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捆仙索即将如藤蔓般牢牢吸附在大腿处的敏感肌时,她竟清醒过来。
“噫……呀——”
她不顾后果地紧紧拽住捆仙索,像是褪去丝袜般胡乱地往下拉扯,一双玉腿被绳结磨得发红。
清脆的撕裂声响起,云清瑶已经挣脱了捆缚,只是她的样子看起来有些狼狈。
右腿上的月华凝霜袜被扯得七零八落,粉嫩肌肤宛如待放的花蕾,羞怯地躲在残破的袜子之后。她的裙摆更是被扯掉了一大块,饱满圆润的线条若隐若现。最要命的是,她那如象牙般的大腿此刻竟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淡红色痕迹,如同雪地里落下的一笔朱砂,绮丽而脆弱,既带着被肆意欺凌后的怜意,又呈现出惊心动魄的妖异美。
她眼神迷离地看着落在不远处的长剑,眸子里蒙着水雾,眼尾泛着动情的嫣红,她的的每一次换气都带着燎人的温度。
“咿——!!!”
长孙无垢“啪”的一下又是一鞭,这一鞭落在了云清瑶的腰际交界处,不仅将她的衣裙打碎,也打碎了她的心理防线。
她的眼睛突然睁大,瞳孔瞬间收缩,而后涣散,眼白也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身体反弓,全身肌肉仿佛因疼痛而失去了控制,她开始无法自抑地抽搐起来。
……
夜渐深。
云清瑶意识模糊间似乎听到有人在争吵,一男一女。
“方才玩这么大,现在倒心软了?要我说,就该一剑了结了她。偷袭的是她,打上瘾的也是她,你倒好,在这儿扮起菩萨了?”
“我的好姐姐,你就别挖苦我了行吗?我那不是没办法嘛!你也不是没看到,她就跟疯了似的一个劲儿往我脸上戳,系统又不让我伤害她,我只能用这法子先让她消停……谁又能想到她反应这么大啊!”
“哟,原来不是因为人家长得漂亮才下不去手呀”
“天地良心!我那是遵守系统准则,是出于人道主义关怀!”
“欸哟喂,还人道主义上了,刚才抽鞭子的时候你不是玩得挺欢?那时候你的人道主义去哪儿啦?”
“……我、我那是以毒攻毒!再说了,我最后不是收手了嘛,现在不还要给她上药!”
“是是是,我们小无垢最~善良~了~”
两人的对话声渐渐低了下去,似乎达成了某种共识,也就是俗话说的——懒得再吵。
“这叫什么事儿啊……”长孙无垢长叹了口气,认命似的凑上前去。
云清瑶只能看见一个黑影在缓缓靠近,她发自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预想中的责罚并未到来,反倒是自己的脑袋被放到了一处算不得柔软的地方,好像是某人的大腿上。
随后,皮肤上便传来一阵清凉的气息。
长孙无垢的动作算不上温柔,他用手指挖了一大坨药膏直接糊在她的伤口上。
“嗯……”云清瑶的秀眉紧紧蹙起,喉咙里发出令人心疼的呜咽。
“现在知道疼了?刚才不是挺能耐吗?”长孙无垢嘴上从不吃亏,但他的动作却实打实地放轻了些许。
云清瑶那起初因疼痛而绷得死紧的娇躯,在他一遍又一遍抚过那些敏感的伤口后,便逐渐松弛下来。
但很快他就发现了不对劲。
他清晰地感受到云清瑶呼出的气流正变得滚烫,她的双腿悄悄并拢,足尖微屈,嫩藕芽儿似的脚趾头在相互磨蹭,喉咙里的呜咽次数也在不断上升……
她似乎在享受这种感觉,让她沉沦在这种行走在悬崖边缘、介于痛苦与慰藉间的刺激。
檀香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声音在脑海中适时响起:“啧啧,小无垢,你好像打开了什么了不得的开关呢,你看你云仙子那享受的狐媚劲儿。”
“闭嘴!”长孙无垢在心里吼了回去。
他感受着云清瑶的异样,不小心将自己的想法说漏了嘴:“真有这么舒服嘛……”
这话就像是投入静湖的石子,在云清瑶心间漾开阵阵涟漪,她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胭脂色,一直蔓延到脖颈。
她张开小嘴,将自己洁白的贝齿印在了长孙无垢的大腿上。
“嘶!!!!你属狗的啊!!”突如其来的刺痛让长孙无垢倒吸一口冷气。
云清瑶像是被这句话吓到,她猛地从他的膝头弹开,手忙脚乱地拉扯着残破的衣物,试图遮掩裸露在外的肌肤。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良久,云清瑶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她悄悄地将自己玉足一点点、一点点地挪到长孙无垢的腿边。莹白的足趾在触及到他衣料的瞬间蜷缩在一起,脚背在不安地颤抖着,她的足跟轻轻抵在他的膝盖上。
“……能……”她的声音轻得几乎要被风吹散,“再帮我按按脚吗?”
“什么?”长孙无垢以为自己听错了。
云清瑶猛地抬起头,用她那双水灵灵地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里面充满着渴望。
“帮我……按按脚……”
她重复道。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
长孙无垢看着眼前这个衣衫不整、腿带鞭痕、却向他索求足部按摩的清冷仙子,只觉得这世界荒谬得让他头皮发麻。
长孙无垢竟一时间无法理解云清瑶话里的意思,他愣在原地。
见他没有回应,云清瑶顿时变得手足无措起来。
“我这样是不是很奇怪?是不是吓到他了?他是不是讨厌我?”各种纷乱的念头在她脑海中闪过。
突然,她想起青元秘境之行时,眼前这个男人打劫灵石时那副嘴脸。
“他似乎很需要灵石?”
这个念头仿佛为她荒谬的行为找到了一个合理的支点,名为交易的这块遮羞布确实可以用来粉饰自己内心的真实愿望。
她将头深深地埋在自己的胸口处,耳尖红得滴血,声音细若蚊蚋。
“我、我可以付给你灵石的……”
“什、什么?”长孙无垢这回是真怀疑自己得了幻听。
他听到了什么?这可是天剑宗圣女,可能是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元婴剑修,世人公认的高岭之花,现在居然一副羞赧的样子要付费请他按摩?
“???”
云清瑶见他让自己再说一遍,心头涌上一股莫名的委屈,她认为眼前这个男人就是在故意戏弄自己,想看自己出丑。
“可、可是……”内心深处的空虚和渴望像羽毛一样不断刺挠着她的心脏。
她几乎要将自己的下唇咬出血来,两只纤足亦在无意识地相互摩擦着。
“我可以给你付钱,上品灵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