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元秘境内人影绰绰。
“你确定圣女被人掳走了?”
“千真万确,我亲眼看到圣女被人敲了闷棍后装麻袋了。”
提问那人脸色怪异,他没有问为何不阻止,只是对着后面的弟子下令。
“加快速度把圣女救下来。”
话虽如此,他们脚下的速度却没有加快。
前方,长孙无垢正扛着一个麻袋不断奔跑。
“檀香,情况如何。”
“放心,他们追不上。”
慵懒的女声自他脑中响起。
“要我说,直接一人一剑给他们做掉不就行了嘛?至于被这样撵着跑?”檀香的声音里充满了幸灾乐祸。
“少废话!我要真把他们宰了,不说他们家长辈,你第一个就得把我弄死!”
“哼哼,小无垢好狠的心,明明是自己实力不够,还要把所有的事儿都推到奴家头上。”檀香哭得梨花带雨。
长孙无垢头皮有些发麻,这家伙每次假哭就准没好事儿。
但这么多年相处下来他也积累了一套应对策略,那就是滑跪。
“对不起不好意思全是我的错,请您高抬贵手原谅我这一次吧!你不是看上那款秋水剑鞘了嘛,凑够材料给你弄一个更好看的。”长孙无垢这一套光速滑跪加补偿的一条龙服务可谓是炉火纯青。
听到秋水剑鞘四字,腰间的长剑突然发出一声清吟,明显是剑魂大悦。
“这还差不多。”檀香满意地收声。
“放心吧妈!包在我身上!”
“……你刚才叫我什么?”
“呃,我们那儿的方言,是异世界最高规格的赞美!”长孙无垢面不改色地胡说八道。
这世上,也只有这位对他来说亦母亦师亦友的无垢剑灵能让他不计代价地讨好。
“咳咳,话说回来,你确定肩上扛的这女娃儿是你的任务目标?”
“千真万确,我可是对着画像确认了一遍又一遍的,而且我还进行过占卜,绝对没错!”
“占卜……”无垢剑里的宫装美人满头黑线,“你别给我提你那破占卜!”
说占卜檀香就来气,长孙无垢的占卜就没有一次靠谱的。他上次信誓旦旦说是大吉,结果转头带着她掉进粪坑;还有一次推算秘境入口,结果带着她往悬崖跳下,还美其名曰每个悬崖下都有仙缘……
“呃……先不说这个,咱距离幻阵还有多远。”
“三……”
“还有三里路吗?”
“二、一……”
“……”
二人身影消失在原地,身后追兵也因失去目标方寸大乱。
……
眼前仿佛有光,复行数十步,屋舍俨然,有良田、美池、桑竹之属。
长孙无垢进入其中一间屋子,只见麻袋中一位水灵水灵的姑娘被他抖落下来。
此刻的云清瑶正被一根金色绳索紧缚,这可是长孙无垢为了绑架圣女而花大价钱购入的灵器,可长可短可粗可细,同境界下根本没有人能够挣脱。
话虽如此,长孙无垢在捆绑时还是下了一番心思,牢牢地给这位天剑宗圣女绑了个**,以至于她胸前挂着的两颗芡实显得愈发圆润饱满,道袍下的雪白大腿也被勒得凹陷下去,出现一道浅浅的细痕。
“现在怎么办……”
剑中的宫装女子一脸惊讶地看着长孙无垢:“不是吧小无垢,这可是你接的任务,问我干嘛?”
“这不是你的年龄……”
腰中佩剑震荡了一下。
“……你的阅历够深,想问问看你的意见。”
“我的意见?”檀香没来由地感觉十分不爽,她冷笑一声,“我推荐直接把她丢在这里,我们拍拍屁股赶紧走人。”
他被噎得脸色一滞,悻悻然地说道:“我还是先给她松绑吧……”
“想不到你人还挺好?”
“还不是你教的好。”
自少年时起,檀香便一手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的道理刻入他的骨髓。她总说,在这吃人的世道里,心不狠站不稳。
然而,也是她,在某个血月之夜中,用冰冷的剑身拦住长孙无垢,一字一句地告诫:“记住,我们求的是活,不是疯。无谓的杀孽,是自绝于人前的取死之道。”
她教他利己,更教他何为底线。
不伤无辜,不戮降者,不欺幼弱。
手中的剑可以染血,但不能蒙尘。
至于云清瑶,她早在被丢上床的那一刻起便醒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眼前的黑衣人以这种夸张羞耻的方式绑在这里。
她只知道自己晕倒前为了一颗朱果斩杀掉了一只白色通臂猿,还没来得及收取战利品,后脑勺就传来一阵剧痛,随即便是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云清瑶感知着周围的灵气浓度,她大抵还能确认自己尚在青元秘境之内。这种上古遗留至今的洞天福地,灵气自然是要比外界充裕不少。
只是这秘境中的民房……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长孙无垢蹑手蹑脚地凑了过来。
他走到云清瑶面前,叽里咕噜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然后,他就上手了。
他先给云清瑶翻了个面,手指像穿花蝴蝶一样解开了她后背的结扣。
背后传来羽毛瘙痒般的触感让云清瑶心尖不断颤抖,她竭力压制着身体可能会出现的异状。
接下来的发展让她有点难以招架。
只见长孙无垢手掐法决,那条金色的缚仙索便如同活物般慢慢从云清瑶身上抽离。
最先松开的是大腿处的束缚。
冰凉的绳体在抽离时反复摩擦着她光滑细腻的肌肤,当绳子从大腿根处抽离完毕时,异样的灼热感让她不自觉地并拢双腿。她终究是没有忍住,一声极其轻微的娇哼从唇缝间漏了出来。
随后绳索蜿蜒而上,掠过紧致的小腹最终来到两座饱满的山峰处。
它就像是两条巨大的过山峰,在山上绕行数圈才恋恋不舍地回到长孙无垢手上。
云清瑶死死地咬住下嘴唇,修长的睫毛不断颤抖着,胭脂般的红晕从她的耳根处洇开,最终让白皙细腻的脖颈染上了桃红。
她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宗门里云清瑶可是高高在上的圣女,平日里那些男的别说靠近她,就算是多看一眼也不敢。那些个所谓的圣子更是装的人模狗样看的她心烦。
而眼前这个登徒子竟敢如此对她,她发誓,脱身后一定要把这轻薄她家伙剁碎了喂狗!
可矛盾的是,她又好像很想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
私下里她可没少偷看那些从山下弄来的话本,里面那些男欢女爱的大胆描写总让她面红耳赤、心驰神往。
总而言之,她在这种情况下,湿了……
做完一切后,长孙无垢愣在原地。
“小无垢,”檀香语气里一副看好戏的样子,“这丫头片子早就醒了,正跟你在这儿装呢。”
“我知道。”长孙无垢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从云清瑶气息紊乱那一刻他就察觉到了,只是苦于不知道如何开场,总不能直接跟她说“打劫”吧?
虽然也确实有这一层目的……
最终他还是硬着头皮试探性地喊了一声:“仙子?”
在这个微妙时刻被点破伪装的云清瑶睁开眼,美丽的眼眸里充满了煞气,如果眼神能杀人,长孙无垢恐怕已经死了几百次。
“呃,那个……晕倒后我还给你下了软筋散,你越是运功,体内灵力散的越快,你还是别运功了。”
两名女子,一个在明一个在暗,全都看着他。
“卑鄙无耻!”云清瑶咬牙切齿。
“不是,你什么时候下的,我怎么没看见。”檀香则是一脸诧异。
他尴尬地解释道:“那个……此事说来话长,我并非有意唐突,实在是身不由己……”长孙无垢说了半天也没说到点子上。
“总之,打劫!”他还是放弃了挣扎,把那两个字说了出来,“把你身上值钱的东西交出来”
檀香揉了揉额头,露出个这家伙没救了的表情。
云清瑶没有理会这个言行有些疯癫的男子,她相信自己被掳走的消息已经传到同门耳中,青元秘境不大,他们很快就能找到这里。
见云清瑶没有反应,长孙无垢一咬牙,迅速将她的绣花鞋卸了下来。
“你敢!”云清瑶的声音里充满了刺骨的杀意,室内温度也因此降了好几度。
长孙无垢并没有理会她的威胁,反而开始细细品味起云清瑶的双足。
他缓缓托起云清瑶的脚踝,手指轻轻地揉搓了一下她的脚趾。
那五根被白袜包裹的脚趾蜷缩在一起,他的指头又顺着趾缝缓缓滑入,奇异的酥麻感让云清瑶忍不住战栗起来。
下一刻,他的指尖钩住了袜口,他轻轻地将其向下卷褪。光滑细腻的织物滑过脚背、足弓,最终在脚尖处被完全拉下,将细腻粉扑的白嫩小脚暴露在空气中。
“啧,你不交出来我就只能自己动手了啊!”
他拎着还留有些许温度的月华凝霜袜在她眼前晃了晃。
“这对月华凝霜袜应该值不少钱吧?虽然是二手货,但如果丢去拍卖,就说是天剑宗圣女云清瑶贴身二手袜,想必也能拍个好价格?”
他眼睛又瞟向云清瑶的胸前。
“哟呵,你这胸衣貌似也是件值钱货!”
说着他便伸手想去解开云清瑶的道袍。
“你别过来!”她用贝齿咬住下嘴唇,非常不情愿地将手中的储物戒指抛向长孙无垢。
长孙无垢清点了一下戒指内的物品,里面除了一千颗上品灵石以及几颗应急用的丹药外,便是几件换洗用的道袍、胸衣以及几对月华凝霜袜。
这让他有些失望,知道这位仙子比较爱干净似乎也没什么用处。
“现在可以放我走了吗!”云清瑶看着长孙无垢将戒指中的私人物品翻了出来,心中起了异样的感觉。
她想起了方才脚上传来的感觉,羞得满面通红,她将脚一缩,但心里似乎又想让他再来摸一摸自己的脚。
“哦,我忘了说,你还要在这里等会儿。”
云清瑶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长孙无垢,她无法理解自己都交了赎金了为何还要被放置在这里。
“别这么看我,我会害羞的。绑架你是我接的正经任务,有人出价这个数。”长孙无垢晃了晃手指,“对方只要求将你完好地带到此地,他们自会来接。至于方才打劫你的那些宝贝,就纯属我个人业务范围内的额外创收,毕竟来都来了嘛……”
说完,他便真的拍拍屁股准备走人。
「检测到宿主对云清瑶造成严重身心创伤,行为严重偏离系统准则!」
「系统已激活!」
「请立即对云清瑶仙子进行真诚道歉,为她排忧解难并提升好感度。」
「任务奖励:系统积分x100,镇蛊安魂丹(三日份)」
「任务失败:蛊毒即刻发作,体验双倍时长万蚁噬心之痛。」
“……”
“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