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利安切换成温柔女医生模式。
“在的哦同学，请描述你的症状。”
“医生你好，我有一个问题。”
来者的语气很认真。
“我从小就被朋友说，笨蛋是不会感冒的，这让我很困扰，所以我想要一种药，吃了就能感冒，这样就能证明我不是笨蛋了。”
朱利安手里的笔停了。
她看着麦克风，怀疑自己听错了。
“同学你再说一遍？”
“就是感冒药啊，吃了就能感冒的那种。”
朱利安深吸一口气。
“同学，这句话的意思是，笨蛋感冒了也不知道自己感冒了，不是说笨蛋不会感冒。”
“啊？好复杂，医生你能写下来吗，我拿给我朋友看。”
“……写了也没用。”
“为什么？”
“因为……”朱利安揉了揉眉心，“算了，还有其他症状吗。”
“有啊，我还想要吃了能变成大胃王的药，吃了能三天从A杯变C杯的药，还有喝了果汁晚上不会想上厕所的药。”
朱利安开始考虑辞职。
“对了，能开发票吗，我回去报销。”
“……不能。”
“啧，小气。”
门关上了。
朱利安靠在椅子上，她感到一阵疲惫。
这种学生到底是怎么考上艾克斯顿特的。
难道学院已经堕落到这种地步了吗。
她还没缓过来，第二个访客又来了。
小黄鸭声音再次响起。
“医生你好。”
这次的声音比较正常，甚至有点紧张。
“嗯，请说。”
“是我朋友的事，她暗恋一个人，但是不敢表白。”
又是这种青涩恋情咨询，朱利安打起精神。
“然后呢。”
“她……她会偷偷闻那个人的衣服。”
“哦，这很正常。”
朱利安说，她想起自己学生时代也干过类似的事，虽然她闻的是实验室试剂的味道。
“真的吗！”对方的声音突然兴奋，“医生你觉得正常吗！”
“正常啊，青春期嘛。”
“太好了！那我朋友还收集了那个人的九十八件贴身衣物，这也是正常的吧！”
朱利安僵住了。
“……多少件？”
“九十八件！有背心，袜子，运动服，还有……”
“等等。”朱利安打断，“你朋友是开洗衣店的吗。”
“不是啊，她只是……很喜欢那个人。”
“喜欢到偷九十八件衣服？”
“不是偷！是……保管！”
朱利安扶住额头。
“同学，你朋友可能需要心理医生，我这里只开药。”
“可是她不需要心理医生，她只需要让鼻子更灵敏的药。”
“为什么。”
“因为同一件衣服闻久了，味道会变淡，如果鼻子更灵敏，就能闻得更久，这样就不会总想偷新的了。”
逻辑完美。
朱利安无话可说。
她默默开了治疗鼻炎的喷剂，通过滑道送出去。
对方欢天喜地地走了。
朱利安看着关上的门，她开始认真思考人生。
为什么要当校医。
为什么要来艾克斯顿特。
为什么不去个荒岛做研究。
然后第三个人来了。
这次连变声器都没用。
直接是原声。
“喂，医生，在不在。”
朱利安立刻坐直身体。
“在的，同学请用变声器。”
“麻烦。”
楚昼还是坐下了，小黄鸭声音响起来，但语气还是那个语气。
“你上次开的药没用。”
“什么药呀。”
“就是吃了能变聪明的药，我吃了一整瓶，考试还是十几分。”
朱利安的手指敲击桌面。
“同学，学习要靠自己努力哦。”
“少来这套。”楚昼说，“我都知道了，你就是在卖假药，把真药拿到外面卖高价，对吧。”
朱利安一愣。
这个猜测……还挺合理。
但她当然不能承认。
“同学你在说什么呀，老师听不懂。”
“别装了。”楚昼的声音冷下来，“我要是毕不了业，就把你的事情捅出去，艾克斯顿特最看重名誉，校医私下卖药，你觉得学院会怎么处理。”
朱利安沉默了。
她在权衡。
楚昼的威胁其实不痛不痒，她有一百种方法让这个学生闭嘴。
但楚昼的体质太特殊了。
完美代谢体。
如果能让他试药“约书亚”，收集到的数据价值连城。
而且楚昼自己送上门来了。
朱利安做出决定。
她换上一副委屈的语气。
“同学你怎么能这样怀疑老师……算了，既然你这么说，老师就给你真药吧。”
她从保险柜里取出一个小盒子。
里面是一颗胶囊。
深蓝色，表面有螺旋纹路。
“约书亚”原型一号。
动物试验死亡率百分之九十三。
朱利安把胶囊装进纸袋，通过滑道送过去。
“一天一粒，饭后服用，效果会慢慢显现的。”
楚昼接过纸袋。
他捏了捏，里面只有一颗。
“就这？”
“这可是老师特制的，很珍贵的。”
“最好是。”
楚昼站起身，纸袋塞进口袋。
“如果还没用，我会再来的。”
“欢迎哦。”
朱利安微笑着说。
等楚昼的脚步声远去，她的笑容立刻消失。
她打开监控软件。
楚昼的档案被调出来。
体温，心率，血压，所有数据都在实时更新。
朱利安设置了警报。
一旦楚昼的生命体征出现剧烈波动，她就会收到通知。
如果楚昼死了，她要去回收尸体做解剖。
如果楚昼活了，她要第一时间采集血液样本。
无论如何她都不亏。
朱利安靠回椅子，她开始期待了。
…………
楚昼走出保健楼。
天色已经暗下来，学院的灯光逐一亮起，哥特式建筑的尖顶在暮色中剪出黑色轮廓。
他拿出纸袋。
打开，倒出那颗深蓝色胶囊。
胶囊在路灯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直觉告诉他，这药不简单。
朱利安那么痛快就给了“真药”，反而有问题。
但楚昼还是把胶囊收了起来。
他现在没有更好的选择。
文化课学不进去，作弊只能靠李秋婉，但李秋婉本身就不靠谱。
魔法出现了。
其他游戏的黄毛线可能正在逼近。
他需要任何可能提升实力的东西。
哪怕危险。
楚昼朝宿舍走去。
路过图书馆时，他看见二楼窗户亮着灯。
那是学霸经常自习的地方。
原作里黄毛就是在图书馆跟学霸开始了不要叫挑战。
楚昼停下脚步。
他犹豫了几秒，然后转身离开。
现在还不行。
实力不够，去找学霸就是送死。
他得先弄清楚这个世界的真相。
到底有几部游戏合并了。
其他破灭线角色都有谁。
以及……赵丽娜的魔法到底是怎么回事。
楚昼回到宿舍。
他打开电脑，登录学院内部论坛。
搜索关键词“转学生”“外国”“异常事件”。
结果跳出一大堆帖子。
《三年级新来的那个女生好漂亮》
《自然课的老虎又跑出来了》
《听说有人看见魔法》
楚昼点开最后一个帖子。
发帖人匿名。
内容只有一句话：我在旧校舍看见光了，不是灯，是飘在空中的光。
回复有三十多条。
大部分都在嘲笑楼主眼花。
但有三条回复引起了楚昼的注意。
回复12：我也看见了，在体育馆仓库。
回复19：旧校舍晚上确实有奇怪的声音。
回复27：别去探究，会死。
楚昼记下这些信息。
旧校舍，体育馆仓库。
这两个地方可能需要去看看。
他又搜索“赵丽娜”。
结果为零。
这个转学生的信息被保护得很好，普通学生查不到任何资料。
楚昼关掉电脑。
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脸颊被亲过的地方似乎还有感觉。
赵丽娜跑掉时的背影很仓皇。
她还会回来吗。
如果她是鲁恩王国的王女，那她潜入艾克斯顿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跟魔法有关吗。
楚昼想得头疼。
最后他坐起来，拿出那颗深蓝色胶囊。
灯光下，胶囊表面的螺旋纹路像某种符文。
他倒了一杯水。
犹豫了整整一分钟。
然后他把胶囊扔进嘴里，喝水吞下。
胶囊滑过喉咙。
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楚昼等了一会儿，身体没有异常，脑子也没有变聪明。
他看了看时间。
晚上八点十七分。
如果这药有问题，发作可能需要时间。
楚昼决定先睡觉。
他躺回床上，闭上眼睛。
十分钟后。
他的体温开始上升。
心率加快。
血液流动的声音在耳膜里鼓动。
楚昼睁开眼睛。
他看见天花板在旋转。
不。
是整个世界在旋转。
…………
保健楼。
朱利安盯着显示器。
楚昼的生命体征曲线正在剧烈波动。
体温从三十六度五飙升到三十九度。
心率从七十五跳到一百三十。
血压也在升高。
但还在安全范围内。
没有器官衰竭的迹象。
朱利安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
记录数据。
分析趋势。
“约书亚”在生效。
楚昼的身体正在产生反应。
但和试验动物不同，楚昼的反应更温和，更像是在适应，而不是在崩溃。
完美代谢体。
果然名不虚传。
朱利安的眼睛亮起来。
如果楚昼能活过今晚，她明天就去采血。
这可能是她职业生涯最大的突破。
…………
楚昼的宿舍。
他躺在床上，浑身是汗。
身体里像有火在烧，但不是痛苦的火，是某种……激活的火。
他的肌肉在微微抽搐。
骨骼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视野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但意识一直清醒。
他能感觉到变化。
不是变聪明。
是身体在变强。
【精力旺盛】的等级在提升。
从Lv2跳到Lv3。
体力耗尽后的恢复比例从百分之五十提升到百分之七十。
而且多了一次恢复机会。
原本是两次耗尽后彻底精疲力尽，现在变成三次。
楚昼握紧拳头。
他能感觉到力量在涌出。
这不是学习能力的药。
这是体能增强剂。
朱利安骗了他。
或者说，朱利安给了他更危险的东西。
但楚昼不后悔。
在黄毛炼狱里，体能比智商更有用。
至少能跑得快一点。
楚昼咬紧牙关，忍受着身体的改造过程。
这个过程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
晚上十点二十三分。
体温开始下降。
心率恢复正常。
楚昼从床上坐起来。
他浑身湿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但精神异常充沛。
他下床走了几步，脚步轻盈得不像话。
原地起跳，头差点撞到天花板。
俯卧撑，一口气做了两百个，手臂才微微发酸。
这不是正常人类该有的体能。
楚昼走到镜子前。
镜子里的人还是那张脸，但眼睛更亮了，肌肉线条更明显了，皮肤下面似乎有光在流动。
那是魔力吗。
不，不是魔力。
是药力。
“约书亚”改变了他的身体基础。
楚昼看着自己的手。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原作里黄毛没有任何特殊能力，全靠技巧和体力。
但现在他有了【精力旺盛】，有了【体育系社团精通】，有了【赫赫凶名】，还有了【催眠抗性】。
这些技能哪来的。
游戏系统自带的？
还是这个世界补充的设定。
楚昼想不明白。
他只能接受现状。
至少现在他更强了。
面对破灭线角色，活下来的概率增加了那么一点点。
楚昼洗了个澡。
换了干净衣服。
然后他坐在桌前，拿出课本。
试着看了一页。
还是看不懂。
“约书亚”没有提升学习能力。
只提升了体能。
楚昼合上课本。
他需要其他方法。
也许该去找赵丽娜谈谈。
她既然会魔法，说不定有办法。
但赵丽娜在躲着他。
那天之后就没见过她。
楚昼打开手机，翻看通讯录。
他没有赵丽娜的联系方式。
两人几乎没说过话。
除了那次更衣室事件。
楚昼放下手机。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学院夜景。
灯光点点，建筑沉默。
这个看似平静的校园，底下藏着多少秘密。
魔法，药剂，搜查官，王女。
还有他这个黄毛。
所有人都带着目的在这里生活。
而游戏的终点，是上百种破灭结局。
楚昼深吸一口气。
他不能死在这里。
无论如何都要毕业。
离开这个鬼地方。
至于那些女角色……
能躲就躲。
躲不过就跑。
跑不了就打。
打不赢就……
再想想办法。
楚昼关掉灯。
躺回床上。
这次他很快就睡着了。
梦里没有学霸，没有李秋婉，没有赵丽娜。
只有一头老虎在追他。
他一直跑。
老虎一直追。
最后他跳起来，从老虎头顶飞过去。
落地时回头。
老虎变成了雷斯主任。
主任说。
“你逃不掉的。”
楚昼惊醒了。
天还没亮。
凌晨四点。
他再也没睡着。
#第一章暗流与闹剧
脚步声在走廊尽头消失。
校医室的玻璃门缓缓合拢，朱利安脸上礼貌性的微笑瞬间垮塌，他松开白大褂最上面的纽扣，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桌面上摊着使用记录册，最新一栏写着楚昼的名字，后面备注栏里，用极小字迹标注着“β型神经舒缓剂，剂量150%”。
“反正那种货色，就算真出问题……”朱利安低声自语，从抽屉里摸出烟盒，打火机擦燃三次才点着，他深吸一口，烟雾在惨白的灯光下盘旋上升。
窗玻璃映出他的脸，三十出头，眼袋很深，右手虎口有道疤，形状像被什么啃过。
烟抽到一半时，敲门声响起。
“已经结束就诊了同学。”朱利安头也不抬，“不着急的话明天再来。”
“别这么冷淡嘛。”
声音响起的瞬间，朱利安夹烟的手指僵在半空，烟灰掉在记录册上，烫出一个焦黄小点。
脚步声从门口逼近，很轻，却每一步都踩在他心跳的间隙，玻璃墙透进来的人影被拉得很长，扭曲着爬上药柜。
“诱蛾灯。”
那三个字让朱利安脊椎发凉，他缓缓转头，看见来人站在逆光里，轮廓模糊不清。
“感受这份荣耀吧。”对方声音带着笑意，“我们很需要你。”
朱利安喉结滚动，烟头烫到手指才猛地松开，红色火星在地上溅开。
“时间呢。”他声音有些哑。
“很快。”来人转身离开，影子从药柜上滑落，“做好你该做的就行。”
门开了又关。
朱利安盯着地上那截烟头看了很久，最后弯腰捡起来，扔进医疗废物桶，他走到洗手池前，打开水龙头，一遍遍搓洗双手。
镜子里的人眼睛布满血丝。
…………
天台的风很大。
李秋婉趴在栏杆上，手里捏着本皱巴巴的小册子，封面上印着《日常亚德里语三百句》，右下角贴着打折标签。
“三个月……”她咬牙切齿地翻页，“开什么玩笑。”
下方操场上有学生慢悠悠散步，教学楼窗口透出灯光，艾克斯顿特学院的午后总是这样，散漫得像温吞水。
她来这儿已经一周了。
表面是转学生，实际身份是对魔人组织A-13部队实习搜查官，任务很简单，找到潜伏在学院里的外国VIP，确认其身份，然后暗中保护。
科长交代时说得轻描淡写:“别惊动目标，单方面确认就行。”
李秋婉当时挺直腰板敬礼，觉得自己接了个了不起的大任务，现在她只想把那张任务简报撕碎扔风里。
二年级女生有四百多人，要从中找出一个刻意隐藏身份的VIP，还得在不被察觉的前提下。
“不愧是天才。”她自言自语，从兜里掏出笔记本。
翻开第一页，用加粗字体写着“三步走作战计划”。
第一步，利用搜查官专业技能，暗中收集二年级全体女生信息，这点她已经完成大半，笔记本后三十页密密麻麻记满观察记录。
第二步，按颜值排序。
这是李秋婉最得意的部分，外国VIP嘛，家里有钱，长相漂亮，整天嚷嚷没自由，迟早会和保镖搞在一起——影视作品里都这么演，从最好看的人开始排查，效率肯定最高。
第三步才是精髓。
她举起那本亚德里语手册，眼睛发光，等锁定嫌疑人名单，就挨个从背后用亚德里语突袭，在异国他乡听见母语，真正的VIP绝对会露出破绽。
“智将。”李秋婉把手册抱在胸前，感觉胜利奖章已经挂在脖子上了。
问题卡在语言关，这本破书错漏百出，她学了三天只会说“你好”和“谢谢”。
正当她考虑要不要真花三个月苦学时，身后传来轻柔的声音。
“你对亚德里语感兴趣？”
李秋婉吓得整个人弹起来，手册脱手飞出，一只手从侧面伸来，稳稳接住下坠的书本。
赵丽娜站在两步外，歪着头看她。
“你走路怎么没声音？”李秋婉拍着胸口顺气，“还有你们城里人是不是都喜欢从背后冒出来？”
上次是楚昼，这次是赵丽娜，李秋婉开始怀疑自己十倍敏感的搜查官直觉是不是被大城市污染了。
“抱歉。”赵丽娜把书递回来，指尖擦过封面，“这本书……很多地方不太对。”
“你看得懂？”
“稍微会一点。”赵丽娜翻开内页，眉头微皱，“这句语法错了，还有这里的读音标注有问题，亚德里语现在多用于正式场合，这种入门书容易出错。”
李秋婉眼睛亮起来。
她凑近些，盯着赵丽娜的脸，对方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睫毛轻轻颤动。
“那你念一句我听听。”李秋婉翻开手册中间某页，指尖点在一行字上，“就这句，‘洋人已经打到皇宫了’。”
赵丽娜愣住，但还是顺从地念出来，发音标准流畅，尾音带着古典韵律感。
“再来这句。”李秋婉又翻一页，“‘你踩到自助餐券了’。”
“这是什么场景啊……”赵丽娜小声吐槽，但还是照念了。
“最后是，‘你和保镖的事被发现了’。”李秋婉合上书，眼睛眯成月牙，“‘呵呵’不用念。”
赵丽娜完整复述，最后一个音节落下时，李秋婉已经握紧拳头。
天命，这绝对是天命。
还学什么语言？现成的翻译机就在眼前！
她仿佛看见表彰大会的聚光灯打在脸上，科长亲手为她佩戴勋章，潜入任务一周完成，卧底补贴能不能领满月另说，关键是这份战绩足以写进履历。
赵丽娜看着李秋婉变幻莫测的表情，心里松了口气。
烤肉店那晚的事她还记得，自己一时冲动用了认知修改，事后越想越不对劲。
李秋婉离开旅馆时活蹦乱跳的，而且以她对楚昼的深入了解——
这里特指长达两个学期的暗中观察——如果真发生什么，李秋婉第二天绝对下不了床。
所以真相只有一个：他们什么都没做。
既然没发展到那一步，赵丽娜决定继续履行“闺蜜监督”职责，不能作弊用能力，那就靠实际行动阻挠，在这个过程中帮李秋婉点别的忙，也算弥补那晚的冲动。
“没时间耽搁了。”李秋婉抓住赵丽娜手腕，“你是二年级的对吧？二年级最漂亮的女生都有谁？先说前十个。”
“我自己来说这种话太……”赵丽娜耳根发红，鞋尖蹭着地面。
虽然很羞耻，但镜子里的自己应该能排第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