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酥手在不断游龙。
下一刻,一道沉闷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云清瑶动作骤停,迷离的美眸瞬间失去色彩,最后软倒在长孙无垢身上。
长孙无垢看向她身后,只见那柄神似烧火棍的无垢剑正悬停在上方,檀香那风华绝代的身影在一旁缓缓凝实。
她慢悠悠地飘了过来,学着方才云清瑶的样子趴在长孙无垢身上,她伸出半透明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下颌,妩媚地看着长孙无垢。
“姐姐我也有东西想要验证一二呢~”她把云清瑶的姿态学了十成十
长孙无垢看着眼前这个看热闹不嫌事大、还趁机捣乱的剑灵,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赶!紧!解!开!我!”他咬牙切齿地说道。
“真是不解风情~”
……
清晨,斑驳的阳光洒在云清瑶脸上,她悠悠转醒,后脑勺还残留着些许痛感。
“又被敲闷棍了……”
她刚想活动一下身子,却猛地发现自己又被捆了起来。
她低头一看,险些晕厥。
只见她身上缠绕着一根金色的绳子,整个人被吊在树上。最要命的是,绳索缠绕的方式让单薄内衬下的两颗芡实清晰可见,大腿根处更是被紧缚,迫使她的雪白双腿不得已以一种微妙的形式微微岔开。
“醒了?”长孙无垢的声音从身边传来,他环抱双臂看着她,脸上写满了不爽,“你还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吗?”
云清瑶心里咯噔一下,昨晚那些耳鬓厮磨的画面现在都还让她耳根发烫,她怎么可能忘记,但现在,承认是绝对不可能承认的!
她强行摆出平日里清冷的模样,可惜,她被吊在半空的样子实在没什么说服力。
“不知道!”她扭开头,“你、你快放我下来!否则……”
“否则?”长孙无垢气笑了,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慢慢悠悠地从身旁拿起一沓白色羽毛,羽毛尖轻轻扫过她的鼻尖,带起一阵瘙痒。
云清瑶瞳孔地震,不祥的预感笼罩全身:“你……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长孙无垢狞笑一声,“云仙子贵人多忘事,在下只好帮你回忆回忆。”
他心念一动,那沓羽毛在他的操控下分成数股,飘到云清瑶的腋下、大腿内侧,以及赤裸的脚心。
“我掌握了一门南疆秘术,专治各种嘴硬和失忆。”他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眼神里闪烁着恶劣的光芒,“现在,就请云仙子亲自体验一番!”
“你……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就要叫了!”云清瑶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惊慌,她不断地扭动着身体,但却让身上的捆仙索勒得更紧。
长孙无垢根本不与她废话。
“唔……!”
一瞬间,瘙痒感如山洪般于身体那几处最机敏的地方同时爆发。云清瑶绷紧了身体,脚趾死死蜷起,她想要逃避,却被捆仙索牢牢固定,只能被动承受这无处不在的侵袭。
“呵……哈哈……不要……停下……”她拼命咬住嘴唇,试图抑制喉咙里溢出的笑声。
她白皙的肌肤在此番折磨下迅速泛起一层诱人的粉色,身体就像离开水的鱼儿般止不住地在扑腾。
第一轮南疆秘术持续了约莫一刻钟便停下。
“现在,记起来没有?”
云清瑶大口大口呼吸着,几缕粘腻的发丝黏在绯红的脸颊旁,眼眸迷离得没有焦点,朱唇微张,嘴角上扬,吐气如兰。
“昨天……发生了什么……值得记住的事吗?”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有些模糊,声音里充满了黏腻的鼻音。
“很好。”长孙无垢点了点头,“看来力度不够。”
这一次,羽毛更是在那柔嫩的足心和大腿处的嫩肉边缘流连忘返。
“咿呀——!不、不要……哈哈哈哈……停、停下……哈哈哈……我受不了了……哈哈哈哈……!”
时间在云清瑶断断续续的哀鸣与挣扎中缓慢流逝,在她看来,时间好似有一个纪元那么长。
强烈的痒感剥夺了她所有思考能力,眼泪不受控制地溢出,全身各处都在不间断地晃动。
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我……我想……起来了!想起来了!”她脑袋无力地向后仰着,眼白微露,白色栅栏后的小辣椒混合着泪水不受控地露出。
“以后还敢吗?”魔鬼在低语。
“不、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好、好哥哥我错了!别挠了!好哥哥……”
“咿~~!!爹爹……主人……别挠了!小狗知道错了!真、真的知道错了!”
“这女人……从哪里学来的这些乱七八糟的……”长孙无垢听到云清瑶这番虎狼之辞后,他抽搐着脸,最后还是收回了羽毛,捆仙索也应声松开。
云清瑶就像断了线的木偶,酥酥软软地从树上落了下来。由于受到长时间的搔刮,她双脚触地的瞬间,足心传来的酥麻感让她膝盖一软,整个人向前倒去。
温香软玉撞了个满怀,云清瑶身上那独特体香的钻入鼻腔,让长孙无垢微微一愣。
她在他胸口急促地呼吸着,全身力气已然抽空,指尖在不断颤抖。
“这个麻烦精……”
待云清瑶稍微恢复一些体力后,长孙无垢便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还没走多远,他便听到身后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长孙无垢气得差点笑出来,他猛地转身,手里瞬间又多了根白色羽毛,他凶巴巴地对着她比划了一下:“你还跟着我干嘛?是不是刚才没体验够,还想再试试?”
云清瑶被他吓得并拢双腿。
“能、能不能留下这个惩罚……改、改日再来……现在有、有些吃不消了……”她扭扭捏捏地磨蹭了一下玉腿,下一刻才猛地意识到自己说些糊话,“你、你莫要胡说!我与你的目标……应该是一样的!”
长孙无垢一愣,许久才反应过来。
这里面的人恐怕都是冲着五蕴汲魂莲来的,这位天剑宗的圣女自然也不能例外。
“行吧,你要跟就跟着,不过别再给我整什么幺蛾子!”
于是,两人一前一后,沉默地走着。
或许是觉得气氛太过沉闷,又或许是内心深处那份莫名的倾诉欲在作祟,云清瑶开始说起自己在天剑宗的生活。
无非是日复一日的打坐、练剑、参悟道法,严格遵守宗门的每一条规矩。
“有时候……我看着那些弟子能够三五成群外出游历,谈笑风生,其实挺羡慕的。”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落寞。
长孙无垢本来不想搭话,但听到这里还是忍不住给她泼了盆冷水。
“你羡慕他们?呵,有没有可能,他们更羡慕你?宗门最好的资源、最强的功法、最高的地位,都紧着你来。拥有了这些,承担相应的责任和规矩不就是你该做的吗?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好事都让你一个人占了。”
云清瑶怔住了,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言以对。
两人之间的气氛比之前更加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