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库斯握住以利亚的手,感到老人在颤抖。
“她从未忘记你,”阿尔伯特温柔地说,“我父亲说即使多年后,当她嫁给别人后,她仍保留着你所有的唱片。”
眼泪顺着以利亚的脸颊滑落。多年的谜团终于解开,痛苦中带着甜蜜的释然。
“我们会接受驻留邀请,”他坚定地说,“这不仅是为了音乐,更是为了完成克拉拉和她朋友们开始的工作。”
离开中心时,傍晚的阳光为街道镀上金色。以利亚和马库斯沉默地走着,各自消化着刚刚的发现。
“奶奶是个活动家,”马库斯最终说,“她总是告诉我为信仰的事物而战,但我从未真正理解。”
以利亚微笑:“她总是有办法让人们惊讶。即使现在。”
他们决定步行回酒店,沿着河岸漫步。远处传来爵士乐的旋律,永恒而持久。
“感觉就像回家,”马库斯说,深吸一口温暖的空气,“即使我以前从未到过这里。”
以利亚点头,眼中闪着泪光和新发现的目标:“因为家不只是地方,孩子。它是你心中的音乐,是连接你与所爱之人的旋律。”
回到酒店房间后,以利亚从包里取出萨克斯风。不需要乐谱,不需要计划,他只是开始演奏——一首为克拉拉创作的新旋律,充满了失落的爱和欢乐的重聚。
在隔壁房间,马库斯拿起小号加入。他们的音乐飘出阳台,融入新奥尔良夜晚的声音中,成为城市永恒爵士乐对话的新声音。
楼下街道上,行人停下脚步聆听。有些人甚至开始跳舞,被萦绕心头的旋律感动。阿尔伯特·杜马斯从中心走出来,微笑着仰望阳台。
“欢迎回家,以利亚,”他轻声说,“欢迎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