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冰冰凉触感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酒液如同山涧溪流,沿着那优美的锁骨线条蜿蜒而下,滑过光滑的胸脯,没入肚兜边缘,浸润了薄薄的布料,最终在她平坦的小腹处汇聚。
“不小心倒下来了,”她抬起水汪汪的眸子,望着长孙无垢,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声音又软又媚,她祈求着:“好冰,好不舒服……能帮我清理干净吗?”
长孙无垢当然知道她是故意的,但也实在是无可奈何,毕竟打不过人家……
在沐晚妆的惊呼声中,长孙无垢将她一把揽起,她的手臂非常自然地环住长孙无垢的脖颈,她吃吃地笑着:“你可真贴心~”
沐晚妆将脸颊埋在他颈窝处,温热的呼吸带着酒气喷洒在皮肤上。
藏经阁后便是沐晚妆的小院子,院内有一方引入地底灵脉温水的浴池,水汽氤氲。
长孙无垢走到池边将她放下,谁曾想怀中的沐晚妆却突然狡黠一笑,双腿猛地缠住他的腰,手臂用力一拽。
“哗啦——!”
水花四溅。
猝不及防之下,长孙无垢竟与她一同坠入这灵池之中。
尚未站稳,沐晚妆便如同一条灵活的美人鱼贴了上来,湿透的肚兜紧紧黏在肌肤上,触感奇特。
她眼神迷离,嘴角却带着坏笑,纤纤玉手在他身上快速游走,竟不由分说地就开始解他的衣带。
“沐晚妆!”长孙无垢试图阻止。
“嘘,湿衣服穿着多难受。”她吐气如兰,指尖动作快得惊人,三两下便将他如洋葱一般拨开,而自己身上那件早已形同虚设的金丝肚兜也不翼而飞。
她感受着长孙无垢的变化,吃吃地笑了起来,指尖大胆探索,“这就受不了了?小长孙无垢你也不过如此嘛~”
“沐长老天姿国色,如此投怀送抱,小无垢若是不打起精神那才是真的不正常,只是修道之人崇尚礼尚往来,我也该让沐长老满意才是。”
说着,便向沐晚妆袭去。
“油嘴滑舌!”她嗔怪地瞥了他一眼,“你这小手就这么迫不及待?这可不行,说好的等你能打过我,我可不能放水哦~”她反手抓住长孙无垢不安分的手臂,“你想礼尚往来,那就帮我洗得干净些。”
她拉着他的手,将其按在自己残留着酒液的肌肤之上。
长孙无垢的动作有些僵硬,沐晚妆像一只被伺候得极其舒服的猫儿,喉间轻吟,闭上双眼,任由他施为。
待到将她周身残留的酒液大致洗净,沐晚妆却突然反客为主,她一把将长孙无垢推靠在光滑的池壁上,夺过他手中的软巾,面带笑容。
“现在,轮到师叔我了。”沐晚妆目光灼灼地盯着他,不等他反对,便开始在他身上擦拭起来。
“你……”长孙无垢想说什么,却被她用眼神制止。
“别说话,仔细感受就好。”
……
许久之后,水波不兴。
沐晚妆率先起身,晶莹的水珠自胴体上滑落,她走到池边,背对着长孙无垢,赶紧抓起一件干净的浴巾裹住自己:“转过去,不许看。”
长孙无垢依言转身,听着身后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忍不住低声吐槽:“沐长老这会儿倒知道害羞了?方才不是什么都看完了,也做完了吗?”
“闭嘴!”沐晚妆羞恼的声音传来,“再多说一句,我就把你扒光了丢出藏经阁!”
片刻后,她已换好那套墨绿色的绣金边长裙,除了发梢微湿,脸颊残红,看上去已与平日那位端庄娴雅的长老别无二致,她领着长孙无垢再次来到她的闺房。
房间内萦绕着的还是那股熟悉的书卷气与冷梅香。
她走到桌边优雅坐下,给自己和长孙无垢各倒了一杯清心静气的灵茶。
她抬起自己那双有些泛红的玉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又指了指窗外夜色中隐约可见的浴池方向:“看看你干的好事,把师叔我的手,还有我那好好的浴池,弄得一团糟,弄这么多出来,是显得你挺能耐?”
长孙无垢面不改色,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镇定回应:“这似乎不能全怪弟子,是长老您引导有方,且坚持事事要亲力亲为。”
沐晚妆被他的话噎了一下,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却也懒得再争辩,她神色一正,但却掩盖不住眉眼间残留着的些许春情。
“说正事儿,”她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几日后,其余四大宗门的人会来访议事,很不幸,接待他们的事情落在了我身上,届时一定会有弟子提出切磋一事,我希望你能够帮忙挡下。”
长孙无垢有些不解:“逍遥宗没人了?其余主峰的师兄师姐呢?”
她顿了顿,解释道:“并非我逍遥宗无人,只是宗门近期的几项重要任务派出的都是精锐真传,如今尚在外未归。眼下宗门内金丹期的弟子中,能拿得出手的竟一时找不出比你更合适的。说白了,就是让你去赶鸭子上架,应付一下场面。”
她举起茶杯,对着长孙无垢示意了一下:“今晚这酒,还有方才的事情,便是给你的谢礼。明日的惩罚,你也不必去了。”
长孙无垢闻言,沉吟片刻,问道:“那许师姐的罚抄……”
沐晚妆红唇微勾,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她的?照旧。三百遍,一遍都不能少。怎么,你心疼了?”
长孙无垢没有接话,只是将杯中灵茶一饮而尽,站起身:“若长老无事,弟子便告退了。”
沐晚妆慵懒地挥了挥手:“去吧,记住我的话,到时候……别给我逍遥宗丢脸。”
长孙无垢转身离去,身影消失在藏经阁的楼梯口。
沐晚妆独自坐在房中,看着自己依旧有些发烫的手心,怔怔出神,许久,才低低地骂了一句:“……小混蛋。”
……
长孙无垢踏着月色回到紫竹峰。
夜凉如水,万籁俱寂。然而,在他经过许鸣雌的竹楼时,却意外地发现那窗口依旧透出一点昏黄温暖的灯光。
她还没睡?还是在熬夜抄写那三百遍《清静经集注》?
长孙无垢推门而入。
“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