实力之上,可以和神末语的实力相互媲美。
陈玄昭心里似乎有了答案一样,他目光坚定地看着远处的战场,那是义军进攻的方向,同时也是重渔城沦落的方向。
在不远处的战场上,一支由黑色衣装组成的队伍正在慢慢地从山头的边缘处处慢慢出现。
一开始,只是零星几人而已,渐渐地伴随着越来越多的火球从天边划过后,几只黑色的大旗帜出现在山头上。
越来越多的士兵从山头上冒出来,陈玄昭一开始本来对此不以为意,但是要是义军和神家军来回对他进行车轮战的话,陈玄昭还真不好应付。
陈玄昭本来是打算先斩神家军,在顺便把义军当成路边野狗一样处理掉的,可现在,他由于他的大意反而陷入了被动。
陈玄昭的情报要比陈玄清这个牢皇帝的情报要强大得多,他知道沐云和神末语之间曾经有过一段不为人知的往事,而且这份往事还有些暧昧不清的味道……
陈玄昭大可以在现在就说他们两个是女儿身假扮男人的打仗的事情,在舆论上一定可以暂时占据一些优势。
不过嘛,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情,陈玄昭还是要斟酌一下的,因为如果把这件事情给抖出来的话,他陈玄昭这边反而还不太好交代。
自己堂堂一个北陈的开国皇帝,居然连两个女流之辈带领的军队都打不过,还要战术性撤退,这要是传出去,他陈玄昭还要不要面子了?
陈玄昭死死咬着牙,怨恨地看着前来搅局的义军,横竖说不出一句狠话来,他是被恶心到了。
如果刚才他真的动手了,神末语只需要趁他不注意的时候给他来一下,天上再掉下来一个刚才那样大的火球砸中自己的话,陈玄昭不敢想象结果会怎么样。
“呼哧,呼哧。”
陈玄昭大口喘着粗气,有些力不从心。
“我堂堂陈玄昭,居然会这么狼狈,我要杀了你们,马上就要把你们全部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