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阿嚏!”
天气渐渐变冷,楚文溪一到晚上都会把窗户关上。
房间里明明不冷,自己咋老打喷嚏,难道是有人想念叨自己?
不是好事就是坏事,哎,先躺着先,楚文溪麻溜地脱掉外衣,裹在被窝里,嗯,真是舒服啊。
在他闭上眼睛时,房间的烛火稍稍晃动,拉出一道人影映在墙上,穿着平底的双脚无声地慢慢朝床上人走去。
楚文溪正翻过身背对着,一只手就贴上他的嘴。
“嗯!”
谁?杏眸微动,楚文溪整个身体都僵硬住,不敢有多余的动作,奇怪,对方怎么不说话?
来人不是想杀自己?因为并没有刀之类的抵住他,难道?
楚文溪眯眼嗅了嗅,冷哼一声,从被子里抽出手一把拉住身后人的手腕,嘴里还没好气地念叨:“偷偷摸摸,装啥啊?”
“呵。”
白蔓黎顺势坐到床边,看着躺在床上把自己包成细长的楚文溪,低声笑道:“怎么知道是我?”
“当然是你那熟悉的味道喽。”
“味道,是洗过衣裳的香味吧?”
“香?明明是臭味,很臭啊!”
楚文溪瞪她一眼,你来我房间多少次,还想吓我?
“臭?”
白蔓黎不悦地撇嘴,喃喃道:“你跟之前在客栈,跟我床上嬉戏的时候,咋没觉得我臭?”
“谁给你床上嬉戏?那是你单方面的用蛮力压、压我!”
楚文溪把抽出的手收回被子里,只露出一个小脑袋。
“哼,给你。”
“什么?”
白蔓黎从衣兜里拿出一件东西,楚文溪这才微眯着眼睛抬起头。
“你要的东西呀。”
“哦,你不说我都忘了,放进我外衣里吧。”
“这几天徐嘉敏那边又有动作,她的人还找上钟暮瑶。”
“钟暮瑶?臭味相投,一丘之貉!”
楚文溪用鼻息不屑地冷哼,钟暮瑶是安静了一阵子呀。
“她们应该去调查你了。”
“我这山野乡夫,有啥好隐瞒的,该知道她们知道要知道。”
“她们肯定也知道我,李白玉的存在了,从你那嫂子口中。”白蔓黎抿唇轻笑。
“你一个金丹巅峰的还能怕她们?更何况你化装,哈嗯。”楚文溪打了个哈欠。
“别忘了,徐嘉敏的背后,可是徐见素长老的徐家。”
徐长老,楚文溪眼珠一转,问道:“怎么?你害怕了?说好的保护我,你现在就想打退堂鼓了?”
“瞧你这样儿!”
“嗯,不要敲我头啦。”
小脑袋往床里面一歪,楚文溪抱怨,你手劲倒是收着点啊。
“还轮不到徐长老亲自出手,徐嘉敏上头还有个徐玉莹,徐玉莹又是直系子弟。”
“所以咧?”
楚文溪发现白蔓黎又干脆躺床上来了,小腿往外一蹬,想让她下去。
“你肯定会跟徐玉莹打照面的。”
白蔓黎才不给留给他搞小动作的机会,长腿一用力,楚文溪的小脚就抽不回去。
“你属螃蟹的呀?松脚!”
“转过来!”
你动脚还不允许我动?就夹了怎么样?
“哼。”
楚文溪拗不过她,只好乖乖听话,翻过身看到她的脸。
“对,这才乖嘛。”
修长手指落到他脸上,白蔓黎眉峰一挑,带着薄茧的掌心抚摸过他柔嫩的脸颊,要是再胖点就好了,摸着会更舒服。
“咸猪手。”楚文溪小嘴一撅,下颌鼓起个小包,小声嘀咕。
“什么?”
“没啥呀,我要睡了,你也走吧晚安。”
快走吧反正你都把东西送过来,没你事了哈。
“帮你跑完腿就赶我,用完就丢啊。”
白蔓黎躺在他旁边,也用哀怨的声音抱怨。
“钟暮瑶肯定添油加醋,会把矛头对在你身上,但你肯定能躲过,我嘛,不能次次都侥幸。”
“所以你还需要我啊。”
白蔓黎刮下他的鼻子,又捏他的脸。
“别动,你暗中传信,要是被发现就不好了。”
“就凭她们的本事能发现?”
反正有霖玉在,不过楚文溪还是先不知道的好。
“我要是能在这里留下,能养老吧?”
他现在一穷二白,就希望有个稳定的栖身之所。
“能。”白蔓黎注视着他的视线,语气平稳地回答。
“你留下来多半没问题,我一个差生,嗐!”
“我说你能留,你就能留。”
“嗯?为什么?难道你,哦,跟云宵宗的一把手有点子关系?”
白蔓黎挑眉,既不肯定也不否定。
“等会,你、你不会被、被潜规则吧?”
虽然以白蔓黎的修为,宗内没几个人能伤得了她,但毕竟修仙也充满着人情世故,就算不是陪那啥玩意儿,人家的地盘就有人家的规矩。
“什么叫潜规则?”
白蔓黎第一次听这个词儿,有些新奇。
“就是类似于公开秘密,不答应人家的条件,给东西也好或者其他的,就不让你好过。”
“你被潜规则过?”
“哈?”
白蔓黎眯眼盯着他,你最好说实话。
“哪有?我又不求那些人什么,哼。”
“潜规则,不过,你会被我潜规则,呵呵。”
白蔓黎的手顺着他纤长的细颈摸下,摸到他胸口,又在他的小腹上按了按。
“你,走开!”
又揩油!占便宜!楚文溪真想把她踢下床。
“嘿,小细腿儿,还想踢我?还想不想出去啦?”
白蔓黎故技重施,长腿一伸夹住他的细瘦脚腕。
“我、我想去,你又不给!”
楚文细干脆放弃把脚收回去,就、就让她夹着吧,哼!
“那毒牙再练练吧,有进步就好,毕竟一口吃不成一个胖子嘛,适当的奖励还是要给的。”
“哦。”这还差不多,白蔓黎对自己还是会心软,嘿嘿。
“我要睡了,你走了记得灭灯嗯!”
一阵湿热的触感攀上他的唇,楚文溪有点想推开她,而且她还想得寸进尺的样子。
“你、你又伸进来、嗯!”
来不及多扭动两下,把人推开,白蔓黎的吻已经压下,就连手也不老实。
“我嗯、要被闷死了,唔这、这是谋、谋杀嗯、嗯!”
“连着几天都没碰你,亲一下怎么了,迟早都会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