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真是累惨了,经历过一场激烈无比的家庭运动,精华地洗礼后,全身酸痛、疲惫不堪。
上午了,阳光照射到房间里,他像往常一样慢悠悠地起了床。
然而今天却有些不一样。
一睁眼就迫不及待地前往二楼的冲凉室,想要痛痛快快地冲个凉,把昨晚积累下来的所有倦意和疲惫都统统冲走。
不一会儿功夫,他就完成了冲凉并更衣,湿漉漉的头发还滴着水呢。
于是他快步走到客厅,拿起放在桌上的吹风机,准备好好吹一吹这一头乱发,顺便也给自己带来一丝清新与舒适感。
此时是十二月底的冬季,气温低得吓人,他的肚子里似乎也跟着闹腾起来,隐隐作痛。
没办法,只能找点热乎的东西下肚才能缓解这种不适感。
想到这里,他立刻移步至餐厅,伸手按向旁边饮水机上那个专门用来接饮料的按钮。
只听“哗啦”一声响,一杯热气腾腾的姜奶缓缓流入了面前的不锈钢杯中。
嗯……差点忘了,再往里面加一小撮红茶叶吧,这样就能变出一杯既能暖胃又能暖心的姜奶茶!
其实我们家原来那台饮水机一直装的都是普通的矿泉水,但上一个月改成了装各种奶类饮品,而且每隔两周左右就会换一种新口味。
每次更换之前都会仔细清洁机器内部,确保喝进去的都是健康卫生且高品质的饮料!
“哇塞,太好喝啦!还是姜奶茶最暖和呀!”
他忍不住一边大口吞咽着,一边发出满足的感叹声,嘴巴里弥漫着浓郁醇厚的奶香气息,让人回味无穷。
虽然仅仅只是一杯普普通通的姜奶茶,但却绝对不能轻视它!
当全部都进喝入口中时,那种独特的味道便立刻渗透到全身每一个细胞之中,带来一种既温暖又略带刺激的感觉。
当然着这杯美味的姜奶茶,让他原本有些混乱的思绪逐渐变得清晰起来,头脑也随之冷静了许多。
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门铃声,"滴滴滴……" ,声音不大不小,却让人吸引注意。
到底会是谁在门外呢?
难道是送快递的来了?还是点的外卖到了?也许是其他什么人找上门来?
“啊?外面是谁呢?西风快递还是京喵快递?速达吗外卖还是拼团外卖吗?”
按照他一贯的想法,出现在家门口的无非只有两类人。
不是快递员就是外卖小哥。
毕竟,如果真有重要事情需要联系家庭成员,通常都会事先在冰箱或客厅的黑板上贴上一张温馨提示小纸条,告知当天是否会有快递送达或者叫外卖上门。
然而此刻并没有看到这样的字条,所以他心里暗自琢磨着一件事。
难不成这次打破常规啦?
可就算如此,应该也不至于直接找到家里来吧?
要知道,平时网购物品大多都选择寄放在附近的小鸟驿站或者旮旯柜子里;而订餐则更倾向于挑选家附近那条街上唯一一家由自己经营的兽医站作为收货地址,基本上很少将配送地点设置成住宅。
只有女友们把地址订在家里,由于没有小纸条,那么就不是她们的快递或者外卖。
再加上最近这段时间,父母正远在异国他乡享受浪漫之旅呢,短时间内肯定回不来。
他站在门前,心中在猜想与思考。
对方究竟会是谁呢?
带着一丝疑惑,他缓缓朝着屋内走去,目光落在了靠近大厅墙壁处安装的那个小巧玲珑的电子猫眼中。
这个位置恰到好处,使得他能够迅速看清门外的情况。
他快步上前,毫不犹豫地查看按钮,瞬间,电子猫眼的屏幕亮起,清晰地映出一张脸庞。
然而,当他认真一看时,却有感到一阵困惑和似曾相识。
那张面孔既陌生又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一般,但一时之间又想不起具体是谁。
“难道说......这是夜月?”
他的想法,摇了摇头否定自己的猜测。
“不对啊,应该只是长得像的人……”
再仔细端详一番,才发觉眼前之人虽然与夜月颇为相似,但也存在一些明显的差异,那是她留着一头齐耳的短发,并非夜月那般飘逸的长发造型。
看着女孩身上穿着的那件校服,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原来如此,这位想必就是附近初中三年级学生常穿的那种经典款式校服吧。看她年纪似乎比夜月还要小一些,也可能是个高中一年级学生?”
正当他胡思乱想之际,突然注意到画面中的背景并不是此刻身后的这间宽敞明亮的大厅,还在里面睡觉的夜月。
很显然,小号夜月正静静地伫立在门外,像一位静态的美少女,耐心地等待着房门被打开。
就在这时,小号夜月对着电子屏幕轻轻咳嗽了一声,清脆悦耳的嗓音传入耳中:“好久不见!姐姐!我打算来这里要住上好长一段时间哦!听人说姐姐搬进了新房子里......”
听到这话,他的心跳陡然加速,一种莫名的紧张感涌上心头。
毕竟对方称谁为“姐姐”,难道真的是夜月的家人不成?
种种疑问交织在一起,令他不由自主地轻哼出声:“嗯?”
眼前之人,那是夜月的妹妹?不过也没说她说自己有一位妹妹?
仔细端详之下,可以发现这两个人长得极为相像,当然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一样。
或许正是因为她们继承了家族中的优良基因,才会如此相貌出众、气质漂亮。
"你是谁啊?"
小号夜月满脸疑惑地盯着房内的声音,不,从摄像头发出陌生人的声音。
她眼中带有各种问题。
他怎么也想不通,为何夜月的妹妹这么找到这里?
他刚才自己只是不经意间发出了一点声响,但却被对方听得真真切切。
要知道,夜月从未向任何亲朋好友透露过目前正与恋人共同居住这件事。
因此,夜月的家人也是不知道他是谁,更不知道他就是这栋骑楼的房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