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无垢推门而入，只见许鸣雌像只啄米的小鸡，小脑袋一点一点地正趴在书案上。她手里攥着一支毛笔，笔尖悬在一张抄了一半的宣纸上，随时都可能滴下墨点毁掉整篇功课。案几上，孤灯映照着她疲惫的小脸，旁边已经摞起了薄薄一叠抄写好的纸张，但距离三百遍的目标显然还遥不可及。
她被推门声惊醒，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清是长孙无垢后便放下心来：“你、你回来了……沐长老没把你怎么样吧？”她似乎又觉得这话显得自己太过在意长孙无垢，连忙低下头，假装专注于笔下的字迹，声音闷闷的：“我、我就是随便问问！”
原来在出门时，她便知晓他是要去沐晚妆处。
长孙无垢走到案前，看着她强打精神困倦难掩的模样，心头一软，拿起一张抄好的纸张看了看，字迹虽然工整，但越到后面越是无力，显然已是强弩之末。
“我是只是个小小弟子，沐长老能拿我怎么样，”长孙无垢在她身边坐下，自然地拿起旁边一支备用的笔，“倒是某人，再不休息，怕是明天就要变成一只小花猫了。”
“我才不会！”许鸣雌嘴硬，却忍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角都沁出了泪花。
她看着长孙无垢铺开一张新纸，讶异道：“你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长孙无垢蘸了蘸墨，笔走龙蛇，字迹竟与许鸣雌的有八九分相似，“帮你抄啊，难道真看你抄到地老天荒？”
许鸣雌愣了一下，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泛起丝丝暖意和甜味：“谁、谁要你帮了……”她小声嘟囔着，身体却诚实地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让出更多空间，嘴角抑制不住地微微上扬。
两人并肩而坐，一时间，竹屋内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抄写是极其枯燥的，果然没过多久，许鸣雌就开始坐不住了。
她先是偷偷打量长孙无垢，见他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情况，便觉得有些无趣。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就落在了自己那双从裙摆下伸出来的玉足上。
她的脚生得极好，白皙纤秀，足弓优美，脚趾如颗颗饱满的珍珠，指甲透着健康的粉色。
因为是在自己的竹楼内，所以她并未穿着鞋袜，此刻那双脚在灯光下便如一对精致的玉雕，不安分地晃动着。
长孙无垢虽在抄书，但余光早已将这小动作尽收眼底，他笔下不停，口中却淡淡说道：“师姐，专心。”
“我很专心啊！”许鸣雌立刻反驳，为了证明自己，她甚至故意挺直了腰板，只是那桌下的脚趾蜷缩又张开，暴露了她内心的躁动。
长孙无垢笔下不停，忽然叹了口气，放下笔，揉了揉手腕：“一直写字，手腕有些酸了。”
“活该！”许鸣雌立刻幸灾乐祸，但看他似乎真的有些不舒服，又忍不住问道，“……那怎么办？”
“我听说过一个土方法，据说美少女的小脚丫子有缓解疲劳的作用，”长孙无垢说得一本正经，目光却落在了她那双不安分的玉足上，“不知师姐可否借一只脚用用？”
许鸣雌的脸“唰”地红了，心跳骤然加速。
“你、你又想干嘛！”
长孙无垢眼神无比清澈，仿佛就只是在陈述意见很正常的常识：“师姐若是不愿，那便算了，我忍着便是。”
他越是这副坦荡荡的样子，许鸣雌就越觉得真有这个办法，是不是只有自己心思不纯，她开始扭捏起来。
“……只、只能碰一下下。”
说着，她像是赴死般紧闭着眼，将自己那只右足小心翼翼地伸了过去，搁在了长孙无垢并拢的膝盖上。
那玉足入手微凉，肌肤细腻得不可思议，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长孙无垢的手掌温热，刚一握住她的脚踝，许鸣雌就忍不住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脚趾下意识地紧紧蜷缩在一起，足背绷成一道紧张的弧线。
“放松。”长孙无垢低声道，拇指的指腹已经精准地按上了她足底的涌泉穴。
“嗯~！”一股强烈的酸胀感瞬间炸开，许鸣雌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惊喘，身体猛地向后仰去，幸好用手撑住了地面。那感觉太过刺激，让她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足弓微微颤抖起来。
长孙无垢仿若未闻，指法变幻，从涌泉穴缓缓推移，或轻或重地揉捏着她的足跟、足弓，最后甚至用指尖，轻轻搔刮着她最为敏感的足心。
“啊……别……那里……痒……”许鸣雌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她想把脚抽回来，身体却软得没有一丝力气，仿佛所有的力量都随着他那可恶的手指被抽走了。痒、麻、酸混合起来的奇异感觉蛮横地冲刷着她的迷走神经，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绯红，眼尾沁出泪珠，原本还有些冰冷僵硬的玉足，在他的把玩下渐渐变得柔软、温热，甚至乎出现了一层细密的香汗，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够、够了……快、快停下……我、我不行了……”她断断续续地求饶，声音软糯得不像话。
长孙无垢看着她瘫软在地上的模样实在是有些忍俊不禁，他松开了手。
“你看，我就说有效果吧？”他重新拿起了笔，再次在纸上誊写起来。
随着脚上的刺激消失，许鸣雌像一条脱水的鱼瘫软在地板上，她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神，羞愤地瞪着他：“你、你……说好的就碰一下下！”
“这样效果才好啊，”长孙无垢晃了晃自己的手腕，“你看，确实手不酸了，腿不麻了，腰板都直起来了，”他挺挺腰杆，“而且，师姐现在应该不困了吧？正好，我们继续。”
许鸣雌气得想咬他。
但她也只是红着脸啐了一口“无耻”，却也没有真的把脚收回来，反而就着这个姿势，重新拿起笔，只是笔尖颤抖，再也写不出一个工整的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