慵懒的阳光透过竹窗，在床榻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许鸣雌皱皱眉，脸上一阵瘙痒，她睁开眼睛，发现长孙无垢正一脸坏笑看着她：“醒了？”
“什么时辰了……”
“都下午了。”
“你怎么不叫我起床？”
“嗯，还不是因为师姐太暖了，我舍不得起来。”
“那现在呢？”她贴得更紧了些。
“现在就有点烫了，不太舒服。”
许鸣雌打了他一拳：“那你还不快起来，月课时间要到了。”
……
逍遥宗的月度讲法大课向来是宗内最热闹的时节，恰逢今日轮值之人为藏经阁的沐晚妆，沐长老，前来听讲的弟子便又凭空多出了三成，讲法堂可谓是人山人海。
沐晚妆学识渊博、修为高深固然是重要的原因，但更对于诸位男弟子而言，一睹沐晚妆的风姿才是重点。
她今日穿着一身墨绿色长裙，裙摆下，玉足仍旧被那双熟悉的翠竹纹饰黑色丝袜包裹着，不知是光线作祟还是长孙无垢眼花，他分明看见袜子处还沾染着些许已经风干的白色痕迹。足下踩着一双玄色高跟，她的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人心尖儿上。身上的书卷气与成熟大胆的风韵交织在一起，摄人心魄。
长孙无垢和许鸣雌来得不早不晚，二人在人群中寻了个不前不后的位置坐下。
许鸣雌坐的笔直，一副认真听讲的模样。
沐晚妆的声音如同山间溪流，清越柔和，灵力运转的诸般奥妙从她口中娓娓道来。
长裙随着她的腾挪如水纹般荡漾，盈盈一握的腰肢扭动，裙摆摇曳间，细长的腿部轮廓在层层叠叠的裙纱下若隐若现，台下男弟子们都听得如痴如醉，却不知醉的是道法，还是这讲法之人的风情。
然而，总有人心思不在道上。
“真是个妖精！扭啊扭啊的给谁看啊！”
“哟，这不是你那好姐姐嘛？小无垢你眼光不错嘛，这种人间尤物都给你找到了。”
“现在知道出来添乱了？昨天我被强制爱的时候你跑哪去了？”长孙无垢在心中回道。
“我添乱？”檀香嗤笑一声，“不知道谁被人家用脚踩在……唔……”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长孙无垢强行用神识屏蔽了后续。
他刚松了口气，忽然感觉自己的小腿被人轻轻踢了一下。他侧过头，只见许鸣雌依旧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的沐晚妆，仿佛刚才那一下只是他的幻觉。
长孙无垢挑了挑眉，没有出声。
过了约莫一盏茶的时间，那只穿着绣花鞋的小脚又探了过来，这次力道重了些，像是在表达不满。
长孙无垢依旧岿然不动。
许鸣雌有些恼了，这家伙明明这么能说，现在怎么变成木头了？她忍不住偏了一点点头，用眼角的余光去瞪他。
只是许鸣雌不知道，长孙无垢的手早已悄无声息地垂到了身侧，趁她不注意一把抓住了她的脚踝。
“！”
许鸣雌浑身猛地一颤，幸好及时咬住了嘴唇才没有在众人面前惊呼出声。她试图把脚抽回来，但长孙无垢的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她又羞又急，脸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但却只能用眼神拼命表达抗议和威胁：放开！
长孙无垢表面仍是一副认真听讲的乖巧弟子模样，但手下却开始使坏，他轻轻褪下许鸣雌脚上的绣花鞋，食指隔着薄薄的罗袜，在她纤细的脚掌上画起了圈圈。
蚁行一般的痒意顺着足底蔓延至全身，许鸣雌死死咬住下唇才勉强压抑住喉咙里将要溢出的奇怪声音，她趴伏在长孙无垢身上，身子软了半边。
“师姐你这是做何意味呀？”
“你……你放手！”
“我都说了师弟的身体有自己的想法，现在他只是被你触发了自卫系统罢了，谁让师姐这么不安分，用脚踢我。”
“你、你胡说！我哪有！”
见许鸣雌没有承认，长孙无垢的两根手指居然一前一后，开始沿着小腿一直向上爬行。
“那便是我误会师姐了，不过我这自卫系统一时半会可解除不了啊……”
许鸣雌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全身的注意力集中在了那只被他攥住的脚上，至于沐晚妆讲了什么，她是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最可怕的是，随着长孙无垢的手指愈发往上，她竟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娇哼了起来。
“嗯~”
这声异响在静谧的讲法堂里显得尤为清晰。
霎时间，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投射过来。
许鸣雌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甚至连脚踝上的手什么时候松开了都不知道。
高台之上，沐晚妆的课程也被许鸣雌这一声所打断，她那双能够洞悉人心的美眸似笑非笑，轻飘飘地从许鸣雌身上扫过，最后定格在看似端正守礼，实则眼底暗藏狡黠的长孙无垢身上。
沐晚妆什么也没说，只是嘴角那抹弧度深了些许。
许鸣雌再不敢有任何动作，老老实实地趴在长孙无垢身上，直到课业结束的钟声敲响，她立刻跳了起来，想赶紧逃离这个让她社会性死亡的现场。
“紫竹峰的许鸣雌、长孙无垢，”沐晚妆柔媚的声音穿过人海，清晰地传入二人耳中，“你们两个留下。”
“啊，居然是沐长老的放课后的特殊授业吗？”
“好羡慕啊。”
周围弟子给他们投去羡慕的眼光。
偌大的讲法堂很快就只剩下他们三人。
许鸣雌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妙，长孙无垢倒是神色如常，他拉着许鸣雌走到台前，恭敬行礼：“沐长老。”
沐晚妆慵懒地靠在椅背上，纤**叠，目光在二人身上流转，最后定格在许鸣雌那依旧泛着红晕的俏脸上。
“本座见许师侄听讲时，似乎心潮澎湃，难以自持，”她语气玩味，“可是对本座所讲，有何不解之处？或是……身体有何不适？”
许鸣雌头皮发麻，支支吾吾道：“没、没有！长老讲得极好！是弟子……弟子一时走神，请长老责罚！”
“走神？”沐晚妆轻笑，目光转向长孙无垢，“长孙师侄听课倒是认真，想必是领悟颇深了？”
长孙无垢面不改色：“长老道法精深，字字珠玑，弟子愚钝，只能略解皮毛，还需回去细细揣摩。”
“是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