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宸宗主紫渊缓缓站起身,目光深邃地望向宗门入口的方向,那里隐约能看到几道身影在月光下一闪而过。
他知道,这场风波远未结束,袭击的出现只是一个开始,真正的风暴,或许正在某个他看不见的地方酝酿。
而且这个袭击很有可能是牵制紫宸宗或者想要吸引他宗注意力的。
紫宸宗的议事堂内,气氛因宗主的话语稍稍缓和。
宗主紫渊端坐主位,面色因之前将在外的弟子转移回来所受到的反噬而发白,眼神却依旧沉稳。
他指尖轻叩着身前的案几,目光扫过堂内众人:“魇罗我们不了解,但那位半步真仙显然意在拖住我们,而非硬拼。他可能是想要所有人将目光放在我宗这里,而去忽略掉其他的一些地方。”
“你是说?”三长老苏木挠了挠头,“以如今的实力来看,他们能拿捏的就只有青盟了,难道他们已经血洗了青盟内部的一些宗门?”
紫瑶冷哼一声:“不管他等什么,我们按兵不动就是最好的应对,而且青盟没了也好,除了那苍玄子其他全是人面兽心的家伙,其庇护下的宗门对于百姓则是不当人来看。”
紫渊微微颔首:“小瑶说得对。只是终究是人族,而且放任不管那魇罗实力高涨就不好了。”她话锋一转,看向殿外“青云宗的虚空老祖已经快到了,我们得做好接应的准备,别让人家看了笑话。”
众人都有些震惊,没想到青云宗藏得如此之深,内部还有一位真仙级别的老祖存在。
与此同时,紫宸宗山门之外,那名散发着半步真仙威压的黑衣人正悬浮于半空,周身黑气缭绕,目光阴鸷地盯着护山大阵。
“还不出来么……”他低声自语,声音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刺耳,“你们以为躲在阵里就能安然无恙?等我破了这破阵,定要将你紫宸宗的本源抽干,助我踏足真仙!紫宸宗,不过土鸡瓦狗罢了。”
他周身气势暴涨,黑气凝聚成一只巨大的鬼爪,狠狠拍向阵法光幕。
“轰隆——”
巨响震彻山谷,光幕剧烈波动,泛起层层涟漪,却终究没有破碎。
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不耐,正要再次出手,忽然感应到什么,猛地转头望向东方。
那里,一道强横的气息正疾速逼近,带着浩然正气,与他的阴邪之气形成鲜明对比。
“不对,真仙气息冲着自己来的?来得正好。”黑衣人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意,“正好让我试试,我这半真仙之境,和真仙究竟有何不同!”
他不再攻击阵法,转而悬浮于半空,静静等候着那道气息的到来。
他收到消息,真仙在这方世界出手实力会逐渐下降,以他之前的战斗中应该是被削弱了一些。
虚空的身影在紫宸宗山门不远处显现,白衣胜雪,周身环绕着淡淡的光晕,看似平和,却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
“区区半步真仙,也敢在此撒野。”虚空老祖目光落在黑衣人身上,语气平淡,却带着碾压性的气势“紫宸宗的地界,不是你能放肆的地方。”
黑衣人桀桀怪笑:“青云宗的老东西?正好,我倒要看看,所谓的真仙,是否真如传说中那般不可战胜!”
话音未落,他身形已动,黑气凝聚的鬼爪携着吞噬一切的威势,直扑虚空老祖面门。
虚空老祖神色不变,屈指一弹,一道纯净的白光射出,与鬼爪碰撞在一起。
“嗤——”
黑气瞬间被白光消融大半,鬼爪溃散,黑衣人闷哼一声,被震得后退数丈,眼中满是惊骇。
“这就是……真仙的力量?”他喃喃自语,随即眼中又燃起疯狂的光芒,“不够!这还不够!我还能更强!”
他猛地撕开衣襟,胸口处浮现出一道诡异的血色纹路,随着他的低吟,纹路亮起,一股比之前更加狂暴的气息从他体内爆发出来,竟隐隐有触及真仙门槛的迹象。
“燃烧本源强行提升?”虚空老祖眉头微蹙,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也跟着假装燃起了本源“哼,今日你必死无疑。”
他身形一晃,瞬间出现在黑衣人面前,手掌化作掌刀,带着破风之声劈下。这一击看似简单,却蕴含着大道法则,避无可避。
看着对方燃烧本源也要杀了自己,也是相信了那个信息,远在天边的魇罗也是笑着,觉得自己已经能横着走了。
黑衣人瞳孔骤缩,想要躲闪,却发现自己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禁锢,只能眼睁睁看着掌刀落下。
就在这时,一道细微的空间波动从黑衣人身上闪过,他的身影竟在掌刀及体的前一瞬,凭空消失在原地。
虚空老祖的掌刀劈在空处,激起漫天烟尘。他眼神一凝,环顾四周:“空间遁术?看来你背后,果然有人。”
远处,一道隐蔽的山谷中,黑衣人踉跄着现身,嘴角溢出黑血,胸口的血色纹路已然黯淡。
“好强……”他喘着粗气,眼中充满了恐惧,“真仙……竟强到这种地步……”
一道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正是苏沐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废物!连拖延的本事都没有?若不是我及时出手,你已经死了。”
黑衣人咬牙:“那是真仙!我怎么可能敌得过?”
“所以才让你去消耗他们,不是让你去送死!”苏沐的声音冰冷。
“立刻撤回来,紫宸宗有虚空坐镇,暂时动不了。去天衍宗帮魇罗,那边才是重头戏。”
“天衍宗?好我这就去帮他。”
黑衣人化作一道黑影,消失在夜色中。
虚空老祖在紫宸宗山门外伫立片刻,确认对方已经远去,才转身踏入阵法。
紫渊早已带着长老们在山门内等候,见他到来,连忙拱手:“多谢虚空老祖出手相助。”
虚空摆了摆手:“分内之事。那黑衣人已经退走,但他背后有人,手段诡异,你们仍需小心。”
嘴里不经意间吐出一口血,惹得众人脸色变换,其中一个长老则是在变换脸色的同时心里发笑。
‘为了别宗如此愚蠢,呵呵。’
他眼中闪过一丝凝重:“能在我眼皮子底下带走人,这空间手段,不简单,更何况现如今天道对我的压制越来越强,若再次出手可能会跌落真仙。”
紫渊躬身行礼道:“多谢前辈的帮助,我紫宸宗会在青云宗需要帮助时施以援手,并且外加其他的物资。”
夜色渐深,天衍宗的星衍殿外,玄机子负手而立,目光透过层层阵法,望向远方。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熟悉的阴邪气息正在靠近,速度极快,目标正是星衍殿。
“来了。”玄机子轻声道,指尖萦绕起空间之力,“林道友,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好,我如果我打不过我会离开。”
玄机子的声音从殿内传来,带着一丝凝重:“明白的,周天星斗图已启动,就等他们自投罗网。”
林溪躲在殿内的阵法屏障后,紧紧抱着煤球,小脸上满是紧张,却还是努力睁大眼睛,想要看清外面的动静。
煤球似乎也感受到了那股不善的气息,毛发倒竖,发出低沉的咆哮。
然后被林溪死死捂住嘴巴,然后紧张得一张口咬在煤球毛上,吓得它不敢乱叫了。
煤球:已老实,就放过。
远处的天际,一道黑影划破夜空,带着狂暴的气息,直扑星衍殿而来。
正是从紫宸宗退走的那名半步真仙黑衣人和魇罗。
“林漾?原来如此天衍宗果然能算到哈哈哈哈,成为本王走狗如何?”黑衣人狂笑着,黑气凝聚成巨爪,拍向星衍殿的护阵。
这一次,星衍殿外的光幕亮起璀璨的星光,无数星辰虚影浮现,组成一张巨大的星网,将鬼爪牢牢挡住。
“嗯?这阵法……”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玄机子的声音在星网外响起,带着一丝冰冷的笑意:“魇罗的爪牙,就凭你,也想动定星盘?”
他身影一闪,出现在光幕之外,周身空间微微扭曲,一股与星辰之力截然不同的霸道气息扩散开来。
黑衣人看着另一边林漾,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空间法则的气息……好!渡劫就能参悟如此高深的空间法则,把你抓回去献给主人,定能换得更多好处!”
他不再攻击阵法,转而扑向林漾,黑气化作数道利刃,封锁了她所有退路。
林漾眼神一凛,不退反进,指尖划过虚空,一道道空间裂缝凭空出现,将黑气利刃尽数吞噬。
“你的对手,是我。”
随着她的话语,一场新的厮杀,在天衍宗的星空下,骤然展开。
而这场厮杀背后,苏沐的身影隐于暗处,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容,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只是他没注意到,自己胸口处,一道极淡的血色纹路,正悄然亮起。
在青云宗深处,那个穿着黑色斗篷的神秘人正站在一座坟墓前,脸上的银色面具在月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
“主人,魇罗那边已经收到消息,他正在全力赶往天衍宗,看来很快就能和林漾她们交手了。”一个声音恭敬地说道。
斗篷人缓缓转过身,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来自九幽地狱:“很好。接下来就交给你了,我的情况不能暴露。”
“属下明白。”
斗篷人再次抬起头,望向天空中那轮皎洁的明月。
月光洒在他的斗篷上,仿佛为他镀上了一层银色的光辉。他的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似乎已经有了一个完美的计划。
他不想死,一旦死了那么这具身体的掌控权是永远都到不了自己手上,自己反而还会消失,所以他打算先将那魇罗和苏沐杀死,然后再沟通让自己为主导。
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顺利……呵呵,你们都该死,等我掌握肉身……
‘你们没想到吧,你们原本的身体内居然还有着一个灵魂,呵呵,哎呀真是有趣。’
ps:救命,为什么书把我包围了。下个月就开始写新书了,这个写嗨了有点没收住,但是还是会写的
我争取给他圆一点回来
是谁导演这场戏
在这孤单角色里
对手都是回忆
看不出什么结局
自始至终全是你
让我投入太彻底
故事如果注定悲剧
何苦给我美丽
演出相聚和别离
没有星星的夜里
我用泪光吸引你
既然爱你不能言语
只能微笑哭泣
让我从此忘了你
没有星星的夜里
我把往事留给你
如果一切只是演戏
要你好好看戏
心碎只是我自己
是谁导演这场戏
在这孤单角色里
对手都是回忆
看不出什么结局
自始至终全是你
让我投入太彻底
故事如果注定悲剧
何苦给我美丽
演出相聚和别离
没有星星的夜里
我用泪光吸引你
既然爱你不能言语
只能微笑哭泣
让我从此忘了你
没有星星的夜里
我把往事留给你
如果一切只是演戏
要你好好看戏
心碎只是我自己
没有星星的夜里
我用泪光吸引你
既然爱你不能言语
只能微笑哭泣
让我从此忘了你
没有星星的夜里
我把往事留给你
如果一切只是演戏
要你好好看戏
心碎只是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