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针对我这个明明很好笑,而且前面还有伏笔的笑话,维拉妮不仅没有笑,还整整对我竖了一个小时的中指。
真是搞不懂这个家伙啊。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晚上住进旅店后,她的洗澡时间还特别久,出来的时候整个鬼好像都被泡发了,脸红扑扑的,也没好好穿睡衣,围着个浴巾直接就走到我面前。
“给我,去洗澡,现在,立刻!”
?为什么是命令的口吻?
当然,她也没有回答我的这个问题,只是把我硬推进了浴室。
而等到我也泡完澡,吹干头发出来后,一眼就看到她坐在床边,手上举着一件结构看起来很怪而且布料很少的衣服,边上的床铺上还摆着一对像是兔耳朵的发箍……还有白色的长袜?
她看着这堆奇怪的衣服出神,嘴里一边嘟囔着什么奇怪的话。
“(兔女郎套……姑且是让甜甜按梦里的模糊印象织出来了……会是今天吗,所以……)”
“什么是兔女郎?”
“唔哇啊哇哇哇啊啊啊啊啊!!!!!!!”
耳朵好痛!
“你突然吼辣么大声干什么啦!”
“你你你你什么都没看见!!!”
只见她一瞬间就把那堆衣物揉成一个圆球并丢了出去,把不远处倒吊在屋顶上休息的苦苦给砸了下来。
“吱、吱吱??!?”
“吵、吵死了!说了不许在屋里荡秋千!”
“?吱?”
苦苦露出不敢置信的受伤表情,但维拉妮连一个装模作样的安慰都没给自己的小蝙蝠,视线直接死死地锁在我身上。
“……伊……”
“呃?你的眼神是不是有点可怕。”
“伊伊……现在,躺床上去,马上!”
“?干啥啦,这么突然——咕哦哦?!”
突然就被她压着肩膀往后身后的床上一推,不知为何。
虽然力气上来说我肯定不会输给她,但这里如果反抗的话有可能滑倒,磕到她的脑袋,所以我还是顺着她的力道,噗的一下和她一起倒在了床上。
“搞什么……??”
“伊伊。”
在我反应过来之前,维拉妮就已经跨坐在了我的腰上,以前所未有的认真神情盯着我。
“我……”
“你……”
“我……!”
“你……?”
“我……我有很重要的话要说!!!!”
重要的话?
有什么重要的话,是必须要现在说的?
我思考了一瞬间,然后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等等?难道说……”
“欸?你难道已经看出来了——”
“你想告诉我,我们其实已经把所有预算浪费光了吗?!”
“?怎么可能是那种事啊!再说就算真是那样的话我也不会告诉你,只会直接让甜甜苦苦造假币的好吗?”
“???你倒是有点自己在犯法的自觉啊!!!”
“哦天啊事到如今还在坚持骑士人设真是辛苦您嘞——个屁啦!八嘎伊伊给我闭嘴,跑题了啦!!!!”
她说着,超级愤怒地从上面抓住我的双手,手指滑进我的指缝间紧紧锁死,一副绝不让我逃脱的架势。
“我……我是想……”
“想吸血?”
“不、不是!”
“那就是想摸——”
“——虽然确实很想但也不是那个!!!”
她超大声地打断了我,然后深吸一口气。
“我……我是想说……!”
“想说?”
“想说……(咽口水)想说……我……”
“你……?”
“x……”
……
“xi……xihu……an……”
她的口中吐出断断续续的音节,脸则像是过载的熔炉一样,越烧越红,头顶干脆真的喷起了蒸汽。
“x——huan——xi——!”
……
呃。
这家伙……没事吗?
她的脸颊烧红程度似乎与她讲清楚话的能力成反比,到了后面,她简直像是被鱼刺卡了喉咙一样,发出的完全就是机器卡死后的声音,整个鬼的面色啧在铁青与赤红只见反复横跳,身体也变得摇摇欲坠……
看着这样的她,我眨了眨眼。
然后,注意到了她胸前亮闪闪的那个东西。
“眠音,你还戴着呢。”
“xi——欸?”
她眨了眨眼,然后抿住了下唇。
半晌,她才再次开口。
“笨蛋……当然会一直戴着的啊。”
“睡觉的时候不会硌到吗?”
“……我才不管——欸?”
她嘟起嘴,与我十指相扣的手有一瞬间的松懈。
我抓住了这个机会,挣脱了她的束缚。
在手心分离的那一瞬,我看到了她极度不安的表情。
“不要——”
“——嘿咻!”
但,没关系。
下一刻,我自由了的双手穿过她腋下,然后把她拉入了我的怀里,紧紧抱住了她。
“谢谢你。”
“(呜、呜欸?)”
她那小小的悲鸣被埋在我的胸口里,听起来闷闷的。
“谢谢你,能这么喜欢这份礼物。”
在那一瞬还有些慌乱的维拉妮,听到我的话后,停止了挣扎。
“你这么珍惜它,我很高兴哦,维拉妮。”
“……”
因为搂着她,所以无法看见她此刻的表情。
不过,她脸颊上灼热的温度,倒是透过薄薄的睡衣完全传导到我身上了。
过了许久,维拉妮才再一次开口。
“笨……蛋……”
“禁止没理由的骂精。”
“……骂你的理由还不够多吗,笨蛋伊伊。”
“哈?有本事就举例!”
“……噗……”
她笑了,虽然还是看不见表情,但我确实地听到了哦?
所以,你最好解释一下自己到底什么意思,要不然的话今天晚上我可跟你没完——什么的,我自然是没说出口。
不知为何,我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也没那么想要得到刚刚那句提问的答案了。
而她,大概也是这么想的吧。
只听见她发出一声释然的轻叹,然后从我身上滚了下来,像是往常那样躺在我的身边,紧紧抱住了我的手臂。
“……好蠢啊。”
“你才蠢!”
“我就是在说自己啦。”
“啊?”
“不过,现在我想通了。”
刚刚的做法太蠢了,对伊伊你这种笨蛋,果然还是得采取些更直接的手段——她嗯嗯地点头,好似总结出了什么,抱着我的臂弯收得更紧了。
不是,这到底是几个意思?
维拉妮没有回答我,她只是这样抱着我。
过了很久,她才再一次开口。
“呐,伊伊?”
“怎么了?”
“月色,好美啊。”
……怎么突然说这个??
不过……
我转过头,看向窗外。
啊。
确实呢。
与在地面上看到的月亮不同,云海之上,没有丝毫遮挡的月亮看起来是如此皎洁,纯粹。
只是看着那圆圆的月亮,我就感到心中泛起微微的涟漪。
“不过,在我心中,你更漂亮。”
……
“比月亮和所有的星星加起来,都要更漂亮。”
……呜啊啊!
“怎、怎么回事?!突然说这么肉麻的话!”
我摇了摇头,试着把那股攀上双颊的灼烧感甩掉,然而维拉妮的双腿却在这时缠了上来。
过去几个月里,她这个睡相超差的家伙不止一次这么做过,但……
但,这次不一样。
不再是小孩子那有些短短胖胖的小腿,而是带着属于少女的饱满与柔软,与先前截然不同的腿部,以先前绝不可能达到的力度,紧紧地夹住了我的大腿,膝盖内侧高抬着,压在我的小腹上,然后一点点地摩擦,像是按摩那般沿着肚脐画着圈……并缓缓下移?!
“呐……伊伊,你知道吗?”
“知、知道什么啊?!”
“我们吸血鬼,一到满月的时候,就会变成饥渴的狼哦……”
“?不不虽然不知道你们吸血鬼是怎么回事但你这个绝对是跟另一个物种搞错了吧?”
“对哦。”
维拉妮眨了眨眼,似乎是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不过那种事怎么都无所谓啦。”
“这不是完全没意识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