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秦洛熙所知道那些。
关于恶魔的事。
似乎因为某种原因，现代的恶魔，会选择认定的人类，来签订契约，替人类实现对方的愿望。
而恶魔会从中获利。
至于获得什么。
她可并不了解。
“但那都没关系。”秦洛熙对此，显然是无所畏惧的，甚至是兴奋：“哪怕是要面临危险。”
有许多时候。
为了得到实验结果。
危机难以避免。
她并不怕。
比起所谓的危险，秦洛熙更不想要的，是机会近在眼前，却因为大意，从而导致对方逃走。
这实在令人糟心。
所以。
女孩抬眸。
“还没想好理由吗？”她指尖扬起些，又重新落下去，敲打着手臂处：“其实怎么说都行的。”
她想着。
无论江茶讲哪种理由。
自己都会相信。
绝不拒绝。
如果不是因为......直接签字的话，说不定会引起警觉，女孩都不想浪费时间，耽搁在无意义的事情上。
秦洛熙有点苦恼。
索性，江茶也没耽搁太久。
终于开了口。
“是，是这样的。”江茶深呼吸，语调有些磕磕绊绊，轻声讲述着：“这，这是社会作业。”
少女为自己打造了个。
学生的身份。
毕竟年龄上。
也确实如此。
“老师给我们布置......唔，锻炼我们以后步入社会的交流能力，让我们收集至少二十人的签名。”
“我是碰巧遇到你。”江茶稍稍停顿，觉得不太礼貌，干脆换个称呼：“碰巧遇到姐姐的。”
她嘴角微微翘。
带着甜美笑容。
“姐姐这么漂亮。”少女语气诚恳，言语带着请求意味，可怜巴巴的：“就帮我这个忙吧。”
江茶望着秦洛熙。
眨眨眼。
“可，可以吗？”
当然可以。
秦洛熙心中默默想着，哪怕江茶说，让自己签字是要贷款，她也会，毫不犹豫的就签下名字。
然而可惜的是。
不能表现的过于急切。
还得等等。
“原来是这样啊。”女孩似乎，是陷入思索当中，露出恰到好处的表情：“那我很乐意帮助哦。”
她温柔笑了笑。
睫毛颤动。
留下阴影。
就真的好似是那种。
邻家大姐姐。
“我现在帮你签。”说着，秦洛熙再度按动油性笔，将要落下笔迹：“是要，签在右下角吗？”
“姐姐，等下。”
还没碰到。
就被少女叫停。
女孩顿住。
略带疑惑。
“嗯？是怎么了吗？”
“姐姐，笔用错啦。”
“额......笔？”
秦洛熙看着油性笔，也没过多纠结，很快就将其放下，但心中却在记忆，签订契约需要特殊的笔。
她打算等空闲时。
写在日志上。
作实验参考。
“那是要用哪种笔？”秦洛熙轻声开口询问着对方，眸子微微闪烁：“我帮你找找有没有。”
“不用不用。”
江夏摇头。
“我自己带了哦。”
她说道。
而似乎是想到什么，江夏的表情，略微带着几分不自然，似乎是窘迫，与些许的尴尬互相交织。
少女轻咬下唇。
想着，都到了这种地步。
绝不能放弃。
这才坚定着。
“需要用到种羽毛笔。”江茶的语调，总是弱弱的，看起来很好欺负：“不然老师不认哦。”
她解释句。
生怕秦洛熙误会。
导致失败。
得不偿失。
“其实也没什么特别。”江茶哼了声，转而将手抬起，给放到胸前：“就，就是会有些，唔。”
她难免羞耻。
脸颊发烫。
秦洛熙未免会疑惑，她看着身旁江茶，根本无法理解，对方这副表情，到底是哪种情绪体现？
拿根羽毛笔而已。
这么害羞？
等等？不对！
似乎是想起什么。
女孩脸色变换。
倒吸凉气。
秦洛熙可是还记得，江茶从裙底，拿出羊皮纸的模样，这裙子没有口袋，实在是显而易见。
羊皮纸是软的。
或许可以贴在肌肤与裙边。
但羽毛笔。
嘶......嘶？
简直不可避免，女孩的视线，没来由落到江茶那被遮盖，下半身的，充斥秘密的纯洁地带。
颇为讶然。
恶魔都，玩这么变态？
没恶魔管吗？
身心教育呢？
都这样？
“咳，要不我。”秦洛熙难免尴尬，视线四处飘忽着，不敢去看少女：“我先出去走走啊？”
说实话。
她还是首次经历这种事。
哪怕尽力保持镇定。
心跳还是很快。
噗通噗通的响。
表情窘迫。
“哎？为什么出去？”这回，反倒是轮到江茶疑惑不解，歪着小脑袋：“已经快拿出来啦。”
听到这句话。
莫名奇妙的。
女孩鬼使神差转过视线。
居然有种......期待？
然而。
并没有香艳画面，那根所谓羽毛笔，其实是从江茶胸部上领内拿出，转而被轻易的抓在了手中。
秦洛熙抬眸。
瞥了眼江茶的胸部。
额，一马平川。
有够小的。
她没有在这件事上解释，转而恢复了往日的镇定模样，漆黑的眼眸中，倒映着少女的身影。
女孩伸出手。
笑的很是温柔。
“给我吧。”
江茶表现乖巧，将羽毛笔递出，似乎因为茶几的阻隔，这动作有些艰难，好不容易才完成任务。
等坐下后。
身形甚至还晃了晃。
娇弱异常。
有些凄美。
秦洛熙对此，倒只是淡淡瞥了眼，并没有太多的表情，然而在接过笔后，还是略微恍惚了下。
她刚才碰到少女的手。
江茶肌肤很凉。
这并不算什么。
女孩没想太多。
但有件事秦洛熙在意......江茶是凉的，然而这根羽毛笔，却为什么，是恰到好处十分温热。
她不由得想起。
这根笔。
是从江茶胸部那里拿出。
是夹住的吗？
那么小。
真的能夹住？
秦洛熙思绪纷乱，视线往下聚焦，落到那根羽毛笔上，秀眉微微蹙起，似乎是有些不能理解。
怎么突然觉得。
这上面。
有股香味？
秦洛熙下意识的，将羽毛笔放到近前，轻嗅着那股，若有若无的，某种很难以察觉的气息。
似乎是柑橘味道。
甜甜的。
很想吃。
“这笔是在哪买的？”咽了咽口水，女孩从恍惚回过神，朝对方问道：“味道还挺好闻的。”
“咦？有味道？”
江茶愣住。
她可不记得有什么味道。
那只笔。
也是贴身安放。
“呐，给我试试。”
江茶靠近。
……
秦洛熙发现。
那股柑橘味道，似乎更浓了。
就像少女。
想要品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