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后,楚文溪本想看会儿书再睡,屁股刚沾一会儿椅子,就听到“嘎吱”窗户被风吹来了。
他记得走时关了窗的呀,楚文溪想等会儿再关,忽然一个纸团就砸进来扔到脚边。
嘿,是白蔓黎传来的消息,估计吴茂婷那几个女的又有新动作。
“来无影去无踪,神龙见首不见尾呀。”
楚文溪嘀咕完还冷哼一声,白蔓黎送字条连脸都不想露。
“嗯?”
看到字条上的字,楚文溪眉头压下,看了看房间内的陈设,要是按照白蔓黎的消息所说,吴茂婷几个狗腿子心跟乌鸦一般黑呀!
又想暗戳戳耍阴招,哼!
小嘴一撇,楚文溪漆黑杏眸浅浅一转,他当然不能让吴茂婷,还有她背后的徐嘉敏得逞啦。
“他也有所行动了。”
站在不远处大树上的霖玉笑了笑,这姓楚的还不算笨。
入夜,房间外一片静默,随着天气渐冷,就连偶尔栖息在绿叶、嫩枝上的蝴蝶,都快不见踪影。
孤宵寒月高挂,在沉沉夜空下更添几分寂寥、清冷。
“啊哈。”
楚文溪在床上翻过身,他就快要做梦了。
“咚、咚咚、咚咚咚!!”
“谁呀?来了来了!”
楚文溪赶紧穿上厚点的衣服,穿起袜子走到门口。
“黄、黄老师!”
不仅是黄玉凤,就连白天一起上课的人,顾明、江研、汪小慧、吴茂婷等人,还有毛思欢?
视线扫到对方时,她明显咬了咬牙,楚文溪直接撇过眼,问道:“黄老师,请问有什么事吗?”
“楚文溪,近日有血雾出现的事你一定听说了,女厢房那边看到血雾的弟子情绪都不太好,有几个一到晚上甚至看到血色人影,男厢房这边也是。”
“所以大家?”
楚文溪挠挠头,你们大晚上不睡觉,是在找那什么血影的来源呢?
“我曾在一本书看到过,带有煞气的血雾是召唤鬼魂或者鬼修的前兆,加上几位弟子身体都不舒服,大家便都来查看。”
“查?那查到没有?”
“女厢房都仔细查过了,就剩男厢房没有查,黄玉凤老师觉得为稳妥起见,还是先把所有人叫出来,同时搜比较好。”
吴茂婷抬起下颌,稍稍收住脸上的笑意。
另一边的顾明江砚则互相对视一眼,虽觉得不妙但黄玉凤也在,搜是一定要搜的。
“看来是每间房都要搜?”楚文溪问道。
“所有人出来就立刻开始。”黄玉凤眼睫落下,尽力用平淡的声音回答。
她都准备睡了,结果有人来敲门,哎,大晚上都还要忙活。
“那就搜呗,哈嗯。”
楚文溪打了个哈欠,跟大家一起站在外面等着。
“那血雾听人说是颜色越来越深,越来越浓,是一点点变成人影的,你们说会不会是那几位同门命里犯凶,本就是什么不吉之人,这次被煞气这种阴邪盯上,索命来了?”
“真的假的?那可得离那些人远一点!”
“你们刚才没听黄老师说,很可能是心机叵测之人召唤邪物,我也曾在书上看到过有专用煞气修仙突破进阶的邪修呢,那些邪修之前都是好端端的人,为了提升实力,非要用阴毒之物把自己搞得不人不鬼的!”
毛思欢大声说道,跟几位师弟说话时,视线还往楚文溪身上扫过。
白费了这张脸蛋,楚文溪你要是服服帖帖来我身下,徐嘉敏跟吴茂婷也懒得再动手,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黄老师,毛师姐说的是真的?”
黄玉凤点点头:“修仙界以实力为尊,人间界除了人族自然还有其他种族,修炼方法也不止一种,但用歪门邪道,终究会反噬自身,难修成大能。”
楚文溪不想说话,揉揉眼睛,应该搜得很快便是,修为高些的师兄用灵识一扫而过,根本不用一一去翻床铺,衣柜啥的。
“江砚,借你肩膀靠会儿,我困呐。”
“别说你了,我也困,早点捣鼓完早点休息呀。”
吴茂婷抬起下颌,眼尾微扬,珍惜最后的时光吧,你们仨在宗内抱团的日子没多远了。
“老师,发现几样可疑的东西!”
“拿过来!”
“这两袋是装的是头发,是从哪里找出来的?”
黄玉凤眼神一冷,问道。
“回老师,是在江、江砚和顾明房间找出来的。”
“什么,我、我们?”江砚和顾明都睁大眼不敢相信,他们绝对没有做过。
吴茂婷抿住想笑的冲动,指着江砚和顾明喊道:“这都是召唤鬼魂要用的东西,你们想让正个宗门给你们陪葬?”
“不、不是,我们根本没有搜集过这种东西!”
“这种布袋根本不值几个钱,和你们衣柜里的衣裳是同一种材料,你们的实力也不强,资质又一般,还跟宗内其他人有过节,这次又必须提升一层才能留下,所以你们想走捷径!”
“住口,区区布料能证明什么?谁都能买到。”
顾明同样不甘示弱,吴茂婷说什么就是什么?他当然要辩驳!
“老师,这类阴邪之术需要用施术者用到活人身上的东西,想必另一样东西,此刻也在他们同伴屋里。”
以为男弟子此时也走上前,将手里用布包着的东西给黄玉凤双手捧上。
“黄老师,这一件则是从楚文溪的房间搜查出来的。”
“等等,你还没有证明头发是从我们身上割下的,就草率给我们扣上罪名。”
江砚双眉倒竖,音量拔高好几倍。
“别急,你们三个好兄弟肯定是有预谋的,为了减轻煞气反噬,根本不会用自己的头发,黄老师,他们几个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我看这件也当着大家的面打开,更有说服力。”
吴茂婷一脸自信地抬起下颌,东西徐嘉敏早就派修为更高的师兄放在各自房间里,他们三个根本不知道有人进去过。
“都是要销毁的,打开。”黄玉凤命令道。
“是。”吴茂婷眼底的兴奋快要挤出来,手也不自觉握紧。
“这、这什么??”楚文溪用鼻息发楚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