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该去看看艾尔达,也不知道他是否有空,如果有空的话就最好了,嗯嗯嗯,就是没办法确认她是否有空所以才不去啊,我到底在说什么呢。
“哎,你知道那个二年级的常年第一名的学姐怎么了吗。”
“当然知道,你别忘了我可是学生会的。”
“你详细说说呗。”
这,说巧不巧,刚好就听见我想听的情报。
“学生会其实对这件事根本不上心,资料也是搬到学生会的杂物室放到一边去,我听说,这件事其实有猫腻。”
那位自称学生会的学生说完这句话摆出一张十分故事的脸,旁边的那位学生催促他继续讲下去。
“有一位学生想让那位学姐倒台,第一名的位子太久了也得让别人坐坐,我还听说那位第一名为人刚正不阿得罪不少人。”
“那学生会长不管这个吗?”
讲话的人招呼听的人凑近点。
“我还听说那个学生会长名存实亡啊,三年级有一个贵族权势滔天,把社会地位不高的学生会长架空了。”
另一人听完略显夸张的表示惊讶。
“你们刚刚说的我很感兴趣,能讲给我听听吗?”
我从一旁走出拦住他们的去路,两人有些懵,这是哪来的拦路虎。
大会议室是教师,各级主任,校领导,校长聚集一起开会的地方,虽说不是只有很重大的会议才能用这个会议室,也是要讨论一些比较复杂或是难以定性的内容的。
二年级的主任和老师聚集在一起讨论着久上美这件事。各位都心知肚明的应该给出一个怎么的处分给久上美,问题是现在证据赤裸裸的摆在大家面前。
“我认为不该处分富春久上美,无论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都应该去彻查这件事。”
“吉老师,我很明白你说的,久上美确实是这么多年里很难得的优秀学生,可是学生会那边证据确凿啊,你说要彻查,从何查起呢?”
“佛雷德,德洛莉丝是你负责的,你这老家伙,德洛莉丝要是得到了这一切你开心坏了吧,到时候就优秀指导教师了!”
“哈?你再说什么吉老师,要你这么说的话,你说要彻查这件事也不过是为了保住自己优秀指导教师的口碑罢了吧,靠着自己的优秀学生平步青云的家伙!”
场面瞬间就被点燃,吉老师和佛雷德老师谁也不想让谁,还把“战火”蔓延到身边的几位老师。
“够了!”
主任重重地把手拍向桌子,发出的声音让所有人都安静,两个站起来的老师互相甩一个颜色对方后坐下。
“无论是德洛莉丝同学,还是久上美同学都是我校的优秀学生久上美同学的所有荣誉我决定在学生会那边不表态之前都不会撤回的,这不仅仅是为了一个学生。”
学院并不是全都由校长掌控的,因为本质上是为了学习主办的高等学府,它的定义就不会是私立学校,那这里就不会少了派系战争,学生会不隶属于任何一各部门,是完全独立服务于顶上的几位老师,可以不需要各种通文就可以进行各种宣判和搜查,其他部门也没有办法,这是他们的专有职能。
在场的教师大多都是各种贵族出生的,进入这所学院是这个职业里国王最近的地方。
“所以,无论是久上美还是德洛莉丝我不希望两个人都出任何差错,最好就是出现一个事故,所有的资料被烧得一干二净。”
在场的所有教师低下头,大家都明白这是一个很小概率的事件,能发生,会发生的几率能有多大,会多大。除非,除非是一个完全不相干的人将这些事情全干了呢?
几乎所有教师又抬起头,他们互相对视,接着纷纷看向主任。
“我没有这样的意思,新的眼镜还没送来,我可能要请一个老师代几天课,你们自己决定吧。”
主任说着,把眼镜摘下,捏了捏鼻梁。随着主任走出会议室,会议就这样迎来落幕。
“吉老师,你认为怎么样的人会做?”
“你问我佛雷德?我认为最好是与久上美有关系的,关系紧的,愿意调查的,还是没任何身份地位的那种吧。”
“工具人?但是这样一定会查到德洛莉丝的头上吧。”
“你这家伙,果然是你吧。”
“喂,我话还说完呢,我早就察觉到德洛莉丝在做一些小动作,我也不会做一些干扰她的事,你也懂的,久上美过去虽然说是各项都优,那次炸实验室你可别忘了。”
“你的意思是,人都有缺点对吧,还是说单纯不想管呢。”
“这件事就这样,当务之急是把学生会拖下水。”
尚下山当然不会知道这些事,她也不会不明白,久上美的事怎么久过去还是除了休学还是一点惩罚都没有说要降下的兆头。
刚刚拦下的那位同学我花了点小手段让他把知道的全部都吐了出来。
学生会长是三年级的学长,因为家族的突然没落加上学生会长的正直做事风格使得他招惹了很多人的不喜,包括管理学生会的几位老师。架空学生会长并不是最好的处罚方法,只是派系斗争中他们还需要一个替死鬼。
“那久上美学姐的事呢?”
听说富春久上美其实没什么人仇恨她,她对所有人都是温柔相待,每个人都善良的看待她,无论大考小考都会有人祝福她,无论是开成绩前还是开成绩后都会有人祝福她金榜题名,学生会中也没有人和她有太多摩擦。
“我想听的是这个吗?”
不是,你先听我说完嘛,你不是想听我所听见的吗,我就全部说出来嘛。富春久上美的优良是校长都表彰过的,再往上升一级,三年级的时候说不定会被应召进入皇宫去和别的国家进行学术交流,这样给学生会造成的影响不是一星半点。
“为什么会对学生会造成影响?”
你不知道也是正常的,圣基列得高等学府是帝国主办的,是公立学校,只要和皇族,贵族产生关系就会诞生各种各样的利益集团,为得就是为自己的家族或是个人谋求更大的利益,所以,久上美学姐的那个教师集体就是一个派系,学生会一个派系。
“谁派你来的?”
“没有人啊。”
“在我老家,这种刀型就是杀畜牲用的,利索,够劲。”
我用刀抵在他的脖子上,只需轻轻一划,他的血就会喷溅出一朵最鲜艳的玫瑰花。
“给我一条生路,我也是奉命办事。”
“你只要全部吐出来,我不会为难你。”
“你为什么要帮久上美做到这一地步,你们之间的感情并没有到达如此深切吧。”
“我只做我想做的事,这不关乎什么感情的事。”
“行行行,是吉·韩奎雷特老师叫我来的,他说去一些地方假装说悄悄话,避开一些重要的人员和教师,去钓一个敢让我把嘴里的东西全吐出来的人,除此以外我什么也不知道了。”
我一下松开手,他愣了一下,接着就像风一样跑走。
派系,贵族,皇族,争权斗势,一下局面就变得复杂,这样的话德洛莉丝的话就不是空谈,她也许真的知道这些内幕所以才装作事不关己的样子。
没等我想太多,肚子就不争气的咕咕叫起来。信息量太大了,我得先吃个饭,边吃边想下一步该怎么办吧。
“尚下山。”
吉老师在想这个家伙是谁,为什么突然抓住自己派出去的人,这么多人没有反应,偏偏只有她来拦住。
不如将计就计,把尚下山拖进计划里,让尚下山和学生会那些人一同消失。
背景干净的像一张纸,这是最好的棋子,也是方便的棋子。
“不该说的你没说吧?”
“没有。”
那个学生始终没抬起头,一直低着头等着吉老师的发落。
“你做的很好,你提出的条件我会考虑的,还有德洛莉丝的那件事你有没有去打听。”
“我找了很多与她有关的事情,只是她们肯定有隐情只是什么都不肯说,对不起这点事我都做不好。”
“不,说不定这种距离刚刚好。”
同时,吉老师也在考虑另外一件事,德洛莉丝这次这么狂妄的冤枉久上美也不知道是不是佛雷德的手笔。是不是也该处理掉他了,吉明白,今年自己二十七岁他并不希望自己一辈子都被那个老秃头压一辈子,他需要消失在视线里,还包括视线外。
有这想把对方处理掉的想法肯定不止是这边,有人向往更高远的地方。比如说,学生会的指导老师,韩金卡老师。
“我明白你的意思,只是这么操作的时间会不会太过紧张。”
“我相信你们是专业的所以我雇你们来,你不要不识好歹,我从来都不觉得我自己眼光会出错,你们也最好做出我期待的效果。”
“虽然我们不会打听顾客的心思,只是我的父亲认为应该适当的去了解顾客的心思才能做好这件事。”
“你如果你们知道我的名字是谁给我的,你就明白,你跟我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只是我有义务给你们做一下关于我身份的科普,我从来不是那些没落贵族能比肩的,我的身份尊贵,在现在朝廷之上也有一席之地,我爱好教书,我任何在这个时期我可以改变帝国花朵的思想,让他们从心里去敬畏帝国的养育栽培,然后自发内心的去为帝国求得真相征战四方,这才是一个真正贵族该做的事,而不是在这里玩过家家一样党派斗争,毫无意义。”
他越讲越兴奋,声音从低沉变得悠扬高昂,手舞足蹈,一口气的说完。
“我明白了。”
“你也不是单纯的杀手呢。”
“那我先告辞了。”
“我说真的,我最近很忙,即便我很担心久上美学姐,我也抽不出身。”
艾尔达一眼就看出来精神不太好,尚下山不用费太多的脑力就思考出这背后的原因。
是学生会的成员刁难你了吧,尚下山很想这么问,只是按照艾尔达的性格,她不会欣然接受这种关心。
“你不用担心我的,这只是我份内的工作,如果我做不成这些事情成为了学生会长日后比这还麻烦的事情出现了怎么办。”
很像艾尔达会考虑的事。
“学生会会长不是一个只会工作的机器,你要明白这点,就算是成为机器也是学生会去成为一个机器。”
“谢谢你,但是我听不进这些东西。”
“你有需要你可以呼唤我,我肯定会出现。”
“很感谢你说的这些话,我还是要问,你为什么要做这些事。”
她警戒着这种没由来的关心,毕竟她是贵族还不是没落的贵族,还有,她真的和尚下山相处没多久,没多久吗?
想到这里反而是艾尔达默默地质疑自己的想法。
“艾尔达同学,我到这里将近三个月,很快就会迎来我们的第一个考试,我有些紧张,但是我想到你和久上美学姐会为我加油我又继续坚持着,我只是想为朋友缓解一些压力而已,仅此而已。”
“谢谢你,即便帮我也不会有什么报酬。”
“那无所谓,我等等要去找德洛莉丝。”
“你仍然认为是她干的吗?虽然我也这么觉得,但是…”
我面不露表情,心里盘算着另外的事情,这是一场风暴,一场旷日持久的风暴。
尚下山停下她手中的餐具,艾尔达疑惑的看向尚下山,相当冷峻的眼神看向艾尔达。
“艾尔达同学,我很快就会把所有事情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