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来了?
“见过洛峰主!”
“见过洛峰主。”在场的所有人都低头行礼,洛妙菱不悦地扫过眼前的几人,问道:“吵吵闹闹在干什么?是有什么好戏要开演?”
走在洛妙菱身后的江砚默默挪开步子,回到楚文溪跟顾明旁边。
“洛峰主,楚文溪他欺凌同门,大打出手,毛思欢师姐她现在已、已经动都动不了!”
吴茂婷退开几步让洛妙菱看,此时的毛思欢依旧是瞪大眼,嘴里挤出一丝声音喃喃道:“楚、楚打、打我!!”
“峰主,您一定要为毛师姐出气,不可偏袒行凶者!”
“楚文溪你说呢?”
洛妙菱淡淡撇向他,若不是江砚说这件事不处理会惊动徐见素长老,否则她根本就不会来。
到时徐长老一定会问下山那天到底发生什么,徐见素若怀疑自己,搜寻自己记忆,那就不太妙了。
“回禀峰主,树后突然窜出来一人扑向我,我惊恐之余出手抵挡,生怕她用蛮力,我虽实力低微,但也不愿被人强迫,若不反抗,此刻定会丢了清白,成为人人广而谈之的笑柄,一辈子都被受荡夫羞辱!”
楚文溪说完目光一凛,瞪向吴茂婷:“她跟几位师姐一走来,就污蔑我殴打同门、欺凌师姐,我的实力垫底不少人都是知道的,正面对决我一定打不过毛师姐,试问,若不是师姐心生恶念动了色心,又怎么会被我打中?峰主,请一定明察秋毫,为我做主!”
“你、你简直信口雌黄!颠倒黑白,宗门那么多男弟子,为什么毛师姐不找别人,偏偏找你?若不是你有意勾引,毛师姐怎会跟你相会?等到徐长老面前,看你还敢不敢这么理直气壮!”
呵,好一张帽子扣下来,脏水全往我身上泼!
“无稽之谈!我来宗内不过几月,除了跟一起上课的大家比较熟悉,早几年进宗的师姐我一个都不认识,倒是这位毛思欢师姐比我早入宗门,打听一下我时常跟朋友出入的地点再悄悄埋伏,想必也不也是难事。
再说就算要相会,我为什么要约她在这人人都能看见的地方?去私密空间岂不更好?”
姓楚的牙尖嘴利,不行!我不能被他牵着鼻子走。
吴茂婷又上前一步,对洛妙菱行礼:“峰主,您千万不要被楚文溪蒙骗了,他能在外彻夜未归,指不准早就跟见色眼开的奸人勾结,他仗着自己生得漂亮,到处暗送秋波,出卖色相这种卑贱手段,我云宵宗怎能有这种不知羞耻的弟子?必须得将他带到徐长老面前!”
“呵,见色眼开的奸人?”
洛妙菱秀眉微抖,冷笑一声,这姓吴的几次提徐长老,自己都站在她面前,她是瞎么?
“刚才的登徒**也是你说的吧?”
有风拂过她双肩青丝,额间花钿点缀于在她的姝丽面容,明明是极好看的一张脸,但此刻的笑却有些让人不敢直视。
“我、我一时嘴快,再说大家都知道楚文溪彻夜未归,我只是说出了大家的想法。”
吴茂婷稍稍低下头,声音渐渐变小了些。
“你说的女人就是我,当晚为保护他,命令他呆在我身边,不准走远,我一番好心,却被你污蔑成色心上脑的恶人!难道你攀附上徐家,就真觉得我一个峰主还得看你脸色,听你办事?”
“弟、弟子不敢!我不知道那晚他在您身边,寸布未离!”
吴茂婷低头时一侧嘴角抽了抽,事已至此,那就别怪我出狠招了!
“峰主,弟子是有证据的,楚文溪给毛师姐留了字条,约她来的!”
字条?
在一旁的江砚和顾明都看了楚文溪一眼,楚文溪则眯起双眸,看向地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您看,在毛师姐衣兜里,这明明就是楚文溪的字迹啊!”
吴茂婷赶紧找出来,给洛妙菱看。
“您不信的话,可以找来楚文溪上课的笔记看看!”
“你早就想陷害我,提前拿出伪证有什么奇怪的?”
洛妙菱盯着两人,她要看看楚文溪怎么板回这一局,若是拿不出有力的证据反驳,可能真要被送去徐见素长老那儿,至于下场,呵,想都想得到。
“但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楚文溪他抬起下颌,几乎是用鼻息发笑:“吴茂婷你敢肯定这张纸一定出自我手?”
“废话!都是你的字迹是什么?你的字本来就写得烂!”
“峰主,文溪一向知道来云宵宗求学不易,一直很珍惜这里的生活,一直都很努力生怕松懈,就连看书时随手写下的读书笔记,为防止掉出被当成废纸丢掉,我在背面涂了一种暗处会发光的粉末,以此来区别,只要验验,就知道是不是。”
“你少虚张声势,什么会发光的粉末?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有这种东西?你不要妄想逃脱罪责!”
“若是真的你大可以当着大家面前验,你不敢是因为这根本就是你伪造的!”
楚文溪说着就上前,要伸手去抢。
“滚开!”
“呃!!!”
楚文溪退后时用力一踩,躺在地上的毛思欢双眉颤抖,脸颊也在抽动,她的手好、好痛!!
“贱、贱人!”
“为了证明我的清白,我必须验!江砚、顾明!”
“唰!”
看着几人就要上前,吴茂婷看向身边的几位师姐,她们看到洛妙菱瞪过来,都没有要帮忙的意思,吴茂婷咬牙心一横,捏在手里的纸片立刻碎成粉末。
“楚文溪你好歹毒,殴打毛师姐不够还毁坏证物?”
“你都不敢拿出来验算什么证据?你那毛师姐根本是个偷香窃玉的色中饿鬼,生了色心想**我,却一时不察被我反打,自作孽不可活!”
“行了!”
洛妙菱呵止几人,再闹下去又打起来。
“毛思欢、吴茂婷你俩闭门思过三日。”说完后洛妙菱美眸微眯,看向楚文溪:“至于你,过来。”
楚文溪知道,这姓洛的美女怕是想审问自己一番了,谁叫自己利用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