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木纱子刚和羽生悠分别,就火急火燎的打了个taxi,心急如焚的来到东京第一人民医院。
刚下车就狂奔,但速度始终快不起来,此刻她有点想锤半小时前的自己,为什么没有换鞋就跑了出来。
气喘吁吁的跑到电梯前,正打算松口气,可一看电梯当前所在楼层---18层,而且迟迟不见下滑。
“哪个该死的玩意!”
顾不上周围人投来的诧异目光,铃木纱子一咬牙,径直冲向了电梯旁的楼梯。
当累成狗的铃木纱子跑上来时,却猛地发现电梯也正好停在了6层,一时间不知道是该怀疑自己的脑子,还是该怀疑自己的体力。
“你好,623在哪个方向?”
没时间仔细的辨别623到底在左侧还是右侧,铃木纱子干脆直接拉住一个护士问道。
“左侧,等......”
还没等眼前这位护士说完,铃木纱子就跟火箭一般冲了出去,护士张着嘴,手还保持着准备拉住她的样子。
“是我的左侧啊.......”
可惜铃木纱子已经听不见了,等她冲到一半时才发现自己搞错,于是急急忙忙的再次折返回去。
“你走......”
“知道了,谢谢!”
护士有些无语的拍了拍额头,怎么这孩子不听自己说完呢。
“砰”的一声巨响,将623病房里所有人的视线都吸引了过去,铃木纱子的手还搭在门框上,暴风吸入般大口喘着气。
正坐在病床上的阳澄湖见和她旁边的桥本穗面露担心,她们担心有个万一,铃木纱子就得坐这吸氧了。
“湖见!你怎么样了?”
“嗯,死不了?”
阳澄湖见歪了歪头,嘴角扯出一抹笑,可她脸上实在是太过苍白,没有一丝血色的脸配上那副笑容,鬼见了都掉头。
“你这样还算死不了?我看.......”
只是瞥了一眼她的脸,铃木纱子不敢再看过去,这不是只剩一口气了吗?
话没经过脑子,但好在最后及时刹住了车,铃木纱子挪着缓慢的脚走到她身边。
“你吓死我了!”
铃木纱子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刚那句差点没吸上来氧。
“医生怎么说?”
随手拿起阳澄湖见病床旁柜子上的苹果,铃木纱子也没洗,只是用手一擦便送入嘴中。
“嗯......还是那样吧。”
嘴角残留的那抹笑僵了僵,阳澄湖见的语气出奇的平静,像是人必须要喝水那么自然。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该做出悲伤,亦或是高兴的表情。
这副身体的情况,自己听得已经不下几百遍,几乎从小时记事起,医生的嘴里就只有这些,连点新鲜词都没有。
“身体要比普通人更加虚弱,平时多注意。”
十六个字,翻来覆去就这么点内容,可每一次听到却都有着一丝庆幸。
她庆幸,至少情况没有变得更差,至少自己还能活着。
可是,现在听起来似乎也没那么好了,活着,真的那么值得自己庆幸吗?
“湖见?湖见?”
声声呼喊拉回她的心神,阳澄湖见眨了眨眼,意识重新回归眼前。
“怎么了,纱子?”
“我倒是想问你,你刚发什么呆啊。”
微微眯着眼睛,左侧脸颊鼓起,铃木纱子有些怀疑,湖见的脑袋是不是也被这副身体拖累了。
“不好意思嘛。”
微微吐了吐舌头,阳湖橙见闭上一只眼,给铃木纱子来了一个甜美wink。
“喂喂喂,我是不是人啊!”
看着两人你侬我侬,而自己却在一旁加油鼓劲喊......的桥本穗,噘着嘴大声抗议。
“小穗小穗乖~”
你能想象一个虚弱的美人儿一脸慈祥,轻轻摸着你的头,柔声对你说乖~的场景吗?
我不知道你不知道,反正桥本穗现在是体会到了,此刻她仿佛见到了天使。
“天使大人......呸,湖见,你要不.........”
正想提议让她重新转到更好的医院里,桥本穗却想到了她以前说的话。
“小穗不用担心我啦,每个医院的食堂我都去过,饭菜不好吃的啦~”
张开的嘴倏然闭上,桥本穗恶狠狠的瞥了眼还在啃着苹果的铃木纱子。
“干嘛?我吃个苹果你都要谴责我?”
感受到某处传来的极大恶意,不用看她都知道这股莫名其妙的恶意来自谁。
“这我买的!”
“吃你个苹果怎么了?”
“吐出来!”
“我呸!”
两人吵得不可开交,一时间竟有些愈演愈烈的样子。
一旁的阳澄湖见也没劝阻,只是津津有味的看着,嘴里感觉有点空,随即也拿了一个。
她知道,她们这是不想让自己胡思乱想。
谢谢你,纱子,还有穗。
“等等,休战休战,你们猜我刚刚碰到了谁?”
悄悄瞥了眼阳澄湖见,发现她注意力集中在这边,没有一个人发着呆。
铃木纱子和桥本穗对视一眼后偷偷松了口气。
“谁啊?”
“猜啊,猜对了我就告诉你。”
看着一脸吃瘪的桥本穗,铃木纱子不顾形象的双手叉着腰,哈哈大笑起来。
“羽生君吗?”
“我靠,你视监我,湖见?”
铃木纱子一副见了鬼的模样,本来打算等她们猜错几次后,大方慈悲的告诉她们。
可谁承想,阳澄湖见竟直接猜了出来。
“因为纱子你对他兴趣很大嘛~”
轻轻拍了拍手边的床铺,阳澄湖见微微歪头看向铃木纱子。
“啧,我怎么感觉是湖见你对他兴趣更大呢?”
忍住一屁股直接飞向床上的冲动,铃木纱子快步走向阳澄湖见,奋力一跳,屁股安稳着陆,长官请放心!
“嗯......毕竟羽生君长得很好看嘛。”
伸出手在嘴唇边轻点着,琢磨一阵后,阳澄湖见给出了让她们大吃一惊的回答。
“什么?!!*2”
“干嘛啦,嘘,小声点。”
注意到门外探进来的脑袋,阳澄湖见递给对方一个抱歉的眼神,随后噘着嘴,脸颊微微鼓起。
“嘶,湖见你对男人有兴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