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落谷的雨下了三天三夜,木屋的符文在雨中泛着暗紫色的光,将林柚牢牢困在方寸之地。手腕上的锁链被雨水打湿,冰凉的触感顺着皮肤蔓延,像苏烬无处不在的掌控,让她喘不过气。
苏烬推门而入时,身上带着雨雾的寒气。她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动手压制本源,而是将一件烘干的绒袍扔到林柚面前,语气依旧强势:“穿上,别着凉。”
林柚没有动,只是低头看着锁链,声音沙哑:“不用你假好心。”这些日子的囚禁与调教,早已磨掉了她心中仅存的温情,只剩下冰冷的对抗。
苏烬的脸色沉了下来,猩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怒意。她俯身,强行将绒袍裹在林柚身上,手指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假好心?林柚,我为你压制本源,护你周全,甚至不惜与族人对立,在你眼里就只是假好心?”
“不然呢?”林柚直视着她的眼睛,眼底满是嘲讽,“把我锁在这里,不准我离开,不准我动用圣光,这就是你所谓的护我周全?苏烬,你只是想把我变成一个没有思想、没有反抗能力的傀儡!”
“傀儡?”苏烬的力道骤然加重,林柚的下巴传来刺痛,“我若想让你做傀儡,何必费尽心机帮你清除残魂余孽?我只是不想再失去你!只是想让你乖乖待在我身边!”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可强势的姿态却丝毫未减。话音未落,暗紫色的能量便涌入林柚体内,开始压制本源——这一次,她没有控制力道,狂暴的黑暗能量冲击着经脉,让林柚忍不住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圣光色的血迹。
“你弄疼我了!”林柚挣扎着,眼中满是痛苦与愤怒。
“疼才会记住教训。”苏烬的眼神没有丝毫松动,“记住,不准再反抗我,不准再对我有隔阂,更不准再想着离开。你的命是我的,你的人也是我的,这辈子都只能属于我。”
本源被强行压制的剧痛让林柚眼前发黑,可她依旧倔强地瞪着苏烬,不肯示弱。她猛地催动体内仅存的一丝圣光,不是为了反抗,而是朝着自己的经脉撞去——她宁愿自毁本源,也不愿再被这样囚禁、这样调教。
“你敢!”苏烬瞳孔骤缩,立刻收回部分黑暗能量,转而用锁链将她的四肢牢牢缚在床榻上,“林柚,我警告你,不准伤害自己!否则,我不介意用更极端的方式让你听话!”
锁链收紧,林柚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苏烬俯身靠近。她的呼吸喷洒在林柚脸上,带着冷香与偏执的占有欲:“你以为这样就能反抗我?太天真了。从你跟我回来的那一刻起,就注定逃不掉。”
苏烬抬手,指尖的黑暗能量化作细小的符文,印在林柚的眉心。符文融入皮肤的瞬间,林柚感到体内的圣光被彻底锁住,连一丝波动都无法产生。“这是‘锁灵符’,能压制你的本源,也能让我随时感知你的状态。”苏烬的声音冰冷,“从今往后,你连自毁的资格都没有。”
林柚的心彻底沉入谷底。她看着苏烬眼中的偏执与疯狂,知道那个曾经与她生死与共的人,已经被占有欲彻底吞噬。她闭上眼,不再看她,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滴在锁链上,无声无息。
苏烬看着她绝望的模样,心中掠过一丝刺痛,可很快便被偏执掩盖。她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强势:“好好待着,我会按时来给你送餐,帮你压制本源。什么时候你想通了,愿意乖乖听我的话,什么时候我再解开锁链。”
木屋的门被再次锁上,雨声变得愈发清晰。林柚躺在床榻上,四肢被锁链束缚,眉心的锁灵符像一道耻辱的印记,时刻提醒着她的处境。她想起两人在星落谷的温馨时光,想起在战场上手牵手的坚定,想起月下许下的诺言,心中的痛苦与绝望如同潮水般涌来。
她不明白,苏烬明明知道了真相,明明知道她的苦衷,为什么还要用这样极端的方式对待她。难道信任真的如此脆弱,一旦破碎,就只能用占有与囚禁来维系吗?
而木屋外,苏烬并没有离开。她站在廊下,看着雨中的花田,猩红的眼眸中满是挣扎。她知道自己的方式很极端,知道林柚对她充满了隔阂,可她控制不住自己。一想到林柚曾经的隐瞒与离开,一想到光族残魂的威胁,她就忍不住想要将林柚牢牢锁在身边,想要让她再也没有反抗的能力。
“林柚,别怪我。”苏烬轻声呢喃,声音被雨声淹没,“只有这样,你才能永远留在我身边,我们才能再也不分开。”
雨还在下,仿佛要将星落谷的所有温情都冲刷干净。林柚的对抗与苏烬的偏执,形成了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将两人困在各自的痛苦中。锁链锁住了林柚的身体,却锁不住她心中的隔阂与反抗;苏烬用强势的手段维系着两人的关系,却不知道这样只会让裂痕越来越深。
接下来,林柚会选择继续对抗,还是会为了摆脱囚禁而假意顺从?苏烬的偏执又会引发怎样的后果?这场以爱为名的囚禁与调教,终究会走向何方?