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主人怎么一副憋的很难受的表情?”
你以为这是谁的错啊!?!
我死死咬着牙关,温泉和她的体香混合的奶味刺激着我的虎牙,让我忍不住咬破了自己的嘴唇。
不妙,真的不妙,各种意义上的不妙。
加油啊,神秘老挝男,千万……千万不能在这里输给超级下头女啊!
然而,伊伊只用了一句话,就差点冲垮了我的意志。
她说。
“可以哦,如果你想对我做什么的话。”
她抱着我,轻轻在我耳边低语。
“只要……你愿意老老实实讲出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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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哈!
好、好险,刚刚意识突然下线了几秒。
差点就让身体顺着本能一口咬下去了。
太危险了,撒娇形态的伊伊!魅魔力^20?!
我赶忙重新咬死嘴巴,拼命把已经快要碰到她的手压下。
不行,维拉妮,不行啊,果后乱○是不行的!
她会说那些话,只是因为她不知道你脑子里想的东西到底要打多少层马赛克才能过审而已……
没错,如果她知道了,一定就会远离你的——
“——不就是想要吸血了吗,为什么要忍着呢,主人?”
得,她这不是完全看出来了。
我感到牙齿一阵震颤,比平日里难受百倍的吸血欲不断侵入我的大脑,那是比剑刃贯穿身体还痛苦的折磨。
但,就算被指出来了,也还要坚持下去。
因为……
只有这点,不行。
绝对不行。
“明明才说好了……”
“什么?”
“……绝对,不会袭击你……绝对,不会改变……我们的关系……”
“但那只是主人单方面的想法吧?”
欸?
我抬起脸,却看到了她似乎有些生气的表情。
“我又没说不给你吸啊,不如说,你要是想要喝血的话,直接找我不比去偷人家的老母鸡方便多了吗?”
欸?
诶诶??
虽然刚刚她的确接受了我会吸血的事实,但接受这点,和允许我随时咬她的脖子还是有本质区别的吧??这可是“不理解但尊重”跟“了解并欢迎”级别的差别啊???
“为、为什么……??”
她皱了皱眉,“为什么……因为这事情本来就不大呀?”
说完,她略微迟疑了一下,一抹红晕攀上她本就染上粉色的脸颊。
“再说……”
再说?
“其实……被主人吸的时候……还挺舒服的……呼嘿嘿~”
舒、舒服?!?!
我差点一口被口水呛死。
“嗯,同样是失血,比被臭老爹揍舒服多了嘛~”
“原来是跟那个比吗?!?”
好流畅的句子,这下是连我失控的嘴巴都忍不住自己吐槽了。
以及……
啊……
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受不了!!!!!
“都、都都是你自己说的!!不许、不许反悔啊伊伊!!!”
“嗯?嗯——?!”
她大概还想说什么,但在那之前,我的身体已经彻底夺过了指挥权。
然后,就那样对准她又瑟又嫩的脖颈,一口咬了下去。
“唔——欸?”
甜美温暖的血液在口中扩散,任何饮料酒水都不可能比拟的满足感从上到下贯穿我的全身。
虽然距离上一次吸血理论上才过去了几个小时,但当时是情况紧急,为了保命才不得已而为之的,自然也没有时间仔细品味。
但,这次不同。
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喂喂喂喂不要假装我的内心os啊臭旁白!我才没有想到这个地步好吧!?
我一旁恶狠狠地吐槽打断心中愈加过分的下头女,一边加大吸血的力度,将虎牙刺入更深的地方。
停,别误会了,我心中的神秘老挝男还在战斗!他还没有向超级下头女低头。
至于为什么要在虎牙上用力,那其实不是为了吸血……好吧很大一部分是为了吸血,但更重要的是!我同时还在往伊伊的体内注入大量的麻痹液体。
没错,大概是为了避免被吸血对象挣扎,我的虎牙里有着麻痹液体,可以缓解猎物的痛觉,让他们陷入无力反抗的酥麻状态。
而现在,我正在百倍于往常地加速注入这种麻药。
目的不是别的,就是为了赶紧把这个无自觉魅魔给弄晕过去。
不能……不能在让她使用“趴在你耳边喊着主人撒娇”这种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了!
求求你快晕过去吧伊伊,在我心中的神秘老挝男倒下之前……!
“好……好麻……”
对,就是这样,就这样乖乖的睡过去好不好?
“而且……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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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
着
维拉妮,你·给·我·忍·着。
这只是麻药的副作用……不要多想,忍着!
“呼、呼诶……?喜……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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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求你了伊伊,不要发出这种像是被催眠了一样的声音行不行啊!还有手别越抱越紧——唔哦哦哦大腿也!大腿也缠上来了?!浑身都贴在一起了好软好瑟好瑟好瑟至福我要死了——忍着!喝啊!忍着!喝啊!
脑海中的神秘老挝男已经爆发出了燃烧生命的光辉。
好在,在他彻底燃尽之前,伊伊那微微颤抖的手臂终于失去了力气,缓缓地松开了我,在我怀中化作一滩史莱姆。
我咽了下口水,赶忙拔出虎牙,心中一时有种完成了不可能之壮举的感动——
——直到,我意识到自己犯下了个致命的错误。
“呼,呼欸嘿嘿嘿~”
怀中软塌塌的她像是睡着了,露出了孩子一般纯真安心的笑颜。
问题是,除了这个表情,她身上没有一处是像孩子的。
各种意义上。
虽然机制暂时被ban掉了,但超模数值并不会随着消失。
看着怀中这位任人摆布的超模○魔,我咽了下口水。
然后,我抬起了右手。
stop!?!
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此处省略五百字!
欸?
这下,不论是我,还是神秘老挝男,乃至超级下头女本身,都像那只网络肥猫一样,一同张大嘴,发出了huh的一声。
在这震撼的事实面前,时间仿佛暂停了。
我只感觉自己全身所剩无几的血液全都涌上脑袋。
然后……
“噗……噗哈……(喷血)”
就这样,在意识彻底消散前,用鼻血把奶油温泉染成草莓牛奶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