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无垢躺在柔软的绒毯上，鼻尖萦绕着书卷与冷梅的幽香。
身体上方，一名女子正笑眯眯俯视着他。
她便是藏经阁沐长老，沐晚妆。
“惩罚？”长孙无垢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沐长老，依据宗门律例，损坏丹室只需按价扣除贡献点和灵石，弟子损坏公物照价赔偿便是……”
“律例？”沐晚妆手指轻轻点住他的嘴，嘴角笑容充满玩味，“律例规定宗门弟子不可擅自抽取紫火，你说，本座现在是该按律例将你丢去刑堂呢，还是……你想按我的规矩来？”
话音未落，纤足微抬。
那是一只裹在翠竹纹饰黑色丝袜中的玉足，袜身紧贴着她纤秀玲珑的足型，墨色衬得脚背肌肤愈发白皙，自足弓至踝处，几枝以银丝绣成的翠竹斜逸而出，随着她足尖的用力微微颤抖，还真有一丝翠竹在风中摇曳的味道。
足趾处的丝袜贴合着圆润如珍珠的足趾，淡粉色的趾甲泛着朦胧光泽，在薄薄黑纱下若隐若现。
沐晚妆的足底有些冷，甚至带丝玉石般的滑腻触感，与胸口的温热形成鲜明对比。
“沐长老这是何意？”长孙无垢脸色沉了下来。
“何意？”沐晚妆居高临下看着他，脚掌微微用力，不重，却恰好将他想要抬起的身体压了回去。
她似乎对长孙无垢的抵抗颇为享受。
“凌洛水教出来的弟子，都这般无趣？连最基本的服软都不会？”
原来病灶在这里，既是私人恩怨，那就还有周旋的余地。
“服软？我在山下呆了这么多年，从不知道软字怎么写，如果长老想看看我的身子骨有多硬，那今天可是有眼福了。”
沐晚妆忍不住大笑起来，大.波浪也随着她的花枝乱颤而不断翻涌。
“哎哟，凌洛水知道你是个这么有趣的人吗？”
她俯低身子，青丝垂落，扫过他的脸颊，声音里带着蛊惑，“小家伙，你说……若是凌洛水知道，她新收的宝贝弟子，正被我用脚踩在脚下，在本座这里变成了一条摇尾乞怜的小狗，她会是什么表情？”
“贱.人”
“嗯~我在，怎么了嘛？”她的玉足开始缓缓在他胸膛上移动，灵活的足趾隔着衣料在长孙无垢胸口不轻不重地碾磨、画圈，“我是贱.人，你被我踩在脚下还能有反应，那你是什么？建构？”
长孙无垢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这女人仿佛天生自带魔力，脚上的每一次摩擦都让他气血翻涌。
“翻来覆去就这点花样，我还以为你有什么想说的，你真是太无聊了。”
“无聊？”沐晚妆挑眉，似乎被他的反应取悦了，“那我们来点……有聊的如何？”
说着，她踩在胸膛上的玉足微微抬起，五根足趾突然夹住。
“你！”
“我？我什么我？”沐晚妆歪着头，表情纯真又恶劣，脚下的动作也并未停歇，夹紧、覆盖、旋转跳跃，永不停歇。“本座是在帮你检查，你修炼的这身太上静心决有没有影响到基本功能。”
“看来无碍。”沐晚妆如同在欣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般欣赏着长孙无垢脸上的表情，她甚至加快了脚下的速度与力道。
“你就只有这点能耐？”
“啧啧，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她轻笑出声，甚至不惜用上另外一只足，“凌洛水知道你精力如此旺盛吗？”
他闭上眼睛，不再看那张美得惊心动魄却又恶劣至极的脸，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在她的玩弄下正在走向崩溃的边缘。
有高人曾说过，既然无法反抗，那就去享受。
眼见着长孙无垢放弃抵抗，沐晚妆也对他失去了兴趣。
她缓缓收回了双足，反而在夜明珠的光线下饶有兴致地欣赏着残余在足上的杰作。
“味道可还喜欢？”
“味道尚可。”她轻飘飘地评价了一句，语气听不出喜怒。
“这就结束了？”他故意舒展了一下身体，仿佛刚才经历的是一次不尽人意的按摩。
“沐长老兴师动罪，架势摆得十足，结果……就这？”他侧过头，看向正优雅端坐的沐晚妆，“挠痒痒似的，差点让我睡着，山下的姐儿们手段都比您丰富些。”
沐晚妆擦拭玉足的动作稍微一顿，她缓缓抬起眼眸，那双风情万种的眸子里又被挑起了兴致。
“哦？”她红唇轻启，声音柔媚得能滴出水来，“看来是本座招待不周，让贵客没能尽兴？”
话音未落，她纤足猛地抬起，用足跟不轻不重地踹在长孙无垢的腰侧。
“唔！”这一脚力道巧妙，不算太疼，却足够让他浑身一麻，刚凝聚起的一点力气瞬间溃散。
“起来。”
长孙无垢龇牙咧嘴地撑起身子，依旧是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长老还有何指教？”
沐晚妆没有说话，只是将自己那双裹在翠竹黑丝中的玉足，优雅地伸到他面前。丝袜上留下的些许狼藉在夜明珠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本座改主意了，光是赔偿也太便宜你了，还会给小狗狗说我无趣。”
沐晚妆的足尖迅速抬起，她轻轻挑起了长孙无垢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从今日起，每隔三日，你便要来藏经阁寻我一次。”
“我若不来呢？”
沐晚妆笑眯眯地看着对他，眼睛里满是沉醉，她对凌洛水这个弟子甚是满意。
“你若不来，倒也没什么，只不过，第二天倒是可能要传出凌洛水弟子轻薄长老的传言了，”她的足尖在长孙无垢眼前轻轻摇晃，“看到了吗？这就是证据。”
如果不看沐晚妆此时的作态，她实际上是个极其标准的古典美人，身上弥漫着温文尔雅的书卷气。
这让他想到盛开在山间的野蔷薇，娇艳欲滴，却浑身带刺。
“沐长老神通广大，算无遗策，弟子佩服。”他扯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话说得干巴巴的，毫无诚意，“三日一次，弟子记下了。”
沐晚妆显然对他的态度十分受用，她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那双桃花眼里仿佛盛满了星光。
“嗯~这才对嘛。”她声音甜得发腻，像是哄小孩，“我最喜欢乖宝宝了。”
“来，”沐晚妆的声音带着蛊惑“作为你第一次学乖的奖励，帮本座……舔干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