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拂过,带来丝丝缕缕的凉意。
“这种说书人都编不出来的方法我还真信了?”当许鸣雌回过神来时,长孙无垢早已枕在她的腿上,他脸色青灰,气息奄奄。
她倒不是不愿意,只是现在这姿态实在是太过于羞人。
许鸣雌一手环于胸前,她紧紧揪着即将滑落的衣衫,莹润的小香肩犹如刚剥壳的鸡蛋,暖玉生晕。
一层薄薄的、如初生海棠般的绯红沿着白皙如瓷的脖颈,一直往下蔓延至被臂弯勉强遮掩的雪团边缘。
饱满丰盈、娇柔腴润的雪团上,半抹淡樱恰似雪中红梅,娇嫩欲滴,引人探寻。
她低着头,被青丝遮掩的玉脖处,几缕淡淡的血脉若隐若现。
她凑到耳边,用只有二人才能听见的声音小声骂道:“你又欠了我一个大人情,要是死了,我就把你制成道傀放在房间里替你日夜还债!”
许鸣雌俏脸含煞,美目含羞,她也不知自己为何能说出这种话,她只觉得眼前这个人很可恶。
初次见面就很没礼貌,和天剑宗的冰疙瘩腻腻歪歪扰人清梦就算了,还叫人臭小鬼、矮冬瓜。
但这人也并非没有可取之处,起码他遵守了约定把自己带了出来。
许鸣雌不知道的是,她这番话被一旁的檀香听了个全。
“这臭小子怎么老能遇到一些奇奇怪怪的女人。”檀香看向她的眼神有些怪异。
许鸣雌指尖灵光微微闪烁,她用体内为数不多的灵力凝聚成一柄小小的气剑。
“这样真可以吗?”
“这应该是目前唯一可行的办法。”
她咬咬牙,指上气剑在颈侧柔嫩肌肤上微微划过。
殷红饱满的血珠争先恐后地从那凝脂般的肌肤下沁出,如同挣脱了束缚的红珊瑚珠串。鲜红与雪白交织,如同雪地上悄然绽放的红梅,构成一幅诡异又美丽的画面。
她笨拙地扶起长孙无垢瘫软地身体,让自己的身体能够尽可能地被他所依靠。
即便两人之间隔着厚厚的衣物,她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长孙无垢身体的冰凉以及蛊毒带给他的痛苦折磨,她的心脏似乎也随着他的身体一起颤抖着。
“这家伙一直都这么痛苦吗……”
“大概有十年了吧……”檀香眼里有些怅然,“这些年里,他每个月都要经历一次这样的痛苦。”
“起初那几个月,他叫得死去活来,在地上哭着喊着爹娘在哪,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啊,他也慢慢学会接受爹娘不在的事实,虽然还是会痛得在地上打滚。”
“我实在看不下去,便开始教他修炼。过程很苦,引气入体时,他疼得把嘴唇都咬烂过,却从没说过放弃。这小子也争气,修为攀升的速度丝毫不比那些大宗门用资源堆出来的核心弟子差。”
“后来,他大概是怕我担心,每个月蛊毒发作时,便死死咬着牙,硬是一声不吭。等熬过去了,还总嬉皮笑脸地跟我说,‘檀香姐,区区蛊毒,天天来小爷我都无所谓!’……可他那个嘴唇啊,每次都白得吓人,浑身的冷汗能把衣服浸透好几回。”
“这小混蛋,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嘴里没一句真话。他不愿说,而我也不想点破……”
许鸣雌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将长孙无垢的头颅靠在了自己的颈窝处,眼眸里充满了同情。
长孙无垢微弱的鼻息就像一根无形的羽毛,在她敏感脆弱的脖颈处不断搔刮着,惊起阵阵痒意。
当他那冰冷干裂得如同旱地的嘴唇在无意间擦过肌肤时,粗粝的触感给她带来丝丝刺痛。
正当许鸣雌为这份过于亲密的接触而心生涟漪之时,她清楚地感受到长孙无垢的鼻翼微微翕动了一下。
长孙无垢一直紧咬的牙关竟在这一刻松开了少许,就像沙漠中濒死的旅人嗅到了水源的气息,久旱逢甘霖。
温热、柔软、濡湿的触感覆盖在伤口上,许鸣雌浑身一僵,脑子一片空白。
下一刻,那片湿软的触感竟开始缓缓挪动,开始笨拙贪婪地舔舐着伤口上的血珠。
“哼~”
一声软糯香甜的轻哼在喉咙深处不受控地泄露出来。
被包裹和舔舐的新奇以及微微的刺痛感化作一股诡异的电流,瞬间窜遍她的四肢百骸。
随着血液的不断流逝,难以言喻的酸涩感开始从骨髓深处弥漫开来,并迅速充盈全身。
绝不会有人想到,平日里古灵精怪的她,有朝一日喉咙里竟能不断发出如此粘腻的嘤咛声。
较小娇躯因为这陌生的酸涩感而微微颤抖起来,她想要推开,却又使不上力气。
这感觉就像活物一般在她身体深处到处窜动,引得平坦的小腹都开始微微痉挛。
更令她感到恐慌的是,就连大腿也开始不受控制地传来阵阵细微羞人的抽搐,她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却发现此刻竟连这么简单的动作都难以做到。
“嗯~好、好奇怪,我的……”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越来越奇怪,变得不像自己的了。
“不、不行,快、快停下,有什么东西……”
她开始挣扎,开始用绵软无力的小拳头徒劳地捶打着长孙无垢的胸口。
“放……放开……混蛋……”
可这轻飘飘的力道与其说是推拒,倒更像是情人间的暧昧抚弄,她就连紧贴着自己的身躯都无法撼动半分。
这种身体完全不听使唤的无力感让她更加慌乱,甚至乎眼尾都被逼出了的泪花。
挣扎的力气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最终,她彻底放弃了抵抗。她无力地垂下手,任由身体瘫靠在身后的树干上。
此刻的她,就像一个在暴风雨中耗尽了所有力气的无能妻子,连一丝像样的反抗都做不出来。
令人庆幸的是,怀中的人儿正一点一点地回暖,那让她心肝颤动的痛苦呜咽也正逐渐平息,气息也逐渐变得平稳悠长。
她隐约感觉到,二人之间有一条无形的纽带,将她和长孙无垢紧密链接在了一起。
“呜~混蛋~吸得这么用力你一定要活下去~然后被我死死缠着,赔偿我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