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走后没多久,周亚东就出来了。
看来他是找好时间打算出来的,真的是太坏了。
想到这,吴清心里莫名地就有点生气。
又被这种恶心的怪跳脸了。
还是李叔刚走之后。
可真的是会看时间呢,他心里忍不住这样想到。
周亚东一看到吴清身上穿了常服,一下子像明白了什么,笑眯眯的。
“哟,我们的吴少也是穿上新衣服了呀?让我看看,这质地光不光滑,来让你爹我摸一下。”
面对这种充满挑衅色彩的话语冲击,吴清表示自己一定不要生气,不能因为这种事而跟这种人生气。
于是服从性地给他摸。
周亚东如愿以偿地摸到了,反而一点也不高兴。
仿佛像是没猜到吴清妥协的这么快,让他一点也不开心,应该心不甘情不愿非常不满地让给我摸,然后我再一脚踹开,表示本大爷突然没兴趣了,狠狠地激怒一下吴清,到时候他动手打人直接报警让他没工作,没办法在KFC上班才对。
周亚东心里阴暗地想到。
“没想到这给我摸了,没想到你承认你是我儿子了,吴少?”周亚东说话依旧很狂,充满了挑衅。
看来他还在施展他的计谋。
吴清为了保住自己的工作于是不与这种类人生物进行pk索性就让他一边去。
“我把脸给你,你来打吧,我绝不还手。”
吴清一字一句地说道,眼神里充满了挑衅。
“就怕你不敢?”
他后面又补充了一句。
周亚东突然怒气从心里一下子荡漾开来,直接一把揪住吴清的领带,把他恶狠狠地拉过来,“你以为老子不敢吗?你还叫上了?我爸脚一抖,直接让你从服务行业滚蛋,以后每一个服务行业都不可能用你,有种你打老子啊?loser!”
于是吴清和周亚东两人就互相瞪着双方,好像能把双方瞪死一样。
学姐一把拉住劝道。
“行了行了,你们两再叫直接挂网上让你两老冯飞吧!”学姐忍不住插嘴了,打断了两人的怒气值。
“臭loser!”周亚东撇了一嘴,吐了一口吐沫。
“周扒皮!”吴清也是直接回怼过去了。
“晦气的loser,来一杯冰美式!”
周亚东直接吩咐到。
“听不懂思密达。”
周亚东顿时觉得一股子气要上来了。
但想想还是算了,反正他自己这样的人很优越,出身就已经比他好太多了无所谓了,反正自己资源比他好,未来的人脉都是公司安排好的,反正已经无所谓了,反正吴清未来的孩子的终点都不一定是自己私生子的起点都不如,所以已经无所谓了。
无所谓了,反正就这样。
吴清这种人是不可能明白周亚东这种人的优越性的。
只是他们的相识让这种阶级矛盾变得更加剧烈了而已仅此而已也仅此而已就像光阴流水里面的渺渺的一根树片一样。千万年后无人提起,也不想被人提起。
很烦,就像大部分阶级差距甚至矛盾的冲突所引发的恶劣冲突矛盾一样,已经是可以说大家伙喜闻乐见又不得不品的一环,可能就是这样的司空见惯让人觉得今天他俩又要斗上了一般戏剧。
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吴清也不想理解这种优越物种了索性就让他一边去吧。
于是周亚东后面也没有再挑衅吴清而是默默地喝完冰美式离开。
“周哥可是大客户你满意了吧?”
学姐骂到。
“我又不稀罕什么大客户,感觉不如李叔。”
吴清说道。
“行吧。”学姐没有再言语。
“也许你本应该跟周哥生气,他本来就跟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学姐缓缓开口道。
“没必要讨好也没必要交恶,算了,就当长记性了。这也是社会教育不得不品的一环。以后,习惯就好。”学姐说道。
“嗯。”
吴清忍不住来了这么一句。
“你也别管了,荷瑾葵下午要来了。她说的。应该是指名道姓吧。”
学姐说道。
“指名道姓吗?难道出什么事了吗?”吴清问道。
“你这人能不能想点好的?动不动就出事出事,太幼稚了。”学姐说道。
“算了我先玩一会儿碧蓝档案吧。”
吴清说道。
“sensei,欧噶你(欢迎回来)。”
里面的小学生这么说道。
“还是小学生好。”
吴清忍不住说道。
“你这么说的话有些人还不如小学生呢?”
学姐忍不住打趣道。
“是啊。”吴清这么回到。
之后再说吧。
现在的小学生就挺不错的。
嗯呐。
总而言之,习惯就好。
可能就像某位出名人物所说的那样。
我的人生没有失败,只有成功和成长。
吴清陷入了沉思之中。
斯人已去。
他不禁这么想到。
他突然想回去看看老鹅了,虽然鹅国没有烧饼,但他绝不会嘲笑你没有烧饼。
因为鹅小时候也没吃过烧饼。
鹅后来的鹅夫人也不是烧饼出身,清正廉洁。
那些东西也只是副业罢了。
鹅喜欢的是她人其次才知道她的副业。
所以说鹅的翻身故事告诉我们什么。
吴清有点想不明白。
可能鹅和鹅夫人都是很纯粹的人吧。
也就只有纯粹的人才能这么开心地生活下去吧。
有时候纯粹也是一件好事。
吴清忍不住这样想到。
有时候生气难过的时候很想来一句:
从巴比伦的高处而来,燃烧成灰烬吧!
这样显得他豪爽而又有才气。
事实上确实如此,也理应如此。
当感到不开心的时候,可以使用5050清心诀。
5050,
5005,
0550,
0055。
不要以为没有意义,这就是有意义。
当一件事情已经被你竭尽全力赋予意义的时候,那件事情就算本身没有意义,也已经有了意义。
这么说可能太复杂了。
吴清自己能懂就行了。
有时候懂你的人依旧懂你,不懂的始终不懂罢了。
也可能是装懂不懂罢了。
是非对错,我已无心去分。
可能吴清的心已经被蕾塞夺走,此生或许在无喜悲。
但蕾塞是双向奔赴,不可能是那种乱七八糟黄毛之流能够比拟的。
如果硬是有一个代号可能就叫“Erii”吧。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