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无垢看着突然出现的系统界面神情有些恍惚。
他一直都觉得自己是混得最惨的穿越者。
没有背景的他在这个修行资源被上层死死管控的世界里，只能靠接一些临时任务赚取灵石，即便偶尔还会做一些“劫富济贫”的勾当，但总体来说还是入不敷出，更何况还有那每月准时降临的万蚁噬心之痛。
就在一个月前，在他二十一岁生日的那天，穿越者标配的金手指终于出现了。
当他以为自己终于能够逆天改命时，老天又跟他开了个玩笑。这破玩意儿除了能让他每日一抽以外，其余功能一概没有。
纯纯的电子垃圾！
然而就是这么个电子垃圾现在不仅醒了，还来指责自己违反系统准则？！
长孙无垢差点喷出一口老血。
“你傻站着干嘛，还不快走？”檀香的声音从脑子里传来。
“我……”长孙无垢有苦说不出，总不能跟她说自己脑子里多了个玩意儿对他进行道德绑架吧。
“等下再跟你解释……”长孙无垢在檀香疑惑的眼神中重新回到了床榻前。
在云清瑶那看待尸体般的目光注视下，长孙无垢手忙脚乱地从储物戒指里翻出一件黑色长袍，他硬着头皮、动作僵硬地将其披在了云清瑶身上。
“云仙子，对不起！！”他身体紧绷，像杆长枪一样立在地上，声音毫无感情起伏，但却大得恨不得十里八乡的人都能听见。
云清瑶：“？？？”
檀香：“？？？”
二女陷入了一阵短暂的迷茫。
“这就是人类常说的失心疯？”檀香率先反应过来，她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长孙无垢。
「道歉缺乏真诚，请宿主端正态度。」
长孙无垢心里只想骂娘，什么叫缺乏真诚，这还想让他怎么真诚。
他努力回想着上辈子从电视剧里看到的道歉桥段，甚至已经顾不得回应檀香的挖苦。
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将自己的声音尽量压低，语气里带着一些自以为是的温柔。
“云仙子，方才是在下孟浪了，我是被猪油蒙了心才对仙子做出如此禽兽不如之事！还请仙子大人有大量原谅在下这一回！我保证，保证以后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他都快被自己这一串台词尬哭了。
此时的云清瑶竟真被他这一连串奇怪行为搅得乱七八糟，眼中杀意锐减。
“这家伙是不是有什么隐疾……比如神魂分裂？”她疑惑地看着长孙无垢。
蠢蠢欲动的蛊毒逐渐平息，他长舒了一口气，感觉自己捡回了一条命。
这口气还没松完，他就想起方才的系统任务提示，显然光道歉还不够，但他作为一个两世母胎单身的萧楚南，哪里懂得怎么讨好女人？
“檀香……”他喉咙有些发干，这个问题比他想象中还要难开口的多，“你有什么办法能让一个女生别那么生气，还能提升她对自己的好感度？”
“哟~我们家小无垢刚才扒人袜子的狠劲儿去哪了，还是说看上人家小丫头了？你这心思转得可真够快的呀。”
长孙无垢老脸一热，声音都少了几分自信：“那你到底有没有办法啊……”
“办法？那肯定有啊，”檀香语气酸得能腌黄瓜，“我看你刚才摆弄那小脚丫的时候，她哼得那叫一个婉转动听，要不你辛苦一下给她来个全套服务？说不定人食髓知味，这好感自己就往上蹭了呢~”
长孙无垢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投向云清瑶，脸色怪异。
“你还真去啊？！”檀香见他真的在认真考虑这个提议，她的脸色都变了，声音里带着几分震惊，“你小子是不是被蛊毒烧坏脑子了？”
云清瑶被长孙无垢这毫不掩饰的审视看得心神剧颤，尤其是他的视线定格她双脚上时，仿佛自己内心的那些小九九全都被他看了个精光。
她眉眼轻蹙、轻咬下唇，神情流露出一丝不安。瓷白的足背绷得发紧，十个脚趾无意识地蜷成小小一团，淡粉色的趾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原本舒展的足弓在此刻轻轻发颤，足底也因此微微沁出薄汗。
长孙无垢的表情像是生吞了一整只黄连，他结结巴巴地说道：“那个，云仙子？我看你气血不畅，经络似乎有些淤堵……我，我略通一些舒筋活络的手法，要不，帮你按按脚？”
云清瑶睁大了她的美眸，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方才与长孙无垢的短暂接触确实让云清瑶有些慌乱，甚至非常荒唐地产生了一丝留恋。但此刻心里那点想法被他如此直接地点破，就像是被人当众剥开了最后一层遮羞布，这让云清瑶觉得荒谬至极。
“登徒子！你再敢碰我一下，我必……”她话还没说完，只见长孙无垢已经蹲下身，双手再次握住了她那细腻白净的小脚。
“你！”云清瑶娇躯一颤，在羞愤交加之下，她调动此刻所有的力气，抬起另一只玉足朝长孙无垢胸口踢去。
只是身中软筋散的她，这一记软绵绵的攻击倒更像是少女在娇羞下的欲拒还迎。
长孙无垢此时也是赶鸭子上架的状态，他本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在脑子里不断回忆着前世在洗……呃，养生节目中学来的知识，将拇指按在了云清瑶足底的涌泉穴上。
“嗯~”
酸胀感突然从脚底炸开，在猝不及防间，一声诱人的嘤咛从云清瑶口中泄露出来，宛如春天乍现的光景。
这种本该难受的感觉在她身上却诡异地化作了一波又一波的畅快感，蛮横地冲刷着她的神经。
她死死地咬住下唇，脸颊红得像是快滴出血来。
长孙无垢的手指也开始在那只白皙粉嫩、细腻柔滑的小脚上或轻或重地揉捏起来，从粉嫩的脚趾到柔软的足弓，最后抵达丰润的足跟……
云清瑶起初还绷直了身体试图抵抗这让人羞耻的畅快感，但随着长孙无垢的手法越来越娴熟，她的防备也在缓缓卸下。
他的手法虽算不得专业，但却恰到好处地缓解了云清瑶长期修炼带来的压抑感和疲惫感，更将她内心深处那点被话本种下的隐秘愿望无限放大。
她的理智就像一颗放置在烈日下的冰块，正在缓缓消散。
她原本紧绷的双腿正不自觉地软化，纤细的腰肢也在无意识地扭动，鼻息间溢出的轻哼也越来越难以抑制，话本里那些《什么梅》、《什么团》的插画和文字在脑子里疯狂闪现……
“云仙子，这力道还合适吗？”
这话在云清瑶听来就是对她的挑斗，但是——
“再、再用点力……”云清瑶气若幽兰。
此时，一道冰冷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尖叫：“云清瑶，你在做什么！你可是天剑宗圣女！”
但另一个压抑已久的声音却迅速将其覆盖：“就一会儿，再一会儿就好，反正无人知晓……再说了，宗门也没规定圣女不能被人按脚啊！”
她沦陷了，压抑的念头如同藤蔓，将她拉入更深的深渊。
云清瑶知道自己这样不对。
“可是……可是真的好舒服……”
长孙无垢此刻也是心惊肉跳，他清楚地感受到掌中玉足已经从最初的冰凉僵硬变得温热柔软，甚至带着点汗水。云清瑶那压抑在喉咙里的、断断续续的哼声，更是像羽毛一样不断搔刮着他的神经。
“诶~”檀香那慵懒的声线再次于心底响起，“想不到我们家小无垢还有这般伺候人的好手艺呢？可惜只顾着伺候外人，就没想过给你家劳苦功高的檀香姐姐也放松放松。”
“为了把你这个小混蛋拉扯大，我可也是积攒了不少疲惫呢~”
檀香突然爆发的醋意让长孙无垢手上的动作一僵，就在这时，系统提示的突然出现拯救了他。
「任务完成，奖励已发放，请注意查收。」
他立即松开了手，如蒙大赦。
云清瑶无力地摊在床上，披在身上的黑袍早已不知去向，身上整齐的道袍早在先前的挣扎中变得凌乱不堪，只能松散地包裹着身子。
她胸口微微起伏，檀口微张，吐气如兰。
动人的红霞于此刻遍布俏脸，甚至蔓延到了耳根与颈项，光滑透亮的肌肤上沁出一层细密的香汗，几缕贴在颊边的青丝更为她增添了几分靡靡之气。
那双清澈冰冷的眸子此刻正水光潋滟，眼神迷离失焦，仿佛还沉溺于方才那番感官浪潮之中。
过了好一会儿，云清瑶眼中迷离的水光才渐渐退去。
她攥紧身下那件属于长孙无垢的黑色外袍，手忙脚乱地将其披在自己身上。
她坐直身子，脸颊上的绯红不仅没有消退，反而更艳了几分。
她努力想让自己的声音恢复往日的清冷威严，可开口时却不可避免带上了一丝事后的沙哑和颤抖。
“方才之事……”她眼眸低垂，不敢与长孙无垢对视，“你若敢说出去半个字，我云清瑶对天发誓，上穷碧落下黄泉，也必让你形神俱灭！”
她的威胁依旧狠厉，但配上她此刻衣衫不整、面若桃花的模样却毫无说服力，倒不如说她现在更像一只虚张声势、试图维护最后尊严的小猫。
长孙无垢连忙举手投降：“不说，绝对不说！我发誓，绝对没有第三个人知道刚才我给仙子做足疗的事！”
“你还说！”他这番解释让云清瑶的脸更红了几分。
就在这时，檀香的声音再次响起：“小无垢别闹了，有人朝这边来了。”
长孙无垢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